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离的声音与白子澜的声音重复着在叶红绡的耳边响起,叶红绡头痛欲裂 ,痛苦的蹲在地上。
她口中仍然轻喊着:“白子澜、白子澜!”
白子澜此时仍然在叶红绡的灵识之中,刚刚那贺一磊扣住叶红绡的脉门时,他第一时间就要冲出来,可那紫色花魔花所散发的魔气十分厉害,竟然能突破叶红绡的灵识将他迷惑住。
他虽说道行高、修为不浅,但他心中仍有心魔。他心中的魔便是万年前的红菱陨落,如今魔气使他再次想起万年前的事。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魔障破除,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到叶红绡同样被魔障所困。
被自己的魔障所困只能依靠自己打开心魔才能破解,外人根本帮不上忙,于是白子澜在叶红绡的灵识中大喊,希望能唤醒叶红绡。
白子澜与应离的声音交错在叶红绡的耳边响起,叶红绡已经支撑不住的跪趴在地上。
白子澜又心疼又着急,关键时候他看到了还在与魔障抗争的贺一磊,灵机一动,大声的喊道:“叶红绡,本君可以让你重回阳间找你的仇人报仇,但前题是你得与本君签下卖魂契,待你报仇后回地府在本君驾前为奴为婢,永世不得轮回!”
叶红绡依稀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便痛苦的问白子澜:“我报仇,我报什么仇?”
白子澜一见急忙答道:“付玉枫挖你眼剜你心,勾结至空山的杨天朔害你全家,将叶家、云家满门杀害制成铜尸。这血海深仇你忘了吗?”
叶红绡忽的想起在至空山后山的树林中,自己如何被付玉枫杀害,又如何与秦广签订了卖魂契。
可是,她记得后秦广王变成了妖界的妖狼君,自己还嫁给了他,再后来……。
叶红绡突然间将什么都想起来,也突然清醒过来,刚刚幻境中的那个自称应离的人正是魔祖。
清醒过来的叶红绡嘴角带着一抹沉着的笑意,而此时那紫色花株依然是不断的往外散发着魔气。
幻境中的应离仍是不依不饶的劝说红菱放弃抵抗与他一起修魔道。
而叶红绡则是手掐一个古老的指印,轻轻的吐了出一个字“破”,幻境中的红菱便手起刀落,将眼前的应离砍成碎片。
应离变成了碎片,叶红绡也从幻彻底走了出来。
白子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带着笑意说:“红儿你终于醒过来了,如果你继续沉迷其中醒不过来,那咱们夫妻俩就双双的交待在这儿了。”
叶红绡此时眼看着还在与魔气抗争的贺一磊与小玲儿,在心底冷冷的说了一句:“少废话。这魔花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回头我再与你算帐,眼睛先帮我救醒这俩孩子。”
白子澜不知叶红绡说的那句“回头再找你算帐”是什么意思,但眼下确实需要救醒贺一磊那俩个倒霉孩子,便沉着的说:“这魔花邪性,外力是破不了的。只能靠他们自己的毅力救他们自己。”
叶红绡皱眉反问:“那刚刚你是怎么唤醒我的?”
白子澜轻声的说:“我知道你心中有股执念,这执念比万年前的还要深,我没办法也只能赌一赌,这此执念破彼执念,没想到还真成了!”
叶红绡听了点点头,她看着贺一磊像是问白子澜又像是在问自己的说:“那,一磊与小玲儿的执念是什么?”
白子也摇头说:“我与这俩孩子相处的时间不长,不知道他们的执念。刚刚你没入魔障时,可曾听到一磊说什么了吗?”
叶红绡点点头,疑惑的说:“他说什么小玲儿欠了他一条狐尾,还说是因为等这条狐尾才误了他回天界的时辰。这……。”
说到这儿,叶红绡眼睛一亮,似乎是灵识中的白子澜同时开口说:“难道是那一次?”
在近两万年前,籍坤贪玩向红菱求着下界玩,红菱向来宠爱他,便给了他一天的时间,时辰一到不管有什么事都得立即回天界。
但那次向来听话的籍坤却没有按时回来,而是整整误了七天。等回天界时还好巧不巧以被公正不阿的司命逮个正着。
司命罚籍坤面壁司过500年,向来乖单顺的籍坤竟然顶撞了司命,最后刑期由500年变成1000年。
今天叶红绡与白子澜才知道,原来那时的籍坤是等一条狐尾,看情形还是被小玲儿忽悠的。
知道了症结,叶红绡心里也有了底,看着小玲儿因为修为高一些还能抵抗着自己的魔障,便想着先救了贺一磊再说,这小子此时已经用纸扇将周围挥出了重重的阴气,扇子舞得密不透风看样子是想把司命给拍死在面壁的崖石上。
叶红绡慢慢的靠近贺一磊,大声的说:“一磊,你爹喊你去剑池练剑!”
眼睛浑浊的贺一磊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舞动扇子。
叶红绡见状运了运气,又中气十足的喊道:“红梅姑姑说,如果你斗剑斗不过她,你爹就要把你倒吊在剑池崖下,把你裤子扒掉被日头晒,还要拿藤条打你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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