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敏一听陈雨俭说她过来关系到他的终身大事,心里“咯噔”了一下,脸色大变。
“学长是不欢迎我前来你家还是你身体不舒服呀?”陈雨俭的脸上还是微笑依旧。
刘静雅兰花指一翘,细如嫩葱的食指一点胡敏,不无埋怨地说:“他呀就是喜欢熬夜,你看看,你看看,这一米八三的个子怕是要被那夜熬空了呢。”
“熬夜肯定不好,学长现在还是那么勤奋学习吗?”陈雨俭问胡敏。
胡敏结结巴巴回应:“噢,是,噢,不,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这有什么好结巴的呀?过来,坐下!”刘静雅的语气不容置喙。
胡敏很不情愿地过来坐下,但是远远地坐在客厅角落的一条休闲椅上,离陈雨俭和刘静雅坐的正厅正位那条三人沙发有一米多距离。
“陈主任不是说了吗?今天她过来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你坐那么远做什么?坐过来!”刘静雅的语气依然不容置喙。
胡敏不得不坐到了陈雨俭和刘静雅坐的那条三人沙发旁边的一条单人沙发上,嘴上嘟囔:“关我什么终身大事?我有什么终身大事和她有关系?”
胡敏嘟囔的声音很轻,但陈雨俭听得真真切切,于是笑着问他:“学长不会是得了健忘症或者是失忆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胡敏抬头瞥了陈雨俭一眼,但马上又把头低了下去。
陈雨俭沉下脸质问胡敏:“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你难道还要装糊涂吗?”
“我装什么糊涂?我没有装糊涂,我是真的不明白。”胡敏低低的声音回答,底气明显不足。
陈雨俭厉声质问:“胡敏,你一大早过来我们家的面馆宣布要娶我的姐姐为妻,是胡闹还是真心?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我、我、我……”胡敏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陈雨俭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胡敏,你如果是胡闹,我现在立马报警!我有现场的录像,可以告你寻衅滋事罪和扰乱正常的经营秩序罪,还有调戏妇女罪,我让你数罪并罚,牢底坐穿!”
“你、你、你不要吓唬我,我、我、我也是懂、懂法的呢。”胡敏结结巴巴地和陈雨俭硬抗。
陈雨俭蹭地站起身,掏出手机作势拨号码,一边拨一边骂:“好,想不到你还真就是个伪君子,那我就让你牢底坐穿!”
“别别别,千万别,陈主任,你消消气,消消气,我们这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刘静雅忙过来劝陈雨俭。
陈雨俭就势收起手机,但依然表现得非常地气愤,伸手点戳胡敏,高声骂道:“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花花公子,你这个纨绔子弟,我姐姐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居然还想要赖账?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没、没有的呢,我、我连她、她的手指头都、都没、没碰过、没碰过的呢。”胡敏结结巴巴地解释。
陈雨俭厉声喝问胡敏:“你没有?你确定你没有吗?你敢以性命担保你没有吗?”
“我、我保证,我保证,我以性命担保我没有!”胡敏一下子变得喉咙梆响。
陈雨俭没有再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打开,录音笔里传出胡敏厚颜无耻的声音:“不是我胡敏吹,她陈雨蕾这个按摩女也没有什么特别,我快乐了她那么多次,不也还是那个味道吗?我告诉你,我迟早也搞了那个豆芽菜,看看她的味道是不是和她的这个孪生姐姐一个样,哈哈哈……”
胡敏毫无底线的笑声连刘静雅也无法听下去,她过去狠狠地搧了胡敏一个大耳光,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就不配姓胡,胡家就不该有你!”
“我、我、我……”胡敏身体一软,从沙发上滑落到地上,嘴上想要解释,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陈雨俭厉声喝问:“胡敏,你鹅鹅鹅没有用,我定会让你的曲项无法再向天歌,让你的白毛再也浮不了绿水!”
“陈主任,你消消气,你消消气,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还姓胡,还是我们剡洲胡家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办好。”刘静雅不住地劝陈雨俭。
陈雨俭鼻子孔出气,哼哼道:“哼,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暂且不报警。胡太太,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如果没有给我回复,我就只有报警,告辞!”
见陈雨俭迈开大步走出客厅,刘静雅忙追上前去,追出客厅,追到大门口,凑近陈雨俭小声说道:“你放心,这次保证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雨俭没有回应刘静雅,而是径直向停在大门口的一辆小汽车走去。
这辆小汽车是上面专门为陈雨俭这个司法鉴定机构的负责人所配,陈雨俭连外出办公事都很少乘坐,喜欢自己骑自行车,更不要说公车私用,但她今天特意让驾驶员开了过来。
陈雨俭坐车离去之后刘静雅才发觉自己所穿的那件旗袍后背已经湿透,她返回客厅见胡敏还瘫在地上,没好气地骂道:“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个银样镴枪头,怎么还要非充什么英雄好汉呢?这下好了吧?彻底把自己给充进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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