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重装上阵的第一使徒？
如此令行禁止的表现，在付前看来无疑在证明前面的猜测。
接肢者终被接，陆老二人好像变成第一使徒的零件了。
同时因为第一使徒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以至于似乎只剩下了唯血月是瞻的本能。
即使那只是安娜丽丝的谎言。
总而言之，竟是让人想到了亚瑞尔兄。
桀桀桀……果然一直以来跟涅斐丽阁下的请教没有白费吗，本尊竟是也炼出了一个傀儡？
虽然跟亚瑞尔相比，这位更类似虚拟偶像。
梦境之内气势惊人，梦境之外连个影儿都见不到。
只能说在这样的重生里，赫尔伯特阁下居然还是坚持了他的本心，逐梦者之名当之无愧。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细想也算合理。
本来就是因为梦境的过度污染，才最终变成软体动物形态。
而也恰恰是因为这一点，赫尔伯特宿命般地为破碎神梦续了一口，顺带着也拉了陆老爷子他们一把。
这个拉甚至有两层含义，一方面是陆明二人为奸徒所害，肚子里被塞进了赫尔伯特的骨殖，以至于也被拖下了水，污染跟随而来，这是往下拉。
另一方面如果不是这么被拖下水，当时面对伊布老爷子的怒火雷霆，前辈们怕是早就仙逝，这是往上拉。
总的来说，两个人刚才还能逗捧人生，乃至此刻栩栩如生，都算是沾了赫尔伯特的光。
但有利有弊，这会儿受其影响，看上去也是别想从梦里出来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凡事往好处想。
至少换上两只血色眼眸后，气质竟是有些微提升。
具体来说就是两只脑袋挨得近的那一侧都是红瞳，以至于不仅对称了一些，甚至仿佛多组合出了一个人，邪气凛然。
“辛苦了。”
眨眼间双头吸血鬼已经是去而复返，而付前打量着这奇妙的造型，倒也没有对那空空如也的两只手有什么意见。
本来就是看一下对指令的执行情况，结果证明不仅毫不犹豫，甚至还知道回来复命。
唯一可惜的或许就是不爱说话了。
付教授这么大的领导道辛苦，都站在那里没什么反应的。
“全力攻击我。”
领导当然是有脾气的，付前当即就哼了一声，就地处罚。
……
看得出来处罚确实严重，就连没有神智的傀儡似乎都犹豫了一瞬。
但话少的优势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双头吸血鬼最终还是没有质疑命令，身体原地消失。
嗤——
而再现身时，一道狰狞光爪已经是撕裂了付前留在原地的残影。
作为当前梦境的彻底掌控者，搞点儿这种靶子再简单不过。
而在不远处继续现身的付前，身影也是继续被撕碎，并对双头吸血鬼好评连连。
只能说不愧是和梦境深度融合的生物，这隐匿效果已经快有了初代暗月的一半水准，大部分二阶处理起来怕是都有些棘手。
与此同时，杀伤力甚至也不逊色。
这经典的血族黑暗之爪，还是有它经典的理由的。
就算不是幻影而是真身，这么硬接的话，怕也难确保完全不受损伤——等一下黑暗之爪为什么是发光的？
啪——
连续第三道幻象被撕碎后，付前打了个响指，干脆又出来了三道。
而欣赏着双头吸血鬼忽隐忽现，在其中制造的铁血杀戮，付前表示那飞扬的指爪，竟是有了几分惩戒骑士的味道。
汇聚于手掌上的，不再是浓稠如墨的黑雾，相反带着辉煌圣洁的气息。
线条也是笔直且凌厉，行动间如同闪烁的光栅——没错就是那个光栅。
“停。”
眨眼间双头吸血鬼已是再次以一敌三大获全胜，付前也是满意叫停。
不得不说令行禁止这一块是没毛病的，现身的他瞬间被锁定，发光的黑暗之爪在距离不到一个身位的地方才骤然停下。
“三循兄这么晚了还没回去？”
如此近的距离，观察得越发清楚。
全程瞩目那闪亮利爪直至消失，付前笑眯眯地换了个称呼。
……
“你，究竟是什么人？”
梦境很安静，但并没有持续太久。
某一刻这只新炼制的傀儡，居然真的发出了声音。
不仅如此，声音并非来自任何一只脑袋，而是真的以那两只血色眼眸为中心，勾勒出一个虚幻轮廓。
另外轮廓或许模糊，但付前还是很能确定那并非第一使徒的相貌，而是第三循者的。
就说嘛，赫尔伯特阁下的意志强归强，但最多不过一缕残念甚至心愿已了，又哪来的力气最后还扎个小人。
所以眼前这只傀儡的核心动力并非来自血族，而是由伟大的律法使徒提供，只不过用的是血族的框架？
这也是为什么出现了光之黑暗爪这种奇葩攻击方式？
前面虽然成功达成了炼制傀儡成就，但在付前看来，始终觉得赫尔伯特的生命力有点儿太顽强。
现在的话，一切似乎合理多了。
并非梦境破碎的时候，赫尔伯特最后一丝力量拯救了陆老爷子他们，而是三循兄被拖过来了。
乍一听是有些离谱的，毕竟连帕奇阁下都认证过，身为律法的使者，像第三循者这种情况，确实可以称作另类的不朽。
以至于在付前的理解里，白塔法典那边的情况，差不多可以理解成沙鸣借助于对律法的理解，利用规则邀请圣使降临了。
就算最后法典真的被毁，这种属于规则本身的存在也不过是走人而已，并不能造成什么损伤。
结果眼前的情况，好像提供了一个另类的思路。
属于规则本身或许能“不朽”，但也很容易像规则一样被人所利用，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而神梦的月亮和律法双重属性，似乎在破碎后就诱发了类似的效果。
第三循者或许很不愿意，但还是不以意志为转移地被塞进了傀儡，化作了动力核心。
逻辑上好像还说得过去，就是最后这产物多少还是邪门了点儿。
圣光双头吸血鬼？
还是叫光之双头血魔？
“何人敢在我重生俱乐部前造次？”
打量着那过分特别的造型，对于第三循者的惊呼，付前只是负手而立，气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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