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方敏笑了，“他倒是有闲心。”
南软没接话。
方敏站了一会儿，走了。
她走到门口，碰见王大姐，拉着王大姐的袖子，压低声音。
“王大姐，你看见了吗？那个沈星河，天天来南软这儿。”
“看见了。”王大姐说，“人家来补衣服。”
“补衣服？”方敏撇了撇嘴，“他那件羽绒服，你见过有破洞吗？”
王大姐没说话。
方敏又说：“南软也是，明知道人家对她有意思，还天天让人家来。这不就是勾搭吗？”
王大姐看了她一眼。
“你少说两句吧。”
方敏笑了笑，走了。
……
晚上，陆寒州来缝纫铺锁边。
南软把沈星河送的那盒罐头打开了。
午餐肉切成片，放在搪瓷缸子里，用热水温着。
她把缸子递给他。
“尝尝。”
“哪来的？”他问。
“沈星河送的。”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沈星河是谁？”
“新来的那个富二代。”南软说，“就是穿羽绒服的那个。”
他没说话，低头吃了一口午餐肉。
肉很香，跟兵团食堂的大锅菜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阿寒，你见过他？”
“见过。”
“你觉得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
南软笑了。
“你吃人家的肉，还说人家不怎么样。”
他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看着她。
“他送你东西，你就收？”
“不收他就天天来。”
“收了不也天天来？”
南软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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