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一瓶啤酒,刘清河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恨恨地说道:“瞎了个毛线,居然让她给跑了个无影无踪。”
陈雨俭一听,心里凉了半截,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刘清河:“小青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洗头房的老板娘总还在吧?还有她的那些小姐妹们?总能问出点什么来吧?”
“她这种厚嘴唇大臀部的斗鸡眼配有小姐妹吗?”刘清河又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小宗扶了一下桌子开玩笑道:“刘所,你干脆砸了桌子吧,那样我可以不用请你们吃夜宵。当然,这桌子的钱还是得你自己赔给夜排档的老板。”
“赔个毛线,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这个厚嘴唇大臀部的斗鸡眼给追到!”刘清河又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夜排档的老板娘刚好捧菜上来,忙赔笑道:“刘所,今天晚上有点忙,这菜上得有点慢,你千万不要生气。等一下我马上给你上白斩鸡,今天刚从乡下采来的竹园鸡,香着呢。”
“一定要是厚嘴唇大臀部的斗鸡眼鸡吧。”小宗说完自己先笑了。
老板娘没有听清楚,凑近小宗问:“是不是鸡冠要厚,鸡屁股要大,眼睛斗在一起的竹园鸡?”
“对对对,要鸡冠厚,鸡屁股大,眼睛斗在一起的竹园鸡,你快去给上,快上。”小宗等老板娘走了之后嬉笑着对刘清河说:“刘所,千万不要上火,火大容易起燎泡。这厚嘴唇大臀部的斗鸡眼跑了路,鸡冠厚鸡屁股大眼睛斗在一起的竹园鸡立马上桌,一样可以发挥你的强项,一样可以发挥你的强项呢。”
“滚,有多远该我滚多远!”刘清清冲小宗急眼。
小宗还是嬉笑:“刘所,我滚了的话,那鸡冠厚鸡屁股大眼睛斗在一起的竹园鸡你自己付钱?”
“你是要存心气死我?那小青不知跑哪里去了我还有闲心跟你瞎扯淡?”刘清河扭过头自顾自喝闷酒。
陈雨俭笑着说:“刘所,小青跑了不是还有白娘子吗?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找法海,让法海帮我们找到小青,然后将小青压到雷峰塔下。”
“那小青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忍心让法海压她到雷峰塔下?”张凡燕想不通陈雨俭刚刚还急于想知晓小青的情况,现在怎么换上了一副笑脸,和刘清河开起了玩笑?
谁料刘清河一拍桌子大声说:“对,去找白娘子,去找法海,必须擒那小青压到雷峰塔下。”
“刘所,你知道俭俭说的白娘子和法海在哪里吗?”小宗一脸懵逼。
刘清河没有理会小宗,而是腾地站起身,自顾自快步走出夜排档。
老板娘冲刘清河的背影急急喊:“刘所,你怎么走了呀?你要的白斩鸡好了呢。”
见刘清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夜排档,老板娘手端一盘白斩鸡到桌上,嘴上嘟囔:“刘所他这里怎么了呀?走那么快?还不理人?”
“老板娘,肯定是你这白斩鸡不是鸡冠厚鸡屁股大眼睛斗在一起的竹园鸡,所以刘所他生气走了呢。”小宗继续开玩笑。
老板娘想要解释,陈雨俭摆摆手让她去忙,沉下脸问小宗:“恰到好处,适可而止,这两个成语你不会不知道吧?”
“不好意思,我有点过了,过了哦。”小宗满脸通红。
陈雨俭转过头对张凡燕说:“导师,你慢吃,我回去所里,有事再联系。”
“我也回去了,小宗,你慢吃。”张凡燕随陈雨俭一起走出夜排档,边走边问陈雨俭:“刘所他不会真的是生小宗的气了吧?”
“导师,你这也太小看刘所了吧?他是那么开不起玩笑的人吗?”陈雨俭加快了脚步。
张凡燕紧紧跟随,问:“那他匆匆忙忙的去做什么?”
“去找白娘子,去找法海呀。”陈雨俭回答。
张凡燕停下脚步,嘴上嘟囔:“说人家小宗要适可而止,自己呢?还不是一样过了吗?”
“导师,想不到你的情商还是那么低,白娘子就是城郊结合部那些洗头房按摩店的头儿,法海就是治安大队。”陈雨俭说完头也不回消失在街尽头。
张凡燕站在原地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娘子就是城郊结合部的那些洗头房按摩店的头儿?法海就是治安大队?
“导师,城郊结合部的那些洗头房按摩店背地里都有靠山,都是由当地的大哥照着,那些洗头妹按摩妹的进出或者出了事情都得由大哥说了算,她是小青,那大哥是不是相当于白娘子的角色?”小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张凡燕的身后。
张凡燕手捂心口,嗔怒道:“你不声不响地过来要吓死我呀?那么法海为什么是治安大队?”
“治安大队不是都管着他们吗?无论是大哥还是洗头妹按摩妹见着治安大队不都得显出原形吗?”小宗笑着回答。
张凡燕点点头:“嗯,还真就是,他们两个怎么不明着说?打什么哑谜?”
“导师,这就是俭俭所说的恰到好处。如果俭俭直说,不是显得她更聪明,而刘所更没面子吗?”小宗笑着反问张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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