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这个疯女人就是齐格弗里德吧？”
过往受过不少毒害，威廉对“猛男其实是女孩子”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不能吧。我小时候还挺崇拜他的。”
爱德华倒是颇为动摇，不过很快缓过劲来，“她的剑技不行，全靠剑带着，肯定不是齐格弗里德本人。”
“那会是谁呢？齐格弗里德的鬼魂一类的东西附在剑上了？”
威廉看着格尔缇与疯女人打得有来有往，开始发挥想象力。虽然疯女人有点激动，但疑似“巴尔蒙克”的大剑发挥很稳定，甚至有点保守，某种程度上剑比人要情绪稳定。
“鬼魂吗？据说齐格弗里德是被他妻子的兄弟设计暗杀的，说不定真的不甘心……菲，你怕什么啊？你跟鬼魂不是差不多吗？别扯头发，真的，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以为你是鬼魂来着。”
“但他不是屠龙英雄吗？他的剑怎么落到拜龙教手里了？还是说，一般的龙跟奥杜因没有关系？”
爱德华理了理头发，很坦然地承认，“不太清楚。不过，诺德的传说里出现的龙，多少应该是跟奥杜因沾点关系的。据说奥杜因是那场末日之战里诸神的敌人，诺德的龙通常也是故事里英雄们的敌人。”
威廉觉得疑问正不断涌出来。一个曾经存在，最后完全消失的神明群体？“末日”是怎么回事，跟末日之书有关系吗？总不能苍白君主是奥杜因吧？
唉，还是得格尔缇老师才行，好兄弟也有一些需求是无法满足的，主要是学识方面。
“铿——”又是一次全力的交击，双方各自后退，暂时停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手下留情？！杀光他们！”疯女人对着大剑歇斯底里，看着有些可怜。
威廉及时分享情报：“格尔缇，那把剑可能是齐格弗里德的剑，巴尔蒙克！”
格尔缇正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听到这话一愣，“巴尔蒙克？原来如此！”
她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样的话，这人或许是齐格弗里德的妻子，龙魔女克琳希德。”
“啊？”威廉和爱德华都很吃惊。这副打扮，还真的是未亡人？
“不是，兄弟你不是提到他有妻子的吗，为什么你也很惊讶？”
爱德华讪讪一笑，“我只是觉得齐格弗里德屠龙很有意思，不怎么关心他的私生活。”
格尔缇有些无奈，“英雄齐格弗里德的故事，前半段是屠龙和被设计杀害，后半段是他妻子为他复仇，化身拜龙教的前锋，毁灭了她的故国，古勃艮第王国。”
“现在看来，”她看着那把大剑，以及有些病态的女人，低声感慨，“或许不只是复仇，她还借用了奥杜因的力量，将齐格弗里德复活了，只不过是以非常扭曲的方式。”
“好沉重！”威廉有些受不了。
格尔缇以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向他，“……你好像也做了差不多的事。”
威廉张了张嘴，最终没能反驳。
他倒是很想说，当时情况紧急，他不愿看尊敬的战友死去，还有老威廉之死的刺激，以及某种出于专业本能的自信，最后可能还有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的见色起意……总之是当时最合理合情的决定。
但结果上来说，他确实把格尔缇以扭曲的方式复活了，至今还有隐患……难道，我真的是沉重的男人？好逊啊……
“好了，又不是怪你。我一次都没怪过你。”
格尔缇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受到了打击，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好笑，脱口而出：“虽然一开始时有点迷茫，我现在觉得很庆幸。不管是以什么形式，能遇见你真好。”
格尔缇的直击效果拔群，威廉整个人宕机了，跟只震惊的土拨鼠一样。而格尔缇没有转头，看不到现在是什么表情。
“吁~”爱德华吹了声口哨，“感谢蒂丽吉尔大人让我见证这一幕。”
威廉老脸有点挂不住，急忙转换话题，“那接下来怎么办？这个女人看起来是没法沟通了，有那把剑在，也不可能手下留情。”
不说格尔缇，威廉自己也稍微生出了一丝怜悯。
也不是说复仇就可以没有底线、为所欲为，但有时候，公平和正义迟迟不来，剧烈一点的手段也是能理解的。至少威廉自知，他也有这样偏激的一面，只是大多数时候藏在心底。
格尔缇没有立刻回答，也不知道是犹豫，还是其他原因，刻意维持一种正经的语调，“我不一定是那把剑……那位英雄的对手。所以我会带着击杀龙魔女的决意出手。”
爱德华也点点头，“虽然是个好女人，但没办法呢。需要我帮忙吗？”
所以“好女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格尔缇迟疑片刻，点点头，“有劳爱德华阁下了。威廉，你自己小心。”
威廉感应了一下魔力回路，基本安定了，又拍拍腰间的号角，“没问题的。”
爱德华双手持剑竖在胸前，轻呼剑名：“米瑞希尔。”
虚实不定的剑刃泛起氤氲的水色，立刻有浓雾不断生成，能见度飞速下降。但很快，妖精魔法的神秘闪光闪过，威廉等人的视线又恢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