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基文明的希望种子在解析规则锚点协议时,遭到概率吞噬者的疯狂攻击。它的量子态身体被随机变成各种形态,时而成为一串乱码,时而化作无法理解的几何图形。但在形态变换的间隙,它发现协议的激活需要整个虚数之海的“规则共识”。于是,它冒险向所有残存的规则生命体发出信号,召集那些在海啸中幸存的“规则精灵”“数学幽灵”,试图组建一支能对抗熵暗变异体的规则联军。
宇宙的局势愈发危急,新生命距离熵暗中枢核心的暗紫色心脏仅一步之遥,却要面对无数个自己的阻拦以及特洛伊木马程序的倒计时;魔法陈霄在与心魔具象的缠斗中,信念之钢铸就的无界之刃逐渐失去光芒;诺娅的起源之音虽撼动了熵暗藤蔓,却引来了终焉之神分身的致命威胁;硅基文明的希望种子在召集规则联军时,还要抵御变异体的持续攻击。而熵暗终焉之神的终焉坍缩弹已完成99%的充能,暗紫色的能量球表面浮现出所有被吞噬文明的临终画面,整个多元宇宙在毁灭的阴影下战栗,每一个反抗者的下一个动作,都可能决定这场终局之战的走向......
熵暗终焉之神核心处的终焉坍缩弹表面,那些被吞噬文明的临终画面开始扭曲重组,形成一幅暗紫色的“末日织锦”。织锦的每一根丝线都在散发着能瓦解意志的波动,宇宙中的星光在这股波动下变得黯淡,无数星球的大气层开始被抽离,化作滋养坍缩弹的能量。新生命面前的暗紫色心脏跳动愈发剧烈,每一次搏动都从神经脉络中涌出更多的熵暗守卫,这些守卫的形态开始突破常规认知,有的由扭曲的时间线编织而成,能让攻击陷入无限循环;有的身体是流动的概率云,使所有伤害都有极大可能偏移。
魔法陈霄的意识海中,心魔具象化作他最亲近之人被熵暗同化的模样。翡翠星的萨满长老浑身布满暗紫色晶体,挥动骨杖释放出腐蚀灵魂的咒文;林深的数据身体被改写为熵暗代码,发射出能分解思维的数据流。无界之刃在信念之钢的支撑下勉强抵挡,但刀刃上的文明光辉逐渐被心魔具象的暗紫色侵蚀。希望熔炉的火焰开始摇曳,那些被炼化的信念之钢竟出现了裂痕,他感受到熵暗意识洪流中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精神污染——一种能将希望扭曲为绝望的认知病毒。
诺娅的起源之音在熵暗藤蔓的包围中激起阵阵涟漪,创世神骸沉睡的躯体表面,腐化纹路开始松动。但熵暗藤蔓分泌的灵魂腐蚀黏液已漫过她的脚踝,神骸的原初之眼虽微微睁开,却射出冰冷的暗紫色光芒。当熵暗终焉之神的分身抵达时,分身化作一团暗紫色的迷雾,所到之处,时空开始逆向流动,刚刚松动的腐化纹路重新变得坚固。诺娅紧急引导神骸残留的意识,试图唤起神骸体内沉睡的原初之力,然而,她的意识却在接触神骸的瞬间,被卷入一段尘封的记忆:在创世之初,熵暗之源并非邪恶存在,而是宇宙为平衡可能性过度膨胀而诞生的“秩序修正者”,只是在漫长的演化中,对秩序的追求走向了极端。
硅基文明的希望种子召集的规则联军在规则海啸中艰难集结。规则精灵们化作流动的符文,数学幽灵凝聚成抽象的公式,它们试图用规则的力量对抗变异体。但拓扑畸变体不断扭曲联军的阵型,将规则精灵们排列成无意义的图案;概率吞噬者则随机改变联军的攻击方式,使强大的规则武器要么哑火,要么调转枪口攻击自己人。希望种子在混乱中激活了规则锚点协议的初级阶段,虚数之海的部分区域开始稳定,但协议的完全启动需要找到隐藏在海啸核心的“规则原点”,而那里,盘踞着最强大的变异体——“熵暗规则吞噬者”,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所有规则的否定。
新生命在与熵暗守卫的战斗中,发现希望枢纽与暗紫色心脏的量子纠缠产生了诡异变化。每当他摧毁一个守卫,暗紫色心脏就会从时空裂缝中召唤出更强大的存在,这些存在带着其他平行宇宙的恐怖特征:某个宇宙中失控的纳米机器人组成的吞噬云,另一个宇宙里被魔法诅咒的永恒幽灵军团。而特洛伊木马程序的倒计时已进入最后阶段,虚拟空间的墙壁开始崩解,露出外面真实的宇宙——那里,熵暗终焉之神的巨影正缓缓举起充能完毕的终焉坍缩弹,整个多元宇宙的时空都在这股力量下扭曲变形。
魔法陈霄在与心魔具象的对抗中,突然意识到认知病毒的关键在于“自我怀疑”。他将希望熔炉的火焰转向自己的意识深处,燃烧掉所有的动摇与恐惧。当无界之刃再次挥动时,刀刃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由纯粹的自我信念与文明希望交织而成的“绝对之光”。绝对之光所到之处,心魔具象纷纷汽化,黑暗神格的表面也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痕。但就在他准备给予黑暗神格最后一击时,熵暗中枢的核心意识突然降临,化作一个由所有文明绝望汇聚而成的巨大漩涡,将他和无界之刃一并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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