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不认识！”
庄越一口打断厉渊川的话，厌恶第皱起眉头，鄙夷道:“大热天的长衣长裤，帽子口罩墨镜都带着，不是坏人就是歹人。”
反正不会是好人！
蔷花故作惊讶，旋即严肃地对她说:“那你躲我身后去。”
庄越自然照做。
厉渊川看见庄越这样信任别人，肺都气炸了，强制爱心态快速上线，上前几步就想抓庄越的手臂带她走。
“啪——”
小黄的牵引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打人的工具，落在厉渊川手臂上，与肉体的接触声音震耳，那血管明显的手臂肉眼可见的快速浮现出一条红色。
蔷花呵斥道:“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报警！”
厉渊川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眼神阴鸷地看向外表气质平凡又普通的蔷花，恶狠狠道:“你，找死！”
蔷花:“……”
真是久违了。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她没有动怒，甚至没有抬眼多看他一眼，空气凝滞了片刻，这才听到她极轻的一声——“吭哧”。
蔷花笑了。
不是她常挂在嘴角的轻笑，也不是冷笑嘲讽，而是清亮又漫不经心地一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庄越一开始以为蔷花被这话带着狠戾的话吓到了所以才笑着缓解难堪。
可越听，那笑声便越来越轻松，越来越恣意，非但没有没有尴尬，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觉得荒唐事情——
她一时没理解出这笑声里的含义，但厉渊川听懂了。
那笑里透露出一丝意外，一丝玩味，伏在庄越肩头看向他的眼神里还透露着几乎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厉渊川从小到大哪里被人用这种上位者俯瞰下位者的眼神看过！
怒火一下就冲上了头顶，拳头一握，指关节咔咔作响。
若非他不打女人，他早就冲上去了！
蔷花那张平凡到丢到人群中就找不到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眼眸中却早已没什么温度。
轻轻抬了抬下巴，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却渺小的东西。
这一切落在厉渊川眼里，那是对他极度的蔑视和挑衅！
蔷花下巴抵在庄越肩头，看着厉渊川漫不经心地说:“庄越，你说他，会杀人吗？”
庄越闻言转头，将厉渊川狠戾到想杀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瞳孔倏地一缩。
会被啊，怎么不会，他们本来就杀过人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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