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所有人都动弹不得,兰舱国的人便将所有囚犯尽数救走,一行人踩着云盾,径直飞往了位于大茫的——兰舱国产业——芴茁园。
一行人回到芴茁园后,有人前来向许秀婉密报。
“女王,岑颌求见。”
“岑颌,你来见我,有什么要紧事吗?你是看见了什么人吗?”许秀婉问。
岑颌点头。
“女王,此次救援途中,属下看见翠屏国那边,有一位将领,很像是罗家的兄弟。”岑颌说。
“罗家的兄弟?”许秀婉一听,连忙望向议事厅外。
“谁呀?”许秀婉问。
“罗颀准。”岑颌说。
“罗颀准?你看见他在什么地方?任何职啊?”许秀婉问。
“看上去是个将领。”岑颌说。
“你辛苦了,此事不可声张。”许秀婉说。
“那你怎么没把他一起救回来呢?”许秀婉看着岑颌说。
“对方是个将领呀,而且他又机智,不像是其他翠屏国的将领,傻傻呆呆的。”
岑颌说:“那名样貌像罗颀准的人,一早就跑了,根本没有被药粉定住,跑得极快。他若是被定住了,我一准把他也带回来。”
“行,先这么着吧。总之你看见他了,还好你眼神好。你先去拟几个救援方案。这罗颀准要真是他,那他肯定不会投降。”许秀婉说。
“是。”岑颌应声应下,躬身退了下去。
只是岑颌心中暗自思忖,人心易变,女王这般笃定,未免太过绝对了些。
“怎么忧心忡忡的呀?”罗颀攸走了过来。
许秀婉将方才的事情尽数告知罗颀攸。
罗颀攸眉眼骤然一凛。
“这事,还不好办呢。”罗颀攸说。
罗颀攸与许秀婉前去查看从翠屏国营救回来的众人,这群人里明显有不少罗家之人,还有诸多罗家旧部,其中便有罗颀雪与罗力。
罗颀雪一见到罗颀攸,开口唤道:“二哥。”
兄弟二人泪眼相望,泪如雨下。
许秀婉见此情景,心中也生出几分感动。
崔孜薰与薛宝钗等人也得知了此事。
“原来里面还有罗家人啊。”崔孜薰说。
“是啊。”薛宝钗也说道。
“我总有一种预感。”薛宝钗说。
“什么预感?”崔孜薰问。
“我感觉事情不止于此,翠屏国那边,说不定还有更多人,就连军中将领里,或许也藏着罗家旧部,其他家族的人,比如贾家,也未必没有。”薛宝钗说。
“谁说不是呢?”崔孜薰应道。
“我知道,你也在猜想那群人里,有没有你的母亲。”薛宝钗说。
崔孜薰点了点头。
板儿在一旁叹气。
“怎么了?”薛宝钗问。
“这翠屏国对我们的攻势越来越过分了。”板儿说,“我们还救走了他们的人,他们气急之下,把咱们的工事全都毁掉了。”
崔孜薰与薛宝钗立在一旁,望着桨舟渠实时更新的全景地图,双双皱起了眉头。
这地图是月葵族所赠,能够实时查看桨舟渠及其周边的乌羌国、缧水河、大茫、兰舱国等地,甚至连翠屏国的部分基础动向也能尽收眼底。
“这是自然,翠屏国向来惯于打击报复,我们动了他们的人,他们做出反击也在意料之中。”崔孜薰说,“我们切莫自乱阵脚。”
“也是。”板儿说。
翠屏国的函嶂郡,罗颀准其真实身份,身旁一众将领心知肚明,众人素来对他百般嫌恶。
“罗家人,你干脆以死明志吧。”有人开口说道。
“就是,身为异族人,还领着我们的俸禄,实在不知羞耻!”有人说道。
“依我看,若不是他生得俊俏,凭着一张脸蒙骗了上头,他又怎会爬到如今的位置?”一旁众人嬉笑着议论纷纷。
“要不是我反应快,咱们都冻在当场了。”罗颀准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哑口无言。的确,当时若不是罗颀准脱身及时,在场众人都会被定住,蒙受屈辱。
“我说,”有人开口,“你本是从大茫逃来的人,何苦留在我们这里?你帮着我们,良心就不会不安吗?”
“你管得着吗?”罗颀准反问,“上头都未曾过问,轮得到你置喙?我救了你们的性命,难道连一句感谢都换不来?”
“呵,我看你这张嘴,真是半点都不肯饶人!”那人说道。
“不是我的错,为何要让我平白受委屈?你们行事偏颇,刻意排挤旁人,无端出言非议,难道旁人就该默默忍受,这算是什么道理?”罗颀准分毫不让。
“别管他了。”有人说道,“他本就是个卖国贼,再过些时日,等伧惬和离了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另一人接口道:“到时候你迎娶伧啷之女,我倒要看看,你该如何向你的族人交代。”
众人又开始哄笑,他们所言不假。正是伧啷,将身为囚犯的罗颀准提拔上位,而罗颀准一直都在暗中行事。
罗颀准心中一直感念伧啷,伧啷既是他的贵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一提起伧啷的女儿伧惬,他便不由得面露难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