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士兵应声上前,手中握着涂有 “地脉解毒粉” 的青铜剑,剑刃泛着淡绿色光,缓慢地向石柱靠近。他们的脚步格外谨慎,每走一步都要先用剑尖试探浊液浓度,生怕被浊液灼伤 —— 昨日已有三名同伴因不慎接触浊液,手臂肿成两倍粗细,至今还在营地呻吟。
此时,封堵裂缝的萧青二人遇到了麻烦。地脉裂缝比预想的更宽,足有两指宽,石楔根本无法完全塞住,浊液仍像失控的溪流般从缝隙中涌出,在地面汇成新的浊液滩。更糟的是,那三团混沌小傀儡已逼近至他们身后,最靠前的傀儡伸出触须,几乎要缠上阿山的脚踝。
“青哥,傀儡太快了,我们挡不住!” 阿山挥剑砍向傀儡的触须,剑刃刚接触触须,便被粘稠的浊液粘住,如同陷入沼泽,根本无法拔出。傀儡借势向前一拽,阿山重心不稳,险些摔倒在浊液中,幸好萧青及时伸手拉住他,才勉强稳住身形。
“回来!别硬拼!” 萧河在高台上看得真切,知道再拖下去,不仅裂缝堵不住,士兵也会摸到石柱下。他不再犹豫,从麻布袋中取出萧家精血瓶,拔开塞子 —— 瓶内的精血呈暗红色,泛着极淡的金色光,如同流动的琥珀。萧河快步走到空心石柱前,将瓶口对准石柱侧面的 “精血凹槽”—— 这是萧家先祖开凿的暗槽,专门用于激活碎片的净化能量,非萧家血脉者根本无法察觉。
精血顺着凹槽缓缓渗入石柱,当第一滴精血接触到灵宠碎片时,石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淡绿色的净化光从石柱的密码纹中喷涌而出,如同破晓的晨光,瞬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将整个石柱笼罩其中。光罩刚一形成,那些攀爬在柱体上的混沌小傀儡便发出 “滋滋” 的凄厉惨叫,触须接触光罩的瞬间化作黑色蒸汽,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向萧青二人逼近的三团傀儡也受到光罩的能量冲击,动作变得迟缓,触须上的浊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很快便萎缩成黑褐色的硬块。
“快!趁光罩还在,刻守护符!” 萧河大喊,从怀中掏出 “青铜刻刀”—— 刀身用萧家祖传的土纹母石打磨而成,刀刃锋利如霜。他蹲在石柱周围的地面上,快速刻画 “萧家守护符”—— 符纹由横竖交错的金线组成,与净化光罩的能量产生共鸣,每刻完一道符纹,光罩的颜色便深一分,如同给防护层加了一层铠甲。
萧青与阿山趁机退回高台,阿山的裤腿已被傀儡的触须粘住一块浊液,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露出里面的皮肤。萧青连忙从怀中掏出灵植汁液,倒在阿山的裤腿上,淡绿色的汁液与浊液接触,瞬间产生 “滋滋” 的声响,浊液被中和成淡褐色的粉末,轻轻一碰便簌簌掉落。
秦军士兵已逼近至光罩外侧,他们试探着用青铜剑刺向光罩,剑刃刚接触光罩便被弹开,士兵反而被光罩的反作用力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手中的青铜剑险些脱手。赵虎见状,脸色变得难看,忍不住咒骂:“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连剑都刺不进去?”
陈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再次凑到赵虎身边,语气带着笃定:“校尉,这定是守印人布下的地脉防护阵,寻常刀剑根本破不了。不过我刚才在入口处取了些浊液,浊液能腐蚀地脉能量,或许能用浊液泼向光罩,破坏阵眼。”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陶碗,碗内装着少量浊液 —— 这是他在进入溶洞前特意收集的,不仅想用来破阵,还打算带回玉虚宫,交给玄清研究 “混沌能量克制净化光的方法”。
赵虎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好!你去试试!若能破阵,赏你白银五十两!” 陈奎接过陶碗,故作谨慎地走到光罩前,心中却打着算盘:若光罩被破,他便趁机先取碎片,用天道罗盘确认后,再悄悄传递消息给玄清;若光罩未破,也能让赵虎相信 “碎片难取”,为后续阐教单独行动铺路。
陈奎将碗中的浊液猛地泼向光罩 —— 浊液刚接触光罩,便被净化光瞬间蒸发,化作一缕缕黑色蒸汽,甚至没有在光罩上留下任何痕迹。陈奎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净化光的威力如此之强,下意识地握紧了怀中的陶碗 —— 幸好刚才偷偷留了一半浊液,没有全部泼出,否则连最后的 “研究样本” 都没了。
萧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清楚,光罩撑不了太久 —— 精血的能量有限,光罩的颜色已开始逐渐变淡,密码纹的绿光也不如最初明亮。他快速做出决断,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数十块 “普通青铜碎片”,是他特意准备的 “诱饵”。
“青儿,你绕到光罩西侧,趁秦军不注意,将这些碎片撒在光罩外侧的浊液中。” 萧河将布包递给萧青,语气带着指令,“就说碎片已被浊液腐蚀,只剩这些残片,让他们误以为碎片已无利用价值。阿山,你去入口处制造混乱,假装‘不小心’打翻钻探机的燃料桶,燃料遇浊液会产生黑烟,能暂时阻挡他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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