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混着姜枝乱掉的呼吸,在藤屋里断断续续响起。
姜枝眼泪本就没止住,这会儿被疼意和羞意一逼,睫毛湿成一片。口水也沿着唇角失控地往下淌,被白蘅指腹抹过一点,却又很快溢出更多。
她狼狈得几乎想钻进地缝。
偏偏舌头痛得厉害,她连骂人都骂不出来,只能仰着脸,被白蘅一点点替她止血。
一滴水珠从她下巴滚落。
啪嗒。
正落在苍凛手背上。
苍凛手背上全是方才被烬野划出的血痕。那一点湿热落下来,混着姜枝的眼泪和唇边的水痕,烫得他指节猛地收紧。
他抬眼。
正好看见姜枝眼尾通红,唇角泛湿,呼吸被白蘅逼得又轻又乱。她明明疼得眼泪直掉,却因为白蘅冰凉的安抚,整个人软得不像话。
苍凛狼耳一下绷直。
耳根很快烧起来。
金褐色眼睛像被火光烫了一下,立刻别开脸。
不能再看。
再看一眼,他整个人都不太正常了。
可藤屋太小。
姜枝细碎的呼吸声,唇齿间黏腻的水声,白蘅低低哄她别动的声音,全都钻进耳朵里。
苍凛背脊绷得发疼,手背上那滴湿意却像怎么也甩不开,烙在那里,比烬野抓出的血痕更让他难熬。
竟让他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明明雌主已经很不舒服了,他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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