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介意被老八知道他跟我玩，他会害臊，于是我说：“你介意的话，我不找她。”
说完我往前继续走，从这个月开始，来凰都经商或游玩的外朝人也多了起来。
外朝男子大多可以一眼认出，他们要么受他们君子之道的礼教，目光不会停留在我们凰朝女人身上，不看她们裸露在空气中的部分，要么就是使劲看。
我们凰朝女孩儿漂亮，凰朝女孩儿穿着在外国男人眼中奔放，所以总有外国的男人跑我们凰朝来看女人。
我们明知他们目的不纯，思想猥琐，但我们阻止不了。
既然阻止不了，我们大大方方地给他们这些没见识的男人看。
“我不介意。”忽然，飞流追上了我说。
我看向他，他青纱后的面容倒是带出了一分轻松：“你若与你姐妹一起，其实我反是轻松些。”
“哦~~完成任务。”我笑着说。
飞流侧开脸，又是模棱两可地“恩”了一声。
可以理解，他被他爷爷“强逼”着来约我，和我单独一起，他自然全身难受。
但我叫上泱泱就不一样了，他只需要负责跟随。
他陪着我到了泱泱家宅附近，我看看左右，拐进了两座大宅之间的巷子。
飞流跟在我身旁，时不时看向两边，他拿下了纱帽，有些不解：“你怎么走这儿？不去正门？”
“我去正门找泱泱，封莘家不会放人的。”
飞流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拿下纱帽也笑看他：“所以我很感谢老院长能如此高看我，放心让你跟我出来玩。”
飞流一怔，玉面红了起来，看了看手中的帷帽，略带急色地向我走近一步：“朝曦，我戴帷帽并非在意那些谣言，并非觉得与你同游会不妥，我是因为……”
“我知道，你是不想吸引过多目光，太受关注。”我大大方方地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他也张了张唇，无奈地叹笑，但眼底的那份担忧正在慢慢消散，让他的眼神变得清澈见底。
我继续说道：“谁让你也长得太过俊美呢？”
他脸红起来，忽然板起脸摆起了他老师的架子：“休要胡言。”
我和他相视了片刻，都笑了出来，他笑得格外地轻松。
他垂脸随意地摆弄自己手中帷帽上的轻纱：“谣言止于智者，我方知爷爷从来不信那些关于你的传言，而我……”
他略带羞愧地顿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其实不止是我，所有凰修院的少君和凰女们皆成了井中蛙，位于高塔之上，不谙世事，却又自视高明，呵，和你出塔后，我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地可笑。”
他自嘲而笑，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感慨。
我一边走，一边静静听着他的话，小巷子窄细悠长，阳光从一侧落下，无法照透整条巷子，却成了一片斜角覆盖在巷子上空，宛若成了一斜光墙，别有韵味。
他看向我，带出一丝不解：“朝曦，你为何从来不解释？”
我不看他，随意地甩着帷帽，帷帽上的轻纱在我面前飞扬，透着纱看世界，多了分朦胧与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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