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姜云哲觉得她身上的配饰，手臂上的彩带，脚上的银铃，甚至是那一身舞衣，全部都是多余的。
他喉咙发干，眼底炽色翻涌，欲疯狂吞噬一切。
恨不能将女孩藏起来，不让人窥探一丝一毫，独自一人细细品尝。
那原本觉得不长的时间，瞬间被无限拉长，恨不能她今晚就能长大。
音乐缓缓停止，天女闭上双眸，画面瞬间定格。
她从壁画中走来，带来一场如梦般的洗礼，最终又回归到了壁画里。
所有的人似乎都沉浸在这一场梦里，久久不愿醒来。
如果说何沐雅的舞蹈跳的美艳，勾动人心，让人忍不住馋。
那么顾轻澜的飞天舞就是去除他们心头妄念的清泉，神圣庄严，再无一丝杂念。
等到他们如梦初醒，才发现那位天女早已经不见去向，只留下那印在脑海里的虔诚的舞姿。
……
跳完飞天舞的最后一个动作，顾轻澜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如果不是有神力支持，恐怕早已累瘫在舞台上。
快步走回后台，她喘着气，额头上早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舞衣也全都已经湿透。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一月，外面还下着雪，礼堂的温度虽然稍微偏高一点，可是依旧能够冷得人打哆嗦。
不过一会儿，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现在急需人帮忙将这件已经湿透的舞衣换下来，不然说不定就会感冒，“白薇。”
顾轻澜的这一声轻唤总算是将在后台观看的夏白薇回过神，“天啊！澜澜你是怎么学会这个舞的，简直太美了！”
怎么学会的？
在那漫长而有些无聊的修行岁月中，她有大把的时间去学习各种技能。
只要是觉得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她都学了一个遍。
而这个一曲飞天舞，却是她当初差点走火入魔，一位修道的僧人教授给她的。
为的就是消除心魔。
不过，显然这并不能说出口，顾轻澜笑了笑，也不解释，“我想把舞衣换下来。”
夏白薇此刻也注意到了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不在多问，走到换衣间，帮忙将衣服换下来。
另一边，何沐雅跳完以后，并没有回后台换衣服，而是特意坐在台下等着顾轻澜出场。
因为她要亲眼看着顾轻澜是怎么输给自己的。
看到顾轻澜起舞的那一刻，何沐雅噌的一下站起身，一股地位遭受到威胁的压迫感瞬间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才应该是今晚的主角，绝对的晚会风云人物，享受众人的追捧。
可是现在……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注在顾轻澜的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沐雅的心也越来越沉。
不……这不可能……顾轻澜怎么会跳舞呢！
她想呐喊，想要质疑，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一刻，何沐雅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这一场比舞是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彻底。
察觉到四周那若有若无落在身上的目光，何沐雅无比的难堪，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转身逃离。
最后的结果毫无疑问，几乎所有收到邀请函来参加晚会的人都将投给了顾轻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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