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了一下热闹的店铺,语气带着赞赏,“生意真不错,看来节目效果很好。你现在是事业家庭双丰收,真替你高兴。”
苏小渔客气地笑笑:“还行,都是大家捧场。”
旁边,苏龙一边给顾客装鱼,一边斜着眼打量傅金瀚,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姓傅的,看苏姐那眼神,黏黏糊糊的,绝对没安好心!
还送红玫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等塞哥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傅金瀚仿佛没察觉到店里微妙的气氛和苏小渔的疏离,他很自然地找了个话题:“说起来,大学时咱们经济学教授王老,前几天还在校友群里问起你,说当年你最让他省心,笔记做得最全。
要不要加个校友群?大家都很关心你。”
“不用了,我平时比较忙,可能没时间看群消息。”苏小渔直接婉拒,心里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这傅金瀚,到底想干嘛?
“也是,你现在要打理生意,又要安心养胎,确实辛苦。”傅金瀚点点头,语气越发温和体贴,“孕期营养一定要跟上,心情也要放松。
我认识一位很好的产科专家,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系……”
“不需要。”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后门方向传过来。
塞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通往后院的门口。
他手里还拿着刚清点完的货单,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正覆着一层寒冰,墨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傅金瀚,以及……货架上那束刺眼的红玫瑰。
店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
所有顾客都屏住了呼吸,眼睛在塞壬、傅金瀚和苏小渔三人之间来回扫,内心OS:来了来了!正宫撞上情敌!大型吃醋现场!打起来!打起来!
傅金瀚转过身,看到塞壬之后,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还点了点头:“塞先生,你好。我刚还在跟小渔说,看了你们的节目,很为你们高兴。”
塞壬没理他,而是直接走到了苏小渔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保护姿态。
他看都没看傅金瀚,低头对苏小渔说:“后面点完了,有几样货需要你再去确认一下。”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店里所有人都听清。
“哦,好。”苏小渔点点头,她巴不得立刻离开这尴尬的现场。
“塞先生似乎对我有点误会。”傅金瀚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有礼,“我只是作为老同学,关心一下小渔。
毕竟她现在是特殊时期,多些人关心总是好的。”
“她有我关心就够了。”塞壬抬眼看向傅金瀚,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劳外人费心。”
他把“外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傅金瀚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塞先生这话就见外了,我和小渔是老同学,朋友之间互相关心,怎么能算外人呢?”
“朋友?”塞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送红玫瑰的朋友?”
傅金瀚一滞,刚想解释那是“祝贺”。
塞壬已经不再看他,而是转向苏小渔,语气带着点委屈:“他说你们是朋友。朋友送红玫瑰?”
苏小渔头皮发麻,赶紧解释:“我没收!我说了不能收,花粉过敏!”
“嗯。”塞壬笑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直接亲了她一口,然后看向傅金瀚,“我们要对货了,傅先生自便。”
这已经是非常客气了。
敢送他老婆红玫瑰,不把他打出屎来就是他祖坟上冒青烟。
傅金瀚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看了看一脸尴尬的苏小渔,又看了看浑身散发着“这是我老婆,离远点”的塞壬,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好吧,那不打扰你们了。
老同学,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塞先生,再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步伐沉稳,甚至没再看那束被他留下的红玫瑰一眼。
他一走,店里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顾客们兴奋地小声议论着:
“我的天,刚才好强的杀气!”
“塞男神吃醋的样子也好帅!”
“那男的是谁啊?前男友?”
“送红玫瑰,肯定有鬼!”
“塞男神霸气护妻!爱了爱了!”
苏小渔总算是松了口气,赶紧对塞壬说:“我真不知道他会来,也没收他花!”
塞壬“嗯”了一声,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他盯着那束红玫瑰,眼神不善。
苏龙很有眼力见儿,立马窜过去抱起那束花:“这玩意儿搁这儿碍事!我去处理了!”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扔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苏小渔拉起塞壬往后院走,她怕别有用心之人给她贴上不守妇道的标签。
刚到后院,就听见苏大海在厨房里喊:“小渔啊,刚才那个傅先生,是你大学同学?我看着挺有礼貌一小伙子,还知道来看看你。
你这孩子,怎么对人那么冷淡?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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