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和二狗子进来的时候，什么话也没说，只沉默着站在她的面前。
周小舟自觉自己的体力与他们无法相比，便也没有和他们比赛沉默下去，虽然她也不想说话就是了。
“狗子，回答我一个问题。”周小舟问得很直接，“元宝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狗子的瞳孔紧缩，垂着的手慢慢握紧。
而狗蛋愣了一下，向前一步：“小舟姐，你怎么能——”
“你别说话。”周小舟打断狗蛋，只看着狗子，“你老实告诉我，有关吗？”
狗子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才艰难道：“有关，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对元宝下手，小舟姐姐，杀害——”
啪！
周小舟收回有点发疼的手，退后一步，转身回屋：“滚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狗蛋：“小舟姐！”
狗子拉住狗蛋。
狗蛋着急道：“你拉我做什么，你是不是蠢！你从小到大不是最会讨她欢心吗，你跟她解释啊！”
狗子会怎么回答周小舟不知道，因为她进屋，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没点灯，很黑。
寂静中，系统说了一句：“你这是迁怒。”
黑暗中，周小舟慢慢往床的方向走：“就算是吧，但他也说了，确实和他有关。”
系统：“你不听解释就打了他，元宝是你养大的，他也是你养大的，你太偏心了。”
“我把他捡回来的时候，他不小了。”周小舟在床边坐下，冷冷道，“二哥你不要总说我偏心，我只是打了他一下，又不是杀了他。”
系统惊讶：“别告诉我你动过杀心？”
周小舟脑袋一歪，躺下，硬邦邦道：“没有。”
系统沉默。
周小舟俯身，将脑袋埋在枕头上，发出沉闷的咳嗽声。
系统：“你怎么了？”
周小舟闷声道：“二哥，我要脱衣服睡觉，你不要偷窥。”
系统沉默了一秒，吼了一句：“这么黑本来就看不见！”
周小舟笑了一下：“咳咳……那我开个灯？”
“谁要看你！”系统气得不轻，“下了，有事再叫我。”
安静了一会，周小舟开口：“二哥？”
系统提示考官暂时不在线。
周小舟翻了个身，没压住，剧烈咳了几声。
“小舟姐？”房门外，传来狗蛋担忧的声音，“你怎么了？”
周小舟态度恶劣：“喊什么喊，敢进来就打你。”
狗蛋：“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小舟：“没有，就是气得有点咳嗽。”
狗蛋在门外沉默了一会，说：“医生说元宝是被一枪击中心脏，几乎是瞬间死亡，走的时候没有痛苦。”
周小舟躺在床上，冷静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狗蛋又说：“元宝现在送到公馆去了，你想见的话，我让狗子明天送回来好不好？”
周小舟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说了一句：“不见。”
狗蛋这次没说话了。
周小舟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感觉浑身上下都在痛，好一会，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二哥，我这具身体是不是要不行了？”
没有考官回答她。
周小舟想用积分缓和一下自己的痛苦，但是点开系统商店，什么也没兑换就退了出来。
什么都贵。
算了，也不是很痛。
痛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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