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绩再次出列:“长安原每月只产六百台炮弩,如今稳产一千二百台,部分工坊全力赶工,单月甚至能突破两千台。”
此外,箭羽、配件、辅助器械,也都同步量产。
“好!”曹封颔首,“眼下我军最缺的是水师。不单要扩产炮弩,更要造中大型战船。”
他抬手展开一张图纸:“这是凉州水师战船的设计图,照图打造,尽快成军。”
“确有必要。”李靖立即接话,“我军水师现仅一万兵力。”
虽曾歼灭来整两万水师,但大隋水师远不止这点家底。若不补齐,将来水域交锋,必陷被动。
“王上说得准。”岳飞也道,“我军骑兵步兵雄厚,水师却拖了后腿。短板不补,整体战力就立不住。”
“没错。”长孙无忌补充,“水师不足,连水域防线都守不住——隋军船队悄悄进来,我们可能都发觉不了。更怕被他们切开阵型,首尾难顾。”
徐世绩目光微凝,投向南方:“扩建水师,也为日后南下打基础。南方河网密布、水道纵横,没水师,再强的步骑也是旱鸭子,极易被地方势力围困压制。”
“有理。”
李存孝及满朝文武纷纷点头,一致赞同造船扩军。
至于那张设计图,没人质疑——凉州本就有水师,先有船,再有图,顺理成章。
苏定方心中了然:“王上早有图纸,却迟迟未用,应是等两京工匠合流、条件成熟才启动。”
曹封随即下令:“两京所有工匠,即刻全力投入——战船为主,炮弩、箭羽等一并保障。”
系统给的图纸和兵力是引子,真正造器练兵,还得靠自己动手。
“诺!”
众将齐声应命。
【叮!新支线任务发布:阻击第三支勤王军。】
脑中提示音突响。
曹封心中一动:“关中已收到消息,开始调兵了。”
单看这反应速度与部署效率,留守长安的文武班子,一个比一个稳,整个团队运转极快——真不错。
派郭孝恪镇守陈仓,正是卡住关键咽喉,此人足堪重任。
这时,李靖忽道:“王上,近日北风渐起,冬寒将至,怕是要下雪了。”
汉军眼下穿的还是夏甲,内里无棉,若遇风雪,冻伤冻毙恐难避免。
杜如晦轻声道:“我军起兵,已过半年有余。”
“现在穿的战甲还能挡风,可等下雪了,就顶不住了。”
苏定方接话道。
汉军只有夏装铠甲,没棉甲,必须赶紧备足。
风一凉,将士们就发抖;天越冷,人越没劲儿,打仗更吃亏。
“说得对!不备棉甲,冬天跟隋军打,咱们太吃亏。”
长孙无忌立刻附和。他清楚——没棉甲,兵就冻得拉不开弓、迈不开腿。
“洛阳和长安武库里,各有多少棉甲?”
曹封直接问。
这两处武库平日也造棉甲,多少有点存底。
长孙无忌答得干脆:“洛阳十五万副,长安八万副。”
“十五万?八万?”
李靖、杜如晦一听,眉头齐皱。
十五万听着不少,可光中原常备军就超十万。
更别说王牌军——他们的棉甲得更厚、更密、更结实,标准高得多。
“还有并州南部的部队呢。”
岳飞补充道。他心里有数:各部加起来,缺的棉甲,是个大窟窿。
曹封当即下令:
“抽调一半工匠,专做棉甲;先保王牌军,再补常规军。”
“战船、炮弩也不能停——船要快造出来补水师短板,炮弩是打仗的硬家伙,两头都得抓。”
“王上,棉甲之外,还得备足烧酒。”
徐世绩提醒。
“对!棉甲暖身,烧酒生热,一样不能少。”
李靖和岳飞点头一致。
酒能驱寒,但只能小口喝、定时喝——喝多了误事,战场上可容不得醉汉。
“好,烧酒一并准备。”
曹封没犹豫,一口应下。
兵马未动,粮草、衣甲、酒水,样样得先到位。
“诺!”
满堂文武齐声领命。
“刚下的命令,马上去办。”
“诺!王上!”
曹封一走,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武将们直奔军营:加紧操练,磨合新编的王牌军和常规军,让队伍真正打得动、打得赢;
文臣们则扎进工坊:督造战船、赶制棉甲、清点酒料……
“踏……”
曹封离开临时府邸,缓步朝皇宫走去。
张顾影的茶、伊挽云的茶,已尝过两回。
今天,该去品一品萧美娘亲手泡的那杯浓茶了。
“到了。”
同一时间,尤俊达几人壮着胆子,来到汉武卒大营门口。
临来前,每人灌了两碗酒,壮壮胆气。
“站住!”
营门岗哨一声断喝。
那名汉武卒认出了他们,却面无表情,像看陌生人一样。
尤俊达硬着头皮上前:“我们以前因误会离了队……现在,还能回来吗?”
丁天庆在一旁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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