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背后,站着三尊圣人。
这仗,早赢一半了。
他只需——
静候捷报。
……
朝歌·龙德殿。
帝辛负手立于殿前,目光遥锁东海,唇角微扬,轻轻颔首。
满朝文武笑逐颜开,击掌相庆,声浪几乎掀翻殿顶琉璃瓦!
“卧槽!东海那场大战开打前,老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谁看不出来龙族压根儿不是西方教的对手?尤其接引、准提俩人亲自杀到东海,我当时直接脑补龙族全员团灭、东海血海翻涌的惨状!”
“结果呢?啪啪打脸!龙族不仅没跪,还把玄门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一尾巴抽得稀碎!”
“三界万灵全看见了——龙族,真·硬茬子!”
“可不是嘛!当初我也摇头叹气,觉得龙族怕是要凉透。”
“毕竟人家西方二圣混元无垢,龙族连个像样的圣人都没有……可烛龙一出手,直接砍瓜切菜般剁了接引、准提!”
“就这战力,伏羲老祖现在站出来,怕是连人家衣角都摸不着!”
“哈哈哈,爽!太爽了!”
“堂堂圣人,当着四海龙众的面磕头求饶,脸都不要了!”
“我就盼着烛龙赶紧镇压二圣!灵山一塌,西方教立马树倒猢狲散,截教赢面直接拉满!”
……
人族大能们围成一圈,唾沫横飞,眼睛都冒光。
不为别的——
龙族恨西方教,那是家仇;
人族恨西方教,那是血债!
当年接引、准提刚立西方教,西边穷得叮当响,连香火都快断了。
俩人转头就往人族部落钻,专挑根骨清奇、悟性拔尖的苗子下手。
抓!绑!逼!
硬生生把一拨拨人族天骄拖进灵山,剃度的剃度,灌功的灌功,不从?那就废修为、锁神魂、关黑塔!
巫妖量劫那会儿,妖族被巫族压着打,狗急跳墙,竟想拿人族炼屠巫剑!
女娲娘娘闻讯怒而出宫,半道却被西方二圣拦下。
他们嘴上说着‘大局为重’,实则勾着太清老子、元始天尊一道堵在娲皇宫门口。
四圣围宫,女娲寸步难行。
亿万百姓啊……活生生被剥皮抽骨、炼成凶兵!
巫妖两败俱伤后,人族才艰难爬上来,扛起洪荒大旗。
结果呢?
接引、准提立刻换张脸——派弟子混进人族,当三皇五帝的帝师,吃干抹净、吸尽气运!
更绝的是封神量劫——
俩人暗中推波助澜,把大商掀翻,亲手送地辛上斩仙台,只为把人族钉死在西方教的奴印之下!
要不是通天教主黑化发狠、女娲撕破脸、后土拼死拦住六道轮回……
今日的人族,早就是灵山脚下跪着念经的‘佛子’了!
这笔账,人族记着呢。
一天都没忘。
可又能怎样?
西方教三圣坐镇,麾下千族俯首,人族连凑齐一支像样军团都费劲!
直到东海那一战——
烛龙腾空,龙吟裂天,二圣跪地求生!
梅伯一步踏出,甲胄铿锵:“陛下!此战,我人族必须入局!”
帝辛眸光一沉:“爱卿且说。”
梅伯声音炸雷般响起:
“接引、准提,已是强弩之末!”
“烛龙镇压他们,就在眼前!”
“灵山一乱,群魔无首——正是我人族反攻的号角!”
“举百万铁甲,直捣灵山!烧他佛殿,砸他金身,灭他道统!”
赵启长枪顿地,寒光迸溅:“干!”
“西方教欠我们的,该连本带利还了!”
“不是报仇,是清算!”
杜元铣冷笑眯眼:“话不能这么讲。”
“西方教再烂,也是玄门分支。”
“咱们明刀明枪杀上灵山,鸿钧道祖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商容嗤笑一声,袖袍翻飞:
“怕他?女娲娘娘是谁?人族圣母!”
“她若点头,鸿钧来了也得绕着走!”
帝辛没说话。
只是指尖缓缓叩击案几。
咚、咚、咚。
东海这一仗,不是战报——是请柬。
请人族,赴一场迟到了万年的盛宴。
玄门这些年四处招兵,吞并百族,就等跟截教死磕。
而西方教,正是他们最锋利的那把刀。
刀断了,手就废了。
——人族若在此刻挥刀,截教胜算暴涨,人族气运翻盘,西方教灰飞烟灭。
值不值?
太值了。
“这事太重,人族不能脑子一热就往上冲!”帝辛嗓门敞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气。
“等过阵子,朕亲自登门,找女娲娘娘、三皇五帝当面商量!”
“他们点头了——人族铁骑,立马踏碎灵山山门!”
梅伯、赵启、杜元铣齐刷刷抱拳,声音斩钉截铁:“喏!”
……
东海之上,浪未平,天先裂!
“好啊——玄门的脸,是你们龙族踩着玩的?”
“刚谁嘴上没把门,嚷嚷着要砍本座脑袋?”
一声炸雷似的怒喝劈开云海,震得整片东海水面倒卷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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