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用?你给点作用啊!”
可乔渡川对邪修们的叫骂也没有反应。
此刻他的目光已经从夏以苜的身上移开,甚至有刻意避开的意味。
邪修们心中只觉得疑惑,今日的乔渡川怎会如此安静?
连他们的骂声都没有反应,这还是他们那个不容任何人冒犯的邪修主子吗?
但很快邪修们也被转得没有精力去管这些细枝末节了。
不知被树枝缠着转了多久,久到他们的灵力快要维持不住抵抗毒素和呼吸,人也接近昏厥的时候。
夏以苜手掌一挥,旋转的树枝终于停了下来。
巨树继续生长,以极快生长速度冲出湖面。
广阔的湖面上凭空生出一棵巨树,树冠的下方垂着无数树枝。
仔细看,每根树枝上都倒吊着一个人。
重新呼吸到空气,邪修们还有些恍惚,紧接着感动到热泪盈眶。
漫出的眼泪从他们的额头划过,流入他们的头发中。
整个画面看起来十分诡异。
“活、活过来了?”
这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让每一个邪修无比珍惜。
在被泡在水里旋转的那段时间里,他们把什么都想通了。
什么人生的意义,什么当邪修的宏图壮志。
不重要,都不重要了,只要能正常活着就好。
甚至下定了决心,如果他们能从这一劫难中活下来,他们此后必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夏以苜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幽幽传来。
“以为这就结束了?这才哪儿到哪啊?”
她声音含笑,可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却让人毛骨悚然。
“不是吧?还来?”颜芷刚刚从晕厥中醒过来,醒过来便听到夏以苜的话。
慕衍仙尊满腹郁气,恨不得直接杀了夏以苜。
难道不应该是他们将夏以苜抓住,让夏以苜跪下来向他们求饶吗?
怎么如今反而是他们被夏以苜折磨得不成人样?
可不管他们心中对夏以苜有再多的怨气,都只能任由夏以苜处置。
片刻后,湖面上哀嚎声不断。
——
“有发现邪修的踪迹吗?”
“这一片我们都找遍了,并没有邪修的踪迹!”
“这几日邪修并不活跃,我们想要找到他们只怕是有些困难。”
两大宗门和几个世家的联合搜索行动一筹莫展。
他们已经在邪修比较活跃的那些区域寻了许久,皆没有找到线索。
若是再这样下去,便只能将整个修真界都找一遍。
可这样的话,所耗费的时间无疑会更长。
恐怕那个时候夏以苜已经在邪修手中遭遇不测。
“我给姐姐的玉简传了信,没有回应。”云辞紧攥着手中的玉简,“那帮邪修应该限制了姐姐的行动,所以她才没有办法回应。”
“可恶!”慕黎一拳打在墙上,“已经过去了半日,那群该死的邪修,不知会如何对待她!”
“她只有金丹期,还是药修。”林朔风神情几分低落,“若她是剑修,或许还能抵抗一二。”
“早知当初我便该让她与我一同练习剑道。”林朔风懊悔不已,可如今说这些也无用了。
云辞也格外惆怅,“我给姐姐准备了不少的法器,可那该死的邪修趁姐姐不注意将她绑走,那些法器都还留在研究室内。”
“我听闻那些邪修惨无人道,苜苜姐会不会……会不会受很多苦?”陆萍萍年纪小,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声音都有些哽咽。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以苜姐吉人自有天相!”几个小弟连连否定。
可具体情况怎么样,他们也无法保证。
已经落到那帮邪修的手中,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哪怕几人不停互相安慰着,心中的天平还是控制不住往坏的那一端倾斜。
更让人绝望的是,如今他们还找不到邪修的老巢。
各种方法都试遍了,那帮邪修藏得未免太深了些。
一行人短暂相聚了一下同步信息,又分散开来,继续寻找夏以苜的下落。
再难找也要找。
在他们又一次聚在一起的时候,与赶回来的圣殿撞了个正着。
看到那经典的服饰,林朔风对为首的黑袍男子道:“圣君?圣殿不是在四处净化魔气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太久没有出现,林朔风都要忘了,他姐还有这么个便宜道侣。
妄殊的兜帽遮盖得没有之前那么深,将眉眼露出来些许。
他扫了一眼眼前的众人,眉头不自觉蹙起。
这些人无疑都是与夏以苜关系好的,可独独不见了夏以苜。
且这些人的神情皆透着一股凝重。
妄殊的眉头皱得更深。
但还是回答了林朔风的问题,还斟酌了一下用词,“你姐给本君传了玉简,她有关于净化魔气的重大发现。”
“恰好最近无事,便亲自回来一趟。”
夏以苜说的是,她可能找到了真正能大量净化魔气的灵植。
妄殊深知其重要程度,这种事,他自然要亲自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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