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连大惊,转身欲逃。
可骆安已一剑刺来——先贯掌柜胸口,余势不减,直透薄连心口!
“呃啊——”
薄连张口喷出一大口血,身子一软,重重跪倒。
他睁着眼,满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这里也有汉军的人?
“速清现场。”
骆安下令。
不多时,大门重新打开。
桌椅归位,茶水尚温,地上连一丝血迹都看不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走。”
“喏。”
处理完这边,骆安立即赶去与骆思恭汇合。
“客栈据点已清除,薄连伏诛。”
“继续扫清残余,务必让整个司州,再无一个隋室候官。”
骆思恭声音冷硬。
司州锦衣卫衙门,虽不强求压过其余两部,但绝不能弱于人后。
“明白。”
骆安点头。
对这位侄子的决断与手段,他由衷认可。
至此,司州境内对隋室候官的清剿,已基本结束。
剩下的,不过是接管据点、清理痕迹、转为己用,再挑些可用之人补入队伍。
“哈哈,这次行动,真够利索!”
说起这事,骆安朗声一笑。
“其实候官并不弱,能这么快拿下成果,关键是我们抢先动手。”
“一进顾卫先的府门就把他解决了,逃走的薄连肯定立刻赶回据点报信。”
骆思恭却有不同看法。
正因如此,司州锦衣卫才能趁他们慌乱未稳,分头围剿,迅速拔掉主要据点。
“不错。”
骆安点头,目光里满是赞许。
骆思恭是他亲侄子。这次行动能这么顺利,全靠前期准备充分——早在他去面见王上之前,就把司州候官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对了,咱们锦衣卫伤亡多少?”
骆思恭忽然想起这事,赶紧问。
“一千左右。”
骆安略一沉吟,答道。
心里微微一紧:整个司州锦衣卫,总共才四千人啊。
“我们占着先手,还折损这么多,足见候官确实不好对付。”
骆思恭眉头微皱,随即又松开。
这一仗,让他看清了对手的真实分量——比预想中强得多。
“什么意思?”
骆安一时没明白。
明明是突袭,怎么还损失这么大?
“这里可是候官的老巢,是他们最早扎根的地方。”
骆思恭语气平静,解释道:
“隋室皇帝亲手建的,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可想而知。”
骆安一想,点头道:“确实如此。”
“用一千人换掉司州所有重要据点,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小看敌人最要不得。若没抢到先机,胜负真不好说。”
“说得对。”
骆安听罢,神色轻松不少。
伤亡虽有,但战果实在太大。
“等彻底扫清残余,司州就只剩咱们锦衣卫一家了。叔父您先去歇息吧。”
骆思恭接着说道。
“好。”
骆安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骆思恭则继续伏案整理情报,准备呈报王上。
——
与此同时,凉州关中的长安城外,天刚破晓。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蹄声急促有力。
“紧急军情!速开城门!”
斥候还没到城下,已扬声高呼,手中急报高高举起。
“嗡——”
守军验明无误,城门应声而开。
斥候直奔汉王府,冲进宣政殿次殿。
留守的几位文武官员正在议事,见他气喘吁吁闯入,纷纷抬头。
“何事这般急?”
有人开口问道。
“前线捷报!刚送到!”
斥候扶着门框,边喘边说。
“前线消息?!”
众人立刻放下手头事务,齐齐望向他。
“我军七日攻克洛阳!大捷!”
他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七日?!”
几人瞬间怔住,面面相觑。
“你再说一遍?”
房玄龄不敢相信,追问一句。
“七日,攻下洛阳!”
斥候挺直腰板,再次确认。
“嘶……”
满屋倒吸冷气之声。
“好!”
伍天锡脱口喝彩,热血上涌,仿佛自己也打了一场胜仗。
高士廉嘴唇微张,一时说不出话来——连他这等久经风浪的老臣,此刻也觉得喉咙发干。
张公瑾呆立原地,久久未动。
在他们原先预估里,一个月拿下洛阳,已是极快;谁料,只用了七天。
怎能不惊?
要不是眼前这人穿着自家斥候的号衣,众人简直不敢信。
“好!好!好!”
韦圆成愣了半晌,才连声叫好。
“这一仗,足以记入史书!”
阴世师也缓过神来,脱口赞叹。
“那咱们岂不是同时握住了长安和洛阳两座京师?”
张公瑾压不住激动,声音都发颤。
汉军拿下千年古都长安、八百年古都洛阳,声势必然大振。
好处在哪?大家心里都清楚——粮足、人多、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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