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她已经快吃完了,本来就不饿,这时差不多已经饱了,正好看到一个迈着小步子走进来的小乞儿,花镶便脚步一转,把烧饼递给那个小乞儿。
小乞儿看看还有余热的烧饼,再看看花镶,确定是给他的,伸手接了过来,“谢少爷赏赐,您这么好心,以后一定会大吉大利。”
听这话顺溜的,花镶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底发软,等小乞儿接过去就转身跟上同伴们的步伐。
这里小摊位多,大多是普通平民,在之前没见过一个带补丁衣服的,这里都看见了。
“乞丐们都在各摊区活动”,顾寻等花镶跟上来,说道:“里面还有卖菜肉的地方,吃食相对好讨一些。”
一国之都处处繁华,但还是有那么一群人需要依靠乞讨生存,也不知这其中到底该怪谁。
顾徽回头道:“京城的人家每到节日都会给寺庙捐米捐面,寺庙里也会在节日这天施粥施饼。”
花镶点了点头,心想这就是仓中鼠和厕中鼠的区别?
几人正慢慢走着,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叫,紧跟着,那抱着驴肉烧饼的小乞儿就三窜两窜跑到前面去了。
花镶正疑惑是不是乞丐间的霸凌,一个穿着翠绿衣衫的少女便在后面跟了上来,喊道:“我就是问你一句话,你跑什么?”
小乞儿也不听,跑着还不忘咬一口烧饼,同时还回头说道:“姐姐,我不去码头了,在那儿又热又晒,还要不到吃的。一文钱还不够我买一碗凉茶呢,你要找叫卫谌的举人,找别人去吧。”
说完了,他还略略略几声,转身蹬蹬蹬跑得更快了。
听到卫谌的名字,花镶等人都看向已经追着跑到他们前面的少女。
看着小乞儿眨眼间就跑个没影,少女停下脚步,掐着腰笑骂了句,继而又为难地想到这么几日都没卫举人的消息,小姐早就着急了,她回去该怎么交代?
花镶让其他人先到一边儿的摊位上坐着,尤其是卫谌,交代他不要跟过来,便一人来到那少女身侧,行礼道:“姑娘好。”
突然的声音让黛青猛地侧转身,见是一个肤白俊秀的小书生,便笑着回礼道:“公子有礼,您有什么事吗?”
花镶道:“在下才到京城,刚才听你们说找卫城,我有个同学就是叫卫城,听说他家在京城有远亲,不知你们家是?”
“卫城?”黛青笑道,“公子听错了,我要找的是一名叫卫谌的举人?”
花镶点点头,再次确定道:“真不叫卫城啊,这卫谌是你家的远亲?还是姑娘记错了?我那同学真是在京中有亲的,要不你告诉我你家住处,回去我跟他对一对。”
“不必了”,黛青说道,“我没记错,且我要找的并非是家中远亲,卫举人是我家……公子的朋友。”
花镶见她警惕起来,便也不再多问,露出一副失望表情,道声失礼,这才向一边走了。
黛青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注意他们,很快走出这个摊区。
花镶没走几步,见那少女走远,赶紧转回来,来到同伴们所在的馄饨摊,坐下来道:“谌哥,很大可能真是找你的?”
卫谌倒没露出发愁或是疑惑的神色,眼中反而映着些许清浅笑意,“倒是劳烦镶弟费心打探了。”
倒了一杯粗茶递给她。
花镶笑笑,“看样子刚才那人是不认识你的,可是又为什么要找你?”
“应是那人背后的主人在找我”,卫谌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和当初去村里送贺礼的仆妇出自一家。”
花镶还想说到底什么人这么坚持地又是送礼又是找你的,就听顾徽道:“刚才那人,我倒是有些眼熟。”
花镶更疑惑了,“徽哥认识的人?”
顾徽摇头道:“记不清了,好像有些印象。”
“顾兄有印象的人,那人背后的主人很可能是哪个官员家中的家眷”,苏栩分析说道,“又如此关注卫兄,不会是准备春闱之后榜下捉婿吧?”
花镶正在喝茶,闻言及时转头,才没喷到对面卢鹤的脸上,“栩哥这么一说,挺有道理的。当初那个嬷嬷送贺礼时,不是三句不离她家小姐吗?”
顾寻也好笑道:“那卫兄可要注意些了。”
“待会儿找到那小乞儿再问问”,卫谌说道,“走吧,我们往里面找找。”
几人放下茶钱,离开馄饨摊,但一直走到另一面的出口,也没看见那个小乞儿,花镶觉得还是查问清楚比较好,之后在城里闲逛时遇到乞丐也都关注着。
中午一行人准备去吃饭时,还真让她找到了正在路边蹲坐着的小乞丐。
“找到了”,花镶提醒其他人,便朝路边跑去,随即卫谌等人也跟了过来。
被几个人围住的小乞儿吓得往后缩了缩,他还记得花镶,小心道:“烧饼我已经吃完了。”
花镶笑道:“我不是找你要烧饼的”,解下腰间的荷包,倒出之前买东西找零剩的铜板,大约有十几个,送到小乞儿眼跟前,“你只要告诉我是谁家让你找卫举人的,这些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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