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好家伙!你这里面东西够多的啊!我看看,这怎么这么多丸子啊?你跟哪儿弄的啊?还有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卧槽,伟子,你这你这,哎呦喂,都白瞎这点东西了,你喊我过来呀,我给你炒啊,这特么不就是乱炖变乱炒嘛,
你别动,我先尝一口啊
哎,过你这料不错,霍,牛油,哎呦,你真是,你……”
傻柱一上桌就开始点评起王伟的手艺了。
按说有外人在场,傻柱不应该这么挑刺儿,可傻柱就这种人,王伟也不在意。
“哎呦,行啦,不能老是喊你过来做饭啊!搞得你成了我家的专用厨子了,赶紧先吃饭吧,来来来哦给你倒酒。”
“不er,伟子,你就这么招待客人啊,拿散篓子出来呀,不行你去我屋拿那瓶莲花白去,咱可不至于啊!”
“我这都没开盖儿你就散篓子了啊,你闻闻,这是普通散篓子?”
王伟拿着手里的酒瓶子往傻柱旁边一放,破烂侯也跟着往过凑了凑闻了闻。
“西凤?怎么味儿这么陈啊?”
“行家啊!这都能闻出来,破烂侯,有两下子啊。”
“那你看,不过你这怎么用这瓶子装着啊?”
王伟只是笑了笑,他总不能直接拿出两瓶红西凤直接摆桌子上吧,这会儿可没有这么牛逼的包装,就算是杨铮他爸也没这能耐弄到啊,所以他就直接倒进了这散篓子瓶里了。
“喝吧,反正这也是喝一两少一两的好玩意儿,回头别说我不拿好酒出来招待你们啊。”
结果严萍萍这边直接给王伟露底了。
“啊?你上次拿的那个汾酒呢?还有没,整点那个多好啊。”
王伟白了严萍萍一眼。
“你脚脖子有伤,今儿没你的份儿!”
“没事儿,我都请假了,大不了再休几天,给我也倒点儿,我也尝尝这西凤酒,我爸他们老是喝汾酒,有时候喝茅台,就是没怎么喝过西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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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萍萍被几人看的都有点不得劲儿了。
“我说的也没问题啊?再说了,那茅台我喝着有股子脚丫子味,我就得乐意喝汾酒,实在不行二锅头也行,着西凤我闻着也不赖,给我倒一杯吧。
小雪~,你看王伟。”
严萍萍最后还是把目光看向了李雪。
李雪也无奈的跟王伟说着。
“行了,给她倒一杯吧,你不给她喝,回头她得去翻腾你屋去,她爸都治不了她这毛病!”
本来两瓶酒王伟傻柱破烂侯仨人喝正好,李雪也就浅尝一两,可这严萍萍要一喝,李雪也张搂着喝点,这两瓶也就不够喝了啊。
“得,等着,我再拿一瓶去。”
王伟又回屋拿了一瓶青花汾30倒瓶子里拿下来。
“喝吧,再想喝也没有了。”
“霍,这个好啊,这汾酒可真香啊,伟子今儿这可是大放血了呀。”
“那还等什么,吃着喝着啊!”
这顿饭吃的几人都特别满意,一大盆的麻辣香锅加一锅米饭,配上三瓶好酒,几人都吃美喝美了。
果果和破烂侯闺女吃完就拎着汽水瓶子去楼上玩儿去了。
而剩下的大人就在王伟屋里又聊了起来。
这次王伟亲自去拿了一包茶叶出来,又拿茶壶泡了茶,这次就不用茶缸子了,虽说没有茶台,就在桌子上,可就这看着也挺秀的。
破烂侯坐在一边拍拍肚子,抽着饭后烟还点评着。
“哎呦,你这还真是,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啊,不错不错。”
傻柱听的一愣一愣的。
“嘿,破烂侯,你这听着可比对门那阎老抠还有文化啊!你这整得我都没法接茬了,我就只能说一句,卧槽,真好。”
刘岚在一边听的也哈哈哈哈的笑着,还拍了一下傻柱。
“行了啊你,说什么呢,你们爷们儿聊着吧,我回屋去了,雨水,跟嫂子回去吧,给你缝了条裤子正好你试试。”
雨水本来还想在这儿待一会儿听她亲爱的伟哥他们侃大山呢,可她嫂子这都吱声了,她也只能跟着回了中院儿。
李雪一看刘岚这架势,她也拉着也不想离开的严萍萍回她的倒座房了。
剩下仨老爷们一边喝着茶一边侃大山。
要么还得是这老四九城人,傻柱和破烂侯这越聊越兴起,许多王伟没听过的典故啊野史啊什么的,这会儿听的王伟那叫一个过瘾。
这话题那是从北新桥的锁龙井聊到雍和宫许愿只看结果不要过程,后来破烂侯也是聊的兴起,甚至聊起了他三年劳改的经历。
要说破烂侯和傻柱这俩人也都是特别执拗的人,俩人也是越聊越投缘。
“柱子兄弟,你这人也挺实在的,怎么就被人叫了个傻柱呢?”
“嗨,还不是我爸那不靠谱的,
你是不知道,那会儿我才12岁,我爸让我在东直门外卖包子,这不赶上一波溃兵来了吗,
嘿,早说那俩当兵的也是一根筋,愣是从南顺城街一直追我追到朝阳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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