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金茹身边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我代替她回答好了！”
“你是……”
“我叫张克明，A大副校长！金茹的丈夫！”张克明介绍自己的时候很简略，但口气却有些狂傲。
杨琥城眯起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那么你和你岳父的关系好吗？”
张克明愣了片刻，看了看神情无助的金茹冷冷道：“为什么这么问？这与案件有关吗？”
“当然！”杨琥城笑了起来，“一般情况下，嫌疑人都是和死者很熟的人！不排除他的亲人！”
此话一出，张克明立刻后悔了，他和妻子对望一下，神情逐渐慎重起来。
“那么警官，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即可！”杨琥城冷冷道，还补充了一句，“而且是实话！”
“我……我和岳父，平时不怎么来往！”张克明的神色有些懊恼。
“那么你呢？金茹女士！你和父亲的关系好吗？”杨琥城又看着她。
金茹眼帘垂了下去，轻声道：“很生疏……”
杨琥城点点头，此刻两人所说应该是实话了。
“金茹女士，你一般多长时间来看望你父亲？”
“一个月……有时候两个月……”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杨琥城从她哀怨的眼神中，大概猜出她和父亲关系不好，估计和张克明有点关系。
“是这样……我岳父不太喜欢小茹，她每一次来看他，都会被他骂一顿，也不知道这老爷子怎么回事儿……”
“克明！”金茹阻止了他的继续，有些不安地看着杨琥城道，“也不是每一次都那么糟糕……”
“最近呢？”杨琥城问道。
“什么？”金茹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冒出了慌乱。
杨琥城暗自冷笑：“你刚才说你最后一次见你父亲是上周五，那么你们在那一天见面是什么时间？”
“下午两点多……”
“你那时在吗？”杨琥城忽然抬起头来问刘菊花。
她急忙点点头：“他们在书房谈话，我正在卫生间洗衣服！”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杨琥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刘菊花低着头嗯了一声。
“你父亲平时患有腿疾吗？”杨琥诚注意到放在门口的一只拐杖。
“是的，他在多年前出过车祸……”
“那么除了外出用得到拐杖，他平时在家不用吗？”这一次他的目光也同时望向一旁的刘菊花。
“是的，在家里爸爸一般不用拐杖，他的腿疾不算是很严重。”
“那么，除了你之外，你父亲平时和别的什么人有来往？”
“爸爸……他很孤僻，平时不和别人来往……”金茹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在表示感慨，但是杨琥诚却觉得这声叹息之中还有别的一些意思。
他抬起头来注视着金茹，却发现金茹的眼神有些闪烁，这让他有些吃惊。
“那么你知道你父亲平时有些什么爱好吗？他经常呆在书房里……只是看那些专业书籍？”
“这个……我不知道。”金茹似乎对他的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歉疚，“很多年我都没有和爸爸住在一起了……”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地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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