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还能害你吗?从小到大,但凡有好吃的,我自己不吃都得喂饱你。”
“……那倒是~~”
楚瑶揉着自己的小腹感慨:“不过话又说回来,尽管谢家丫头没有我这般端庄典雅、清冷娴静、落落大方、知书达理……但长得确实好看,之前离得远,没怎么在意,但刚刚在牌桌上,我仔细瞧了,竟是连一丝瑕疵都没有,如果我们从小认识,现在说不定也是好朋友。”
“虽然我知道你的脑回路和旁人不同。但你说的这个有什么因果关系吗?你是怎么把它们放在一段话里的?”
楚瑶深深叹口气:“你知道的,咱们小时候在宫里念书,身边都是讨厌鬼!你走之后,她们都孤立我。”
“你辈分压在这里,他们敢孤立你?”
秦忌根本不信:“我看是你瞧不上他们才对。”
“也不是瞧不上……就是没你有趣,太幼稚了。”
楚瑶生气地打了秦忌一下。
干嘛总是戳穿自己?
高祖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分封藩王的主意太馊了。
要是秦忌能一直留在京中,以自己幼年时期天真无邪,美丽可爱的模样,还不早就把他征服了?
区区高祖的棺材板算什么?
砍下来当柴烧!!
嗯,这话有点大逆不道。
老头子勿怪。
今年多烧些纸钱给你。
秦忌满脸狐疑的看着姑姑双手合十,虔诚的朝着东面拜了拜。
“你干嘛呢?”
“没什么,你自己烧柴吧,这里太热了……”
楚瑶探头看了一眼锅里,眼里的嫌弃几乎是满溢了出来。
秦忌伸手拦住她:“你刚刚还说要帮我,太子妃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撂挑子?”
“没办法啊,那边都是闷葫芦,没我在她们光是坐着都很尴尬……以前我还想着,要帮你镇压后宅的鬼魅魍魉,但若都是这种,我英雄无用武之地啊!亏得本宫还从戏本里学了不少宫斗伎俩!”
“本来你也没资格替我整顿后宅。”
“有的!有的!”
楚瑶板着俏脸:“你娘不在京城,这件事就得我做主……之后去诗会,可不许给我弄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
秦忌动作一顿,失笑摇头:“你怎么又扯到诗会了?”
“我们刚刚闲聊到的……我想了想,谢婉儿一邀请,你就屁颠颠的过去,打的什么主意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秦忌:“……”
这就太冤枉了。
自己是「被迫」的,但其中的关键没办法解释,现在就只能吃哑巴亏。
“我跟你说啊,京城里好看的姑娘就那么些,你就算去了诗会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我就去凑凑热闹而已,你要不要一起?”
“这么热的天气,脑子被驴踢了才出门!”
“……”
秦忌耸耸肩,不置可否。
用漏勺将知了猴从油锅里捞出来沥一下油,捡起其中一只最大的递到姑姑嘴边:“刚出锅的,焦香四溢,要不要尝一口?”
“滚!”
楚瑶如避蛇蝎,脸色煞白。
秦忌将那只知了猴扔进嘴里,嚼了嚼,看着姑姑警惕审视的眼神,猛地往前一凑,对着她哈了一口气。
楚瑶瞧见秦忌嘴里残破的脑袋,尖叫一声,扭着屁股跑远了。
秦忌哈哈一笑,继续将剩下的扔进油锅。
……
很快,满满的一锅知了猴出锅,散发着诱人焦香。
秦忌端着它们放到石桌上的时候,原本吵吵嚷嚷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姑娘们眼神中藏着的并不是对昆虫的畏惧,而是对他的某种心虚、愧疚?
秦忌本来不想搭理的,但是瞧见姑姑一个劲的朝姑娘们挤眉弄眼,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视线所及之处,楚瑶一个劲的咳嗽。
姑娘们全都默契的保持沉默。
如果逼问知夏和雪见,她们肯定会开口,但那样的话,姑娘们就不是铁板一块了,以后谁还带她们玩呢?
秦忌这么想着,看向被宋昭宁抱在怀里流口水的崇宁,捏着一个知了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诱哄道:“崇宁,她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姑姑说怎么才能让不孝顺的晚辈变得孝顺……什么是孝顺啊?”
“你现在这样就是不孝顺!!”
楚瑶捂着心口,满脸悲痛的表情。
有道是:众人拾柴火焰高。
她一个人想不到问题的答案,这么多人难道还想不到吗?
而且她又没有指名道姓,旁人未必知晓自己在说谁,秦忌凭什么瞪自己?!
“晚点再收拾你!”
秦忌斜了便宜姑姑一眼,将知了猴塞到崇宁嘴里。
听着小丫头齿间传来脆响,姑娘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除了璎珞是咽唾沫之外,旁人或多或少都有抗拒的意思。
姑姑的反应尤其夸张。
为了表示自己不感兴趣,直接倒在了躺椅上,顺势挑掉脚上的精致绣鞋,露出两只裹着雪白罗袜的娇嫩小脚,微微一抬,娇蛮地想要搁在秦忌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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