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热油刚泼完,紧接着就是滚石砸下。
石头从城头滚落,砸得人骨断筋折,当场毙命。
靠着这两招,汉军才勉强顶住了这波猛攻。
张须陀全程站在阵后,眉头都没动一下,只静静观察战况。
天色渐暗,他抬起手,沉声道:“收兵。”
“哗——”
隋军闻令即退,毫不拖沓,迅速撤出攻城位置,向后退了五里,在开阔地扎营安顿。
连日行军加今日强攻,不少将士已显疲态。
郭绚满脸喜色,凑上前道:“老将军,照今天这势头,咱们本可一举拿下南阳!”
他看得清楚——汉军守得吃力,再加一把劲,未必不成。
张须陀摆摆手:“今日只是试探。”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决断:“等养足精神,再全力猛攻,务求一战破城。”
郭绚点头:“诺!”
张须陀又道:“让将士们吃饱睡好,第三日,发起总攻。”
郭绚略一犹豫,劝道:“老将军,明日便可强攻,何必再等?”
张须陀摇头:“不可。我要的不是拿下一座城,而是整片中原南部。”
“等南阳一破,汉军各处守军来不及反应,我们便能顺势联手,一举平定南地。”
他说完,拳头缓缓攥紧。
两天休整,正是为了让长途奔袭、又苦战一日的大军,恢复到最强状态。
唯有如此,才能势如破竹,拿下南阳。
“老将军高明!”郭绚拱手应下,转身离开中军帐,去安排埋锅造反。
——与此同时,岳飞已率军悄然逼近。
时机选得极准:此刻隋军最松懈。
他们料定汉军兵力不足,又刚打了一整天,绝不敢夜袭。
这一错觉,让他们放松了戒备,只顾养精蓄锐,准备明日再休一日。
“报——!”
一名背嵬军斥候飞马奔来:“将军,隋军大营就在前方!”
“传令——劫营!”岳飞果断下令。
“诺!”
全军齐应。
夜风微凉,“呼呼”吹过营帐。隋军吃饱喝足,正睡得香沉。尤其听说明日还能休息,更是心无挂碍,鼾声一片。
“哒哒哒……”
骤然间,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
东南方向,火光乍现,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嗖!嗖!嗖!”
一支支火把腾空而起,划出明亮弧线,纷纷落入隋军营地。
“轰!轰!”
火把引燃帐篷、草料、辎重,烈焰冲天而起!
岳飞勒马高喝:“一万骑兵,专盯隋军外围骑队!其余人,随我杀进中军!”
“驾!驾!”
背嵬军分作两路:
一万人策马迎向敌骑;
岳飞亲率另一万人,如利刃般直插隋军腹地!
他们举着火把冲进军营,见帐篷、干草堆就扔火把过去。
干燥的东西一点就着,火苗“腾”地窜起,飞快蔓延。
夜风呼呼刮着,火越烧越旺,眨眼间,整个隋军大营都陷进火海里。
“敌袭!敌袭!”
终于有人喊出声。
“啊——!”
更多人惨叫起来——有人睡得太沉,直接被活活烧死;有人拼命冲出火堆,浑身却已裹满烈焰。就算逃出来,也只剩痛苦挣扎,活不了多久。
“当!当!当!”
警钟响了,但太突然,只有少数人惊醒。
张须陀迅速披甲,冲出营帐。
“不好了,老将军!有人劫营!”
郭绚一边扶正歪斜的头盔,一边小跑赶来。
“轰——”
火浪扑面而来,不用多说,张须陀双眼已映满赤红烈焰。
“老夫……竟被人劫了营?”
他语气里不是震惊,而是深深的挫败。
“汉军明明是从我军后方杀来的——我连山沟树洞都搜过,他们到底藏在哪?”
他喃喃自语,怎么也想不通:如此小心,还是中计了。
“这汉将……到底是谁?”
郭绚脸色发白,心头一颤。
“哒哒哒……”
这时,背嵬骑兵已杀入营中。
“呼——!”
他们挥刀就砍,见隋军就劈。
寒光一闪,一颗人头落地;再闪,又一颗。
“哗啦!”
鲜血喷溅,头颅乱滚。
本就被大火逼得手足无措的隋军,根本挡不住这群铁骑,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骑兵呢?快调骑兵来!”张须陀厉声喝问。
“噗嗤!噗嗤!”
可那一万隋军骑兵,早被另一支背嵬军死死缠住,正被分割围杀。
本来骑兵对战就难打,加上是半夜突袭,隋军连阵型都来不及结,转眼就被压垮。
“啊……”
热浪滚滚,郭绚喉咙发干,脸皮烫得像要裂开。
“岳将军动手了!”
南阳城方向,陈棱和孙华望见漫天大火,齐声大喜。
“开城门!”陈棱果断下令。
“嗡——”
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将士们,杀啊!”
陈棱与孙华各领一万兵马,从城内冲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