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劳安、刘桂香和陈雨蕾、陈雨俭以及小若恩回到家,那三个人早已经离开。
刘桂香和陈劳安急急走进家里的各个房间进行查看,果然不出陈雨俭所料,每个房间都有翻动过的迹象。
刘桂香问陈雨俭:“你是怎么料到他们不是真的领导?他们会翻寻我们的房间?”
“姆妈,如果领导真的要来我们陈家湾,下面的人会不提前通知我吗?刘所和小宗会不提前得到消息吗?他们会不一起来吗?既然他们不是真的领导,那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有目的而来,不翻寻一番能回去有个交代吗?”陈雨俭淡淡回应。
陈雨蕾说话:“妹妹,你是不是提前布好了局?有些物件故意让他们翻寻而去?”
“姐姐,你心里明白就好,有些事情不需要直接点破。”陈雨俭帮刘桂香一起做晚饭。
晚饭很快做好,一家五口围坐在粗木大桌边有说有笑,吃得十分开心。说的是进剡洲县城的具体打算,笑的是那三个人居然上了当,还上的那么恰当。
陈雨俭告诉陈劳安和刘桂香,接下去应该会有真正的领导过来,但请他们千万不要太过殷勤,平常心平常对待就好,否则反而容易坏事。
陈劳安让刘桂香干脆跟他一起上山去,事不关心,关心则乱,领导来了让陈雨俭自己去应对就好。刘桂香点头答应,表示只要能让她进剡洲县城,见到那个刘菊香,她一切都听安排。
第二天吃过早饭,陈劳安和刘桂香带上几个蒸红薯赶着山群上了山。夫妻两个刚走,刘清河和小宗骑着摩托车赶到了陈家湾。
小宗还未停稳摩托车,就冲陈雨俭家的方向喊:“俭俭,快准备,快准备,领导要来看望你!”
刘清河停好摩托车后叮嘱小宗:“俭俭这次好不容易过了这个坎,等一下领导来了你千万不要多嘴。”
小宗点头如捣蒜:“有数有数,有数着呢,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当自己是个哑巴,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刘清河还是不放心,拉小宗到近前,轻声对他说:“事情并没有完全下定论,你千万不要告诉俭俭真实情况。”
小宗拉下了脸,没好气地对刘清河说:“你那么不放心我,为什么还要我一起过来呢?要不我现在就返回去吧,让你放一百个心。”
刘清河没办法,只得拿好话哄小宗:“这不是你也有你的特长你也有你的价值嘛,有些事只有你出面才合适。”
小宗头一仰,骄傲地问刘清河:“是吗?你知道我也有我的特长我也有我的价值呀?那你怎么还千不放心万不放心呢?”
刘清河双手一摊两肩一耸,无可奈何的语气说:“这不关系到俭俭能不能先回去上班吗?只要她能回去上班,接下去的事情都好办。”
小宗同样双手一摊两肩一耸,无可奈何的语气说:“这可不一定啊,我们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俭俭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呢。”
“喂,你们两个站在那里嘀嘀咕咕大半天密谋什么呢?不会是想要准备取我的性命吧?”陈雨俭站在自家门口朝站在大樟树下的刘清河和小宗喊。
刘清河和小宗赶紧回应:“没没没,没密谋。”“不不不,不可能要取你的性命。”
“谅你们两个也没有这个能耐,你们就好好在那里等着吧,领导应该马上就到,到了让他在大樟树下等我就行。”陈雨俭说完返回了自己的家。
“她知道领导要来?”“让领导在大樟树下等她就行?她什么意思?”刘清河和小宗纳闷。
纳闷间,领导的车开到山坳处,下车,前呼后拥转过山湾,走上小石桥,来到大樟树下。
办公室主任问刘清河和小宗:“你们怎么站在这里?不是让你们过来打前站吗?”
“这个……”“那个……”
刘清河和小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向领导解释之际,陈雨俭人未到声先到:“欢迎来到陈家湾,大樟树下就是我的家,大石块就是我家的桌椅板凳,大家随便坐,随便坐。”
大黄和小黑一左一右护卫陈雨俭来到大樟树下,陈雨俭一手抡一把大茶壶一手拿一个大瓦碗,笑吟吟招呼大家:“各位,水是陈家湾的清泉水,解渴,大家自己倒,不够我再过去灌。”
放大茶壶和大瓦碗到大樟树下的大石块上,陈雨俭退到一旁。
刘清河和小宗赶紧过来一左一右急急地拉陈雨俭的衣角,一前一后低声提醒陈雨俭:“领导,领导来了呢。”“来的是领导,正的领导,正的领导。”
“管他是真是假,到了陈家湾,一切我作主。”陈雨俭轻声回应。
刘清河忙解释:“是正副的正,不是真假的真,这位是刚到任的正局长,上面派下来的呢。”
“我不是说了吗,到了陈家湾一切我做主,我说了算。”陈雨俭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急得刘清河和小宗直搓手。
办公室主任过来问陈雨俭:“你就是陈雨俭同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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