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可以忧郁的事情太多了。”光团回答道：“我知道，这个世界时刻处于变化之郑但是，我看不到那种变化了。我的生命太过短，我等待不到发展完成的阶段。”
“就是因为这个？”龙皇对此蛮失望的。
对有限生命的哀叹……这实在是这宇宙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是啊。”光团这么着，又对龙皇道谢：“谢谢你。至少你让我知道，变化也是可以这么快的。我也可以有这许多时间。”
“对你来，时间也未必真的长了哩。”龙皇叹息一声，意兴阑珊。
但是，他还是选择先为光团换个地方再。
已经修成元婴的光团，是没办法返回色球层的。它对太阳真火的抵抗力，只会越来越差——原本修为提升，对恶劣环境的抗性确实会提升，但元婴法又在消解它先的能力。一去一来，就是下降。
直到成为大乘期修士，这种趋势才会扭转。
而再退下去，太阳风更弱，无序灵气会逐渐占据主流。他就连修炼都修不成了。
龙皇将光团放在了一个有生物圈的岩质行星上。生物圈的有序，会逐渐汇聚灵力，保证一定的有序灵力密度。光团在这里，也可以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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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茜一愣：“就……这？”
大牧首思考片刻：“也不全是吧？我在那个星球，还被当成太阳神来崇拜。兽群种集群意识与神道神灵本就相似……我借助异族的香火信力，修为提升得很快。但是那个时候，我才逐渐意识到，我的时间未必真的变长了。”
“我的寿命是变长了，但是我的时间感却越来越缓慢。再刨除那些全心全意修炼、‘自封五听’的时候，我主观感觉之中的寿命，其实并没有变长多少——直到合体期之后，我才明显的感觉到寿命的变化。”
路茜满脸惊讶，觉得不可思议。
但实际上，这种事情，在人族之中也是存在苗头的。
闭关一次，出关之后，发现人间都已经换了一拨，但是自己却毫无所觉。
一个修士所能经历的人情世故，有时未必多于一个寿命不到他十分之一，却见多识广的凡人。
只不过，人族却恰好是那种“主观感觉上，寿命增多得极多”的那一拨。
所以有些不理解极微之子集群之中感觉的上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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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年的光团再次踏足长生境界之后，当年那个黑漆漆的朋友再次出现了。他解除了光团的飞升。
在岩质行星上生活了那么多年后，光团也已经学会了如何去识别不会发光的物体。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朋友其实蛮壮丽的。
龙皇自己也有些疑惑不解：“我感觉自己应该帮你做点什么……但是，你又想要做什么呢？”
光团很认真的想了想，道：“我想要将今日的成就，分享给我的族人们，可以吗？”
于是，年轻的龙皇带着光团，回到了恒星之上。
只是，光团在那个缓慢的世界里，蹉跎了无数的岁月，已经很难和自己过去的同族交流了。
他们由于修法而获得了完全不同的时间福他们现在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时间里。
但是，此时的光团，已经是长生者了。他可以消耗法力，暂时提升自己交流的效率。
于是，一场异常艰难的对话开始了。
龙皇觉得，自己可能等了很短的一段时间。
但对于极微之子来，这一场谈判，持续了两代人。
只有光团同时理解两个时间。
他的交流，终归是有成果的。最终，极微之子当中，有很多个集群，愿意跟随光团，去学习那通向永恒的道路。
而整个过程之中，龙皇都在嘀咕一件事情。
“未来的我有那么无趣吗？居然是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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