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哈哈大笑起来，扒在桌子上半天直不起腰，笑声回旋在屋里十分响亮。李健也笑了，“小兄弟，是‘五娘液’，姑娘的‘娘’。桂林三花，就是你们征哥那三朵花。”
杜、葛两人明白过来了，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时楼下传来房东的叫喊声：杜小风，杜小风，电话！
电话？这时侯家家都在吃年夜饭，小卖部还开吗？杜小风应声奔下楼去。
原来房东是来小卖部拿一瓶酒，正好电话就响起来，本不想理会，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便随手接听了。
电话里传来杜壮志的声音。简单例行公事地询问了衣食住行后，又说了一句，“小风啊，别忘了你已经是个受洗的基.督徒，别忘了每天要读经祷告，出门在外交朋友要谨慎，最好是跟教会的弟兄来往......”
杜小风的心还留在房里，这时极不耐烦了。“爸，您打的这个电话是我们楼下小卖部的，人家等着关门呢，改天我打给你再谈，好不？”
他三步拼做两步地冲上楼，进屋落座。见他们三人谈得正欢。正欲问讲到哪里，王征腰间的传呼机响了，他按了按传呼机上的按键，看了看显示的内容。
“有事么？有事你就办去。”李健问。
“没事，就是新年问好。”王征道，“接着说。”
接下来的话题就属于划分级别的内容了。王、李二人语言用词之直接赤裸，超出杜、葛两人以往的经验，这些内容是男人私有的，女生在场的时侯决不会讲的。
这种属于私密内容的话题，杜小风和葛天明也有私下谈过，但像今天人这么多，公开摆上桌面谈的还属第一次。
刚开始讲的时侯他们还颇为羞涩，很快他们就感觉这样大大方方的畅谈很痛快，甚至显得挺成熟。
其间，王征的传呼机在不同时间段上又响了两次，被大家笑称是“桂林三花”打过来的。王征声称不是，还愤恨地将传呼机给关掉。
“今晚是团圆夜，既然你分身无术，干脆就把她们都请来团聚一下吧。”李健戏谑道。
王征摇摇晃晃地摆摆手，“这，这不等同于自杀吗？我，我还没那么傻......”
推杯换盏间，欢笑间，坐在最靠门的葛天明突然听到对面房传来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响，最后大家全听到了，也就闭了嘴，敛了笑，“是不是哪个女的来找你了？”李健小声问王征。
王征一时愣住了，葛天明起身从猫眼里望出去，转头低声道，“是个女的，长头发的。”
众人齐看王征，“那还用说，就是找你的啦。还不快去？”李健道。
“不去，不用管她，她找不见我自然会走的。”王征道。“不行，别这样，一个大男人还躲女人？”李健劝道。
这时敲门声又清脆地响起来，而且不是在对面，正是杜小风他们的门。
葛天明又去看猫眼，立即像被人打了一拳似地弹回来，“那个女的敲我们的门了。”
众人大骇，“一定是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还是回去吧。再说也差不多了，就此散了吧。”李健道。
“是啊，征哥，你有事，你先去吧。”杜小风和葛天明也识趣道。
王征这才极不情愿地举杯道：“我敬大家一杯，很高兴认识你们两位小兄弟！敢天我再请大家喝。”他一口饮尽杯中酒。
站起身来，分别与杜小风和葛天明握手，与李健走了出去。长发女子扶住喝得有点高的王征进屋，笑道，“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讲话这么大声，一听就知道是你们。”
李健向他们道别，往楼下去。
这一顿饭吃得意犹未尽，吃得痛快淋漓，吃得杜小风和葛天明兴高采烈。
“征哥这人真有意思！我看多交点像他们那样的朋友，能学到东西。”葛天明边收拾边说。
“是啊，出外靠朋友嘛。多一个朋友就等于多一条路。”杜小风道。
“刚才忘了问他们有没有招聘信息了。”葛天明道。
“像他们的单位，我们可能都没有资格进去，问了也白问。等过完春节，我们再好好找找吧。”
是啊，那么好的单位，如果自己也身在其中该多好啊。只是两人心中的羡慕和向往，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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