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托你正经点行不行?!”秦忌满心无奈的看着慕清寒。
这种事情应该是他练成之后,无意当中的发现。
哪有长辈乐呵呵的说出这种事情的?
慕清寒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明知故问道:“难道你不喜欢?”
“肯定不喜欢啊!”
“呵!虚伪!”
慕清寒冷哼了一声,美眸中满是不屑与鄙夷:“面上看着一本正经,心底里怕是早就乐开了花罢吧?”
“???”
秦忌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虽然慕姨口口声声说,是娘亲玷污了她的心性。
但秦忌始终觉得,应该是两人臭味相投,谁玷污谁还真不好说。
上三品的武者,若非生死搏杀,鲜少有体力不支的时候。
更何况是在床榻之上?
这天底下的女人,本来就没几个是他的对手,何必借用外物。
最多也就是戏弄一下女生。
神神秘秘的跟她说,我在被窝里藏了个宝贝。
然后等她钻进去的时候……
哇!金色传说!
“那你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
秦忌将那本秘籍塞进怀里,一本正经道:“你都替我拿来了,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心意呢?”
“……”
慕清寒就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破不戳破。
但凡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面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
谁会嫌自己床榻上的功夫太多呢?
奈何秦忌神色坦荡,半点不见心虚。
四目相对片刻。
“……记得回去之后用心钻研!天底下的上三品,就属你最不思进取!”
慕清寒扶了扶额,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普通人年纪轻轻有这等修为傍身,正常都是鼻孔朝天。但之前的合欢宗传人,那都是更加发愤图强,努力上进,否则合欢宗何以延续这么多年?你还不如他们呢!”
“这不是很正常吗?”
世人皆以为官人爱名,贼人爱钱。
此大谬也!
朝堂之中要想混得开、立得稳,靠的是真金白银的利益纠葛;而在这龙蛇混杂的江湖之中,靠的却是侠义名声。
为何?
因为官员的权力来自于上面,他们才不在乎底下的名声,捞钱才是真的;可江湖帮派之流,却是靠着底下千万兄弟帮众捧着奉着。
今日认你是大哥,明日若你名声臭了,大家凭什么还服你?
故而江湖人最惜名,官场人最爱财。
慕清寒冷笑了一声,反唇相讥:“你要是能把狡辩的心思放在学武上,也不至于生来就是上三品,到现在还是上三品。”
“……”
“你扪心自问,入京之后,除了每天和楚瑶打情骂俏,还做过什么?”
“等等!你说我不思进取我承认,但和姑姑打情骂俏是纯粹的污蔑。”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
慕清寒撇了撇嘴,秀眉微蹙:“她也是个没脑子的,居然能被你的这种胡说八道忽悠得死心塌地?!”
秦忌同样撇嘴:“姑姑可不是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忽悠的人……就不能是我与她真心换真心?”
“你才多大?也敢腆着脸说自己懂女人?”慕清寒神色更加不屑,一些已经渐渐淡去的记忆也浮上心头:“当初你娘刚瞧见你爹的时候还百般嫌弃呢……后来不还是嫁了?再自矜自傲的女人,也是爱听男人的甜言蜜语的。”
“原来如此。”
秦忌恍然大悟,赞道:“慕姨果然不愧是圣人……随便说些话都让我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姑姑就不行,说是长辈,但整天就知道胡闹,我娘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若是一直留在京城,做慕姨坐下童子,现在肯定更优秀!”
“……”
慕清寒听着听着,嘴角微微翘起,眸子悄悄的闪过喜悦。
这时,瞥见秦忌意味深长中,暗藏几分戏谑的眼神,顿时幡然醒悟。
抬手就是一巴掌将秦忌扇飞:“以后无论是行走江湖还是别的什么……都给我记住一句话,叫做「夹着尾巴做人」。那么多的气运傍身,偏偏又没有圣人的自保之力,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炉鼎,万一遭遇围攻,你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的。”
“……是~~”
秦忌揉着屁股,一句话不敢反驳。
“我没有危言耸听,但凡你是女子,多的是上三品想联手采补你……指不定就从那个犄角旮沓冒出一个老妖怪~~”
“可我是男人啊……”
“男人就很安全吗?”
慕清寒依旧冷笑:“哪怕是我重伤,采补你都能痊愈,更何况旁人?你就不怕有人借鸡生蛋?”
“……其实只要长得好看点,我是无所谓的。”
“你就这点出息!”
慕清寒没再与他耍贫嘴,玉手微抬,随手朝着秦忌抛过去两样东西。
秦忌看也没看,稳稳抓在手上。
一颗臼齿,一个小罐。
“这是……”
“你刚刚不是咬碎了一颗牙吗?装上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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