刘拓回身一看,见许幼辰正正站在门外瞧着自己。刘拓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笑道:“大哥,吃多了酒,把你床铺给霍霍得不成样子了。”
许幼辰一拍刘拓肩膀,笑道:“不妨事不妨事,走,哥哥带你去洗漱,再吃些东西。”
刘拓随了许幼辰到营房后厨走了一遭,洗漱过后,又架不住许幼辰将他按在凳子上吃了些点心,喝了些热汤才动身离开。又寒暄了一阵后,这才动身去大营。到大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寻了一路又才到了刘安所在的帐房。
说来也是巧了,刘安营房之中此时围了好些人。刘拓探听之下,得知是毛骧此时来找刘安商议。刘拓正要问问毛骧成果如何,这不是省得自己去找了吗?
来到帐中,只见刘安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之前脸上那层淡淡的倦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刘拓冲着刘安叫了一声:“大哥!”
刘安正与毛骧商量着什么事情,一听刘拓呼唤,这才注意到有人进了营房。刘安和毛骧分别一瞧刘拓,刘安说道:“二弟,你怎么才来?”
刘拓摸摸后脑勺,嘿嘿笑着将昨晚的事说与了刘安知道。刘安口头上责备了刘拓两句,便接着又说道:“你也算来得正好。毛大人已经将这两日城里的事说给我听了。据说你将王保保的儿子劫到城里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拓又将前日探营的事复述了一遍,直听得毛骧刘安两人频频点头。刘安虽然嘴上不说,但实际上却对刘拓做成了这件大事颇为欣喜。他微微点了点头,对刘拓说道:“好在是有惊无险。万一有什么差池,我如何给父亲大人交代?你也太莽撞了。”
刘拓笑道:“大哥你也不要太把我往小了看了。这次出城,好歹是为了太原城的城防出了份力。有乌托帖木儿在手,之后总算是有了回旋的余地。”
毛骧嘿嘿笑道:“刘老弟你这件事做得极好。你大哥他是怕你过于骄纵,其实啊,心里高兴着呢。”
“我知道!”刘拓龇着牙,笑了笑。
刘安摇了摇头,对刘拓说道:“毛大人这边也有进展。城里的奸党基本上已经被清缴干净了。就算是城中有他们的内应,一时半会儿也翻不起什么波浪了。”
“哦?那可太好了!”刘拓冲毛骧点了点头,又说道,“毛大人果然是手段高明!”
毛骧一摆手,正色道:“我本来想多抓几个奸细,从他们嘴巴里套出到底谁是他们的内应。不过......到现在依然没有什么眉目。”
刘拓道:“这件事只能慢慢查了。昨日,高知府一众人还商量拿乌托帖木儿做诱饵引出他们城里的内应呢。我看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要水落石出了。”
毛骧冷哼一声说道:“饶是查不出什么,我也大概猜到是柳叶门掺和在这里面呢。太原城城防坚固,除了柳叶门,有哪个有路子放那么多元寇进城?”
刘拓皱起了眉头,说道:“柳叶门?他们这么大胆?”
刘安道:“毛大人说的不无道理,这么大的手笔,没有点背景是绝不能做到的。虽说城中的其他兵官也有做这件事的可能,但柳叶门素来就有携寇自重的行径,最可疑的肯定是他们柳叶门里的门人。”
刘拓道:“我倒是觉得柳叶门不敢大张旗鼓的做这件事。这等同于通敌。他柳叶门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拿一门上下数千门人做赌注。况且就算他们做了这件事,那元人要拿多少好处才能填饱他们的胃口?”
毛骧道:“刘老弟说得有道理。”
刘安道:“你方才说的拿乌托做诱饵的事是怎么回事?”
刘拓又大致将昨天众人商议的结果告诉了刘安毛骧二人,两人听后都纷纷点头称是,毕竟放着这么好一枚棋子不用,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几个人又说了一番其他的事情,刘拓找了个机会与毛骧攀谈了起来,只因有件事他实在是憋在心里很久了。眼下机会正好,何不问个明白?
刘拓见毛骧端起茶杯喝水,出言问道:“毛大人,你当初委身柳叶门,到底是什么目的?”
毛骧见刘拓一脸正色,将茶杯放下,长吁了一口气答道:“哎......按理说,你也该猜到了六七分了,”毛骧起身踱步,说起了自己的“身世”,“此事事关朝廷机密,我本不该说给你兄弟知道。但到如今这口锅既然已经快磨穿了,就不妨给你们絮叨絮叨吧......”
刘拓点点头,说道:“毛大哥放心,我绝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
毛骧道:“几年前,我受圣上密旨,潜伏道太原城柳叶门里来。一是为监视柳叶门,防止他们造反,二就是为了阴阳石。”
“又是阴阳石?”刘拓惊道。
“不错!阴阳石本就属于白莲教,后来圣上收服了白莲教后,借机想夺走那块石头,但白莲教以要借此物抵挡元人为由,只交出了一半。”毛骧默了默,刘拓和刘安显得有些诧异。毛骧继续说道,“阴阳石本来就分阴石和阳石两块,圣上听闻此物合二为一后能一骑当千,瞬间改变战局,虽有些怀疑,但依然有所忌惮。于是便委派招抚使到太原城里游说柳叶门。柳叶门后来只交出一半,另一半则由招抚使押送回了京城。现如今圣上将那半块石头交给了疾风堂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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