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发生在河北沧州的刘家营村。
村西头的刘老根没了,尸体停在东屋炕上,盖着白布。
刘家搭了个简单的灵棚,屋里屋外飘着烧纸的味。
刘老根生前养了一只老猫叫小花,平时总卧在他脚边,这时被关在了西厢房。
小花像是知道了啥,在屋里来回走,爪子挠着门,一个劲朝东屋方向叫。
傍晚,帮忙的人进进出出,西厢房的门被人打开了,小花趁人不注意,从门缝钻了出去,窜到东屋里。
昏暗的光线下,小花钻进盖着刘老根的白布下,耳朵贴在刘老根头上,发出呜呜的声。
"滚开,死猫!"
刘老根的儿子刘大强正好进来,看见就骂,全力一脚把小花踢飞到院里。
小花惨叫一声,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站起来夹着尾巴躲回西厢房。
它蹲在门后,眼睛还盯着东屋,身子一抽一抽的。
夜里,帮忙的人走了,就剩刘家几口人守着。
四处都静悄悄的,只有东屋的长明灯忽明忽暗。
后半夜,小花突然在西厢房里折腾起来。
它猛地蹿上窗台,毛全竖起来,对着窗户外面疯狂哈气,爪子使劲扒窗户,一下下像是在抓啥看不见的东西。
刘家人被吵醒,刘大强举着灯笼过去看,西厢房外啥也没有。
只有小花在屋里对着窗户乱抓乱咬,跟疯了一样。
刘大强骂了两句,可小花不管不顾,还是一个劲闹腾,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消停。
刘大强当时还以为这猫是闹猫了。
天快亮时,刘大强的媳妇去西厢房喂猫,发现小花已经死了。
更让人发毛的是,小花死了的脸上,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往上翘着,像是在笑,那模样说不出的怪。
刘大强过来一看,猫的身子软塌塌的,像是骨头都碎了,可外面却没伤。
那诡异的笑挂在猫脸上,刘家的人围着看,浑身都发冷。
刘大强想起老辈说的忌讳,家里有死人,不能让猫靠近,不然,轻则诈尸,重则猫会变成索命鬼,造成更多人的死亡。
刘大强脸色发白,硬着头皮叫人把猫尸扔到村外的臭水沟里埋了。
当天晚上,刘大强的老叔,也就是刘老根的弟弟,去灵前烧纸,刚跪下就一头栽倒,再扶起来时已经没气了。
奇怪的是,他倒的地方,青砖地上有几个浅浅的梅花印,像是猫爪子踩过的,带着点湿乎乎的土,从灵前一直伸到门口,朝着村外臭水沟的方向。
刘家的人都慌了。
第三天,刘老根的远房表姐,来奔丧住了两晚,早上回家,走到村口的石桥上,突然脚下一滑掉进河里淹死了。
桥面上有泥的地方,也有几个猫爪印,一路指向臭水沟。
第四天,刘大强的媳妇,夜里守灵累了,趴在桌边打盹,天亮被发现时,身子都硬了。
她脚下,同样有几个猫爪印。
第五天,刘大强的儿子,才六岁,在院里玩泥巴,玩的好好的突然就倒在地上,手脚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小孩身边的泥里,明明白白几个猫爪印。
第六天,刘家就剩刘大强和他妈了,娘俩在屋里守着棺材,吓得直哆嗦,精神都快垮了。
夜里,俩人不敢睡,背靠着墙坐在棺材边。
油灯昏昏的,刘老根的尸体已经装了棺,停在屋中间,准备明天下葬。
后半夜,他妈突然指着门口,声音颤抖的说:“强子,你看那印子。”
刘大强抬头一看,门口的地上竟凭空出现了几个湿漉漉的梅花印。
那印子一个个往屋里挪,朝着他俩坐的地方来。
"是小花!是小花!"他妈喊完就想跑,刘大强赶紧伸手去拉。
可手还没碰到,他妈就像被啥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当场就死了。
刘大强眼睁睁看着他妈倒下,浑身都僵了。
他妈的尸体旁边,猫爪印清清楚楚,一路从门口过来。
刘大强瘫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油灯的光晃来晃去。
第七天早上,邻居来帮忙,发现刘大强也死了,他靠在棺材上,眼睛瞪着门口,脸上是吓傻了的样子,脖子上有几道抓痕,像是被猫爪子抓的。
他和他妈的尸体周围,地上全是猫爪印,密密麻麻的。
这些印子乱糟糟的,最后汇成一条线,从刘家大门出去,顺着路一直到村外的臭水沟,那里埋着的正是小花的尸体。
刘家原本热闹的院子,短短几天就荒废了,只剩满地的猫爪印,看着说不出的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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