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寒深深瞧了白灵蛇王一眼，“闭嘴。”
云裳恳求的不舍的目光看着浅娆，“我知道浅娆有自己的目标，不可能留在此处的，我能见到你便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我会在这里等你，若是你以后再想见我，便回来。或许我们还能见上一面。”
浅娆呼了口气，心情沉重。
舍不得云裳是自然的，更觉得对不起云裳。
“云裳，当年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我已然忘记。既然我忘记了，你也不需要记得。”云裳笑了笑，“我这一生最大的福气便是认识你。让我有了不一样的人生。我从未后悔认识你……”
“当初陆圣的事情，我没能及时阻止，是我不对。”浅娆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原谅自己。
她觉得亏欠了云裳太多
云裳一直都在为她打理事情，而她连提醒她都没做到。
“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罢了。”云裳微微一笑，“我不怪你，也不怪他。他很好，可惜我不是他所爱之人。”
浅娆抿着嘴唇，没再说话。
陆圣不喜欢云裳，当初却一意孤行让云裳成了自己的道侣。
云裳温柔的靠在浅娆跟前，“我知道你为了当年的事情心中一直都有遗憾，可修道之人不能心存悔恨，心思通透才能最终走向自己的道。若是你如此悔恨，不若留下陪我一生一世，当做道歉可好？”
“想什么呢！”白灵蛇王见浅娆没回话，立刻炸了，“咱们家大姐大可是要经历仙途最终达到这个世界巅峰的人。你既然已经死了，那就有个死人的样子，别妄想拉我们家大姐大下水。”
“小白！”浅娆沉声。
白灵蛇王砸了咂舌，平时浅娆这么一吼它肯定不敢再说话了，但是这次不同往日，它看浅娆的眼神好像是真在考虑这件事情。
“你可别被迷惑了，我说的是实话。这云裳既然活过来了，大姐大也更不必觉得愧疚了，这件事情也不全是主子的错，云裳明明知道陆圣不喜欢她，她却还是一意孤行要跟着陆圣。这也不能全怪大姐大！”
白灵蛇王试图说服浅娆。
“闭嘴！”浅娆盯着白灵蛇王，它怎么能在这里提陆圣。
云裳眼神动了动，脸上自嘲的笑，“是啊，我明知道陆圣不喜欢我，我却非要跟着陆圣，我以为自己足够好就能让陆圣看我一眼，只是一眼。可惜……”
云裳眼中含泪，仰着头，似乎是怕眼泪流出。
她的眼眶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我说的也是实话啊。”白灵蛇王不肯认输，傲娇的要说出最好一句话。
本来嘛，白灵蛇王就是护主的类型，一直不觉得浅娆有错。在它的心里面浅娆不可能有任何错。
云裳的眼泪应声落下，花了整个脸，声音有些许哽咽，“小白说得没错，是我咎由自取，浅娆更不必我了我这样的人伤心难过自责。能得你成为朋友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你照顾我的妹妹，我也感激不尽。可惜，云露是个不懂得感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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