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我在浙江打工,突然接到我妈电话,说外婆快不行了,让我立刻赶回去。
我跟外婆感情特别深,小时候爸妈外出打工,我跟着外婆长大,她对我比对她亲孙子还好。
等我连夜赶到外婆家时,外面停着救护车,屋里已经挤了不少亲戚,一进门我就觉得气氛压抑得慌,外婆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舅舅正用小勺子喂她喝米汤,可刚喂进去,立马就吐了出来。
县里的医生摆弄着听诊器检查了半天,最后把舅舅拉到一边,低声说:“准备后事吧,你妈这情况没必要送医院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沉默了,有人偷偷抹起了眼泪。
这时候,一个老太太开口了,她是外婆的远房表姐,扫了一圈屋里的人说:“建军,去把村里的王婆请来看看吧,医学不行,咱就试试玄学,实在没招了,再放弃。”
舅舅听完这话,犹豫了一下,最后看着我说道:“小雅,你去跑一趟吧。”
我愣了愣:“我去?”
“对,你去把王婆请过来,她就住在村西头那间老瓦房。”
王婆我知道,据说她年轻时在山上摔了一跤,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就会看邪乎事了,村里谁家孩子吓着了、丢了魂,都找她。
我对这种事又好奇又害怕,但看着外婆的样子,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王婆一个人住,老伴走得早,儿女都在外地。
我把外婆的情况跟她说了,她坐在小板凳上,闭着眼睛半天没说话。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猛地睁开眼,叹了口气:“这事儿难办啊,你外婆阳寿尽了,谁也留不住。”
我急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王婆,人命关天,您就去看看吧,求您了。”
我几乎是连拉带拽,把她带到了外婆家。
一进外婆家,王婆就直接在堂屋的地上盘腿坐下,当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她坐了一会,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她突然“啪”地一下停住,嘴里吐出三个字:“拿酒来。”
旁边的亲戚赶紧递上一瓶没开封的白酒,她自己拧开瓶盖,对着嘴就灌,那速度快得吓人,我见过最能喝酒的人,也没人能这么猛灌。
一瓶白酒很快见了底,整个屋子都飘着酒气,呛得人直皱眉。
突然,她把酒瓶往地上一墩,用自己的声音说:“孟大姐,您就通融通融,让她多留几天,她外孙女刚赶回来,都没能好好告别。”
话音刚落,她身体又是一抖,一个粗哑的老太太声音响了起来:“唉,你要早点找我也还好办,但现在接她的阴差都已经在路上了。”
接下来,王婆自己的声音和那个粗哑的声音开始飞快地对话,越说越快,像炒豆子似的,根本听不清在讲什么。
那会儿天已经黑透了,远房亲戚都走了,只剩我们直系亲属。
我觉得屋里又闷又压抑,就找了个借口溜到院子里。
我摸出手机想看看和外婆以前的合照,刚点开,就看到院墙外有两个人,一蹦一跳地往院子里张望。
农村的路灯是昏黄的,光线不好,看的不太清楚。
我以为是哪家的熊孩子来看热闹了。
正想着,那两个人又开始一高一低地蹦。
我这火一下就上来了,顺手从墙角抄起一根扁担准备出去把他们赶走。
可就在这时,院墙外的两个人突然“唰”地一下长高了,一下长到了七八米高,腿轻轻一抬,就跨过了院墙进了院子。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手里的扁担沉得像灌了铅,脚像粘在了地上。
那两个人走进院子后,一边往堂屋走,身体一边慢慢缩小,走到我身边时,已经只比我高一头了。
我一米六八,他们大概一米八左右,能清楚看到他们的身形,却怎么也看不清脸。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根像棍子似的东西,另一个手里攥着一条红绳。
他们从我身边走过时,其中一个朝我看了一眼,那一眼像冰锥似的扎在我身上,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
直到他们走进堂屋,我的身体还是动弹不得。
突然,屋里传来舅舅撕心裂肺的哭声,紧接着所有人都哭了起来。
也就二十秒的功夫,一阵冷风迎面吹来,那两个人又出来了。
这次他们从我面前飞快地掠过,我清楚地看到那条红绳上捆着一个虚影,那身形就是我外婆。
屋里的哭声加上眼前这一幕,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心里大吼一声“放开我外婆!”
奇怪的是,喊完这句我的身体竟然能动了。
我举起扁担就追了出去,一直追到村口的大槐树下。
天上突然“咔嚓”一个惊雷,一道闪电把村子照得雪亮,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把我淋成了落汤鸡。
与此同时,那两个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只能往回走,刚到家门口,就撞见了出来找我的我妈,她看我浑身湿透,问我干嘛去了。
我把看到的事一说,我妈脸都白了,赶紧拉着我回屋。
事后,我在外婆家病了二十多天,发烧咳嗽,怎么都不好,最后还是我妈去请了王婆,才把我的病治好。
至于王婆是怎么治好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喜欢我有36524个民间恐怖故事请大家收藏:(www.shuhaige.net)我有36524个民间恐怖故事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