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忌脸皮厚如城墙,完全无视了岳缨的鄙视。
单手撑着下巴,身子微侧,含笑看向阿芷。
现在连鼻孔喷出来的呼吸都是炙热的……要命。
萧芷见殿下的目光重新扫过来,吓得连忙并拢双腿,怯生生地朝他晃了晃脑袋。
意思是总得估计一下缨姐姐。
看着这妮子宛如被逼到绝境的小鹿般怯懦的娇态,秦忌玩心大起。
尽管身处亭中,不好做些出格逾矩的事儿,但他那双眸子却再无遮掩,在她娇躯上来回打量,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萧芷被他这炙热眼神盯得浑身发烫,原本就白皙如玉的脸蛋,此时更是鲜红如血,连带着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红得发亮。
最后还是岳缨拍了拍桌子,打破了两人之间那黏稠得快要溢出来的暧昧,将诗会的提议复述一遍。
“……你觉得怎么样?”
“随便,本来谢婉儿找我就挺莫名其妙的,无非过去吃吃喝喝而已,拖家带口至少能吃回本。”
“殿下,别听缨姐姐瞎说。”
萧芷赶忙劝阻:“我若是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故意找茬的呢。”
岳缨倒是毫不在意:“……话也不是这么说,秦忌的那套我想明白了。萧伯父的罪名既然都洗清了,你也脱了贱籍,届时若真有人发难,说你曾入过教坊司。咱们完全可以用陛下压她……问问她是不是对陛下的结论有意见。陛下都承认的冤案,她们有几个脑袋质疑啊?”
质疑秦忌。
理解秦忌。
成为秦忌。
与其费尽心思自辩,或是以自己的势压人,惹得对方不忿。
还不如直接搬出陛下,保准她们一个个低眉顺眼。
光是想想都很爽。
萧芷无奈道:“……但我明明可以不去的,这还不是自找麻烦吗?”
岳缨叹口气,满眼恨铁不成钢:“你不去,那等之后离京去燕地……你在京城的名声就永远不变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别人就提一嘴。这次既然恰好有机会,索性一口气让她们全都闭嘴!”
“我又听不见。”
“但是很不爽啊,她们凭什么这么说?三人成虎的道理连我都懂。”
秦忌收敛了神色:“说几个名字给我听听……”
“……”
岳缨闻言,如数家珍的掰着指头数了起来:“国子监祭酒家的林三姑娘、吏部左侍郎家的二娘子、光禄寺少卿家的许大小姐……哦,对了,还有礼部尚书家的那位侄女。”
秦忌挑了挑眉:“怎么这么多?”
“何止啊?这还算少的呢!”
岳缨翻了个白眼:“阿芷当初既已入了教坊司,便是贱籍,人人都能踩一脚。人家说,你不说,你岂不是不合群?况且她们本就嫉妒阿芷的才名和容貌。”
“你们女人也太阴暗了……”
“你滚!如果你遇见一个男人,哪哪都比你强,满京城的姑娘都在议论他、说你不如他。结果有一日他突然落难犯法要被砍头,你在旁边瞧着,难道心里就不会升起一抹阴暗的幸灾乐祸?你会觉得可惜么?!”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男人?”
忌之自信面容。
“你真是不要脸!”岳缨在桌下踢了秦忌一脚。
“我说的是事实。”秦忌回敬她一脚。
“假如呢?”
岳缨面不改色的一顿连环踢:“我就不信你有这么大方……啊!”
岳缨惨叫一声,腿筋疼得直抽抽,连眼眶都红了一圈。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恼怒的扑向秦忌。
秦忌也知道刚刚那一下蛮痛的,理亏在先,便没好意思下重手,只是化掌为格,见招拆招。
二人你来我往,指掌交错,衣袖翻飞,劲风呼啸,转瞬间便拆了十余个回合。
然而,岳缨见久攻不下,竟然不讲武德,居然佯装攻他的下三路,想破开他的防御。
那还说啥呢?
这娘们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秦忌并指如剑,直击岳缨腰侧。
她是典型的高攻零防,这点从几次强吻就看出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等过些日子再消化消化情绪,她就该顺从的搂着自己了……
岳缨娇躯一颤,气势顿泄。
想逃走,却被秦忌抢先一步按在桌上教训。
两个人私底下这样也就罢了,但现在当着阿芷的面,岳缨就觉得特别屈辱,惊叫着挣扎,奈何力气没他大。
“混蛋!放开我!”
“……”
“我要宰了你!”
“……”
“阿芷!救我!!”
“……”
萧芷捂着眼睛,眼不见为净。
有道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岳缨现在就是这种心情,忽然没了挣扎,趴在桌上双目无神的看着萧芷,任由秦忌「欺凌」。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只以为阿芷的性子变得恶劣些,没想到她不做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秦忌是真的被她的眼神「刺痛」了。
无端想起来一个故事:他力气太大了,我按不住他,我让他妈妈过来帮忙,他一看是妈妈,就不再动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