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大抵是她看手机的时间太长,长得沈晏清都看出了不对劲。
安也再抬头时,小家伙正被育婴师带去上课。
见她抬眸,甜丝丝的笑着朝着她挥手。
安也朝他摆了摆手,见小家伙走远,才拿起筷子三两下解决早餐。
还是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先生,绮梦小姐来了。”
早餐临近结束,莫叔告知沈琦梦来了。
安也抬眸看了眼对面的人,后者解释道:“因为不知道是谁惹了你,所以我擅作主张查了一下你昨晚的行程。”
安也从不怀疑沈晏清的警惕之心,他失忆了,又看过心理医生,只是治好了他的心理疾病,并非彻底更改了他的性格。
面对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查明真相扭转困局才是沈晏清会做的事情。
查了她的行程,那自然也知道她昨晚在酒吧还见了别人了。
依她对沈晏清的了解,解决完沈琦梦,该是解决她了。
真烦啊!
安也想:早知道昨晚不招惹他了。
沈琦梦进来时,安也正端着杯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咖啡。
低垂眸,长长的睫毛挡住她的思绪,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反观沈晏清,脸色不虞,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带着沉甸甸的压迫与警告,让她不敢大口喘息。
她稳了半晌才颤颤巍巍开口:“大哥。”
“还有呢?”男人目光如寒泉,让人脊背发凉。
沈琦梦看了眼安也,不情不愿喊:“大嫂。”
安也瞅了她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似的眼神落在沈晏清身上:“你老逼人家干嘛?瞧给人为难的,整得跟逼良为娼似的。”
沈晏清听见逼良为娼这种词汇,盯了她一眼,安也老老实实闭嘴。
继而将视线落在沈琦梦身上,带着几分审判:“昨晚的事情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
“大哥........”沈琦梦支支吾吾开口:“她说话也很难听。”
“难听你就可以朝人泼酒?”
沈琦梦诧异抬眸,嚷嚷着:“我也不想啊!那她为什么每次都跟我过不去?她哪有做大嫂的样子?”
她惧怕沈晏清,一方面是因为他太过端肃,另一方面是因为家中小辈许多事情都是他兜底。
她也好,程琮他们也罢。
大多数都是在他的庇护下长大的。
能力与威严双重并行的时候,他们很难再将他当成同辈对待。
当大哥有当大哥的样子。
而安也呢?她占据着沈晏清妻子的名头,被他们喊一声大嫂,却从不做跟大嫂有关的事情。
两三百块钱的单都不屑买,在外还跟他们划清界限。
“昨晚酒保都把酒单打出来了,我点了一杯酒不过三百块钱,她都单拎出来,还特意跟我划清界限,大哥,你从来就不会干这种事情,她就是故意让我丢脸,我买不起一杯酒吗?”
沈晏清听着沈琦梦的叫嚷,将视线落在安也身上,后者回望着他。
清纯地眨巴着眼睛,没有丝毫悔恨之心,反而还问他:“你恢复记忆了对吧?你既然恢复记忆了,那就该知道我不给沈家任何人买单的由来吧?”
“你要是不记得,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是你列出苛刻的婚后协议,也不给我钱花,我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辛苦钱,所以我也舍不得给沈家的这些小辈花一分钱。”
“沈琦梦这个理由不成立的,你身为大哥,对他们出手阔绰那是你的事情,你不能要求我跟你一样,如果她仅仅是因为我不给她买单而泼我酒的话,那是不是过于无理取闹了?”
“安也,你强词夺理,身为一家人.........”
安也打断她的话,开启一阵强势输出:“谁跟你一家人?我姓安你姓沈,孤儿嘛你,到处瞎认亲,这么想要家人不行你开直播去,全天下都是你家人。”
“大哥!”沈琦梦被怼得直跺脚,眼泪哗啦啦的流,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跟小白兔似的望着沈晏清。
安也朝天翻了个白眼,学着她的样子跺了跺脚:“老公~~~~~~”
谁不会喊了?
就你有嘴?
傻逼!
沈董:.........
安也搁下手中的咖啡杯推开椅子起身上楼。
也不管楼下的沈晏清是不是头疼欲裂。
连客厅都懒得经过,直接电梯下负一楼开了辆骚包法拉利扬长而去。
炸天响的油门声在院子里轰隆隆而过。
餐厅里,沈晏清沉沉视线落在沈琦梦身上,问题没解决还制造出新的问题,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绮梦,因为安也不给你买单就泼酒,你觉得这个理由成立吗?”
“大哥?”
沈晏清视线深沉而严峻,压得人喘不过气,直愣愣丢出三个字:“去道歉。”
............
“查出来了,新闻是从内地散出来的。”
“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这家媒体背后的控股人,你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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