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摇头，直接拒绝了兰瑟：“我不会让你见他的。马识途死了，我对谁都不信任。”
兰瑟有些生气地问道：“你连我都不信任？”
秦笑川嗤笑一声：“我一开始信任姑苏明相，结果呢？马识途不但死了，还被姑苏明相紧急处理掉。他要是没有想法，我是不相信的。”
“如果我命令你呢？”兰瑟挑眉。
秦笑川伸出胳膊，坦然地说：“你现在可以让人把我抓起来，也可以对我动刑。你看看我能否屈服。”
兰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讥讽：“你倒是挺有原则。”
秦笑川回道：“我们都是在刀尖上行走，有时候是必须要有原则的。尤其是，在最为危险的时候就更应该坚守原则。”
兰瑟笑眯眯地问道：“如果我将姑苏明相撤职了，你觉得，谁能取代他的位置？”
秦笑川指了指自己，非常自信地说：“我。”
“呵呵，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我一开始以为，姑苏明相对我很器重。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楚，他不过是利用我罢了。”
“你只是他的手下，他有权力利用你。”
“但是，他不该阻挠我的正常调查。”
“这一点，的确是他做得有些过分。但是，仅凭你反映的问题，我还不能将他严惩。”
兰瑟继续说：“况且，你已经把原素组织的计划告诉了我，我是可以有所防备的。”
秦笑川哼笑一声，问道：“姑苏明相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在跟原素组织暗通款曲，有所勾结？”
兰瑟的脸色变得阴沉：“他跟谁有所勾结？”
“聂阳生。”
“这是聂阳生告诉你的？”
“是。”
“你不觉得，聂阳生是在诬陷姑苏明相吗？”
“那你该看看这个。”
秦笑川打开视频，将手机递给了兰瑟。
视频中，一个女人戴着帽子，在树荫下跟姑苏明相说话。
女人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样貌。
兰瑟警惕地问道：“这个女人是谁？”
秦笑川说：“下一个视频，能看清她的样貌。”
兰瑟不由播放下一个视频。
果然，他从另外一个角度看清了女人的样貌。
兰瑟问道：“她到底是谁？”
秦笑川问道：“总部没有她的资料吗？”
兰瑟回道：“总部资料很多，我不知道有没有她的。”
秦笑川介绍道：“她叫韩雅。你现在可以让总部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资料。”
兰瑟立刻给总部打了电话。
很快，总部回复说，并没有韩雅的资料。
兰瑟好奇地问道：“韩雅到底是什么人？”
秦笑川也不卖关子，如实回道：“她是聂阳生的妻子，也是原素组织东北地区的负责人。”
兰瑟一惊。
如此重要的人物，总部居然没有她的资料？
秦笑川继续说：“从视频来看，姑苏明相认识她。”
兰瑟摇头：“我无法判断。虽然他们在说话，但是，也可能是韩雅故意这么做的。或者说，是聂阳生故意误导你，让你误会姑苏明相。”
秦笑川叹口气，一脸无奈地说：“看来，你对姑苏明相很照顾。”
兰瑟强调道：“我这不是照顾，我这是正常分析。”
秦笑川又返回第一个视频，说：“树旁边，有一个环卫工人在打扫卫生，这是我的人。他录下了姑苏明相和韩雅之间的对话。你可以听一听。”
兰瑟立刻问道：“既然你的人在韩雅附近，为什么没有动手抓她？”
秦笑川回道：“如果抓了她，就不知道她接下来的计划。另外，我不确定周围是否还有他的人。我建议你先听听录音。”
秦笑川找出一段录音，播放了起来。
从录音可以判断出，说话的就是姑苏明相。
刚开始，韩雅是向姑苏明相问路。
接着，韩雅便跟姑苏明相谈了他们的计划。
听到计划时，兰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姑苏明相的计划就是要除掉兰瑟，并取而代之，他在跟韩雅确认计划细节。
录音播放完毕，秦笑川悠悠地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先拿下姑苏明相进行慢慢调查。如果他是被冤枉的，我可以再将他放出来。”
兰瑟问道：“韩雅真的是聂阳生的妻子？”
秦笑川说：“我手机里有很多监视视频和录音。另外，我也向姑苏明相汇报过，让他派人监控聂阳生的手机。你可以慢慢看、慢慢听。”
“当然了，你也可以怀疑事件的真实性。但是，你可以找一个叫万福生的同事进行核实。”
“万福生是姑苏明相亲自招的，他是姑苏明相的人。”
秦笑川曾经单独找过万福生，让他从姑苏明相说的话中，挑出某段或者某个字，再重新组合后说了几段话。
这些话，就是姑苏明相跟韩雅对话的内容。
由于韩雅的身份非常隐蔽，从没被怀疑过，还是很安全的。
所以，姑苏明相是不会认出她来的。
这次，秦笑川决定让姑苏明相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当然了，姑苏明相也可以让人去调查，自证清白。
但是，秦笑川是不会给他机会和时间的。
秦笑川继续煽风点火：“韩雅这么重要的人物，姑苏明相为什么没有查到她？是真没有查到，还是故意不查到？为什么我就能查到？”
“从他们的对话可以看得出，姑苏明相是故意不上报的。”
“我现在也终于明白，姑苏明相为什么让我尽快找到聂阳生，并交给他了。”
秦笑川冷哼一声：“他是担心我从聂阳生嘴里问出韩雅的事情。只要韩雅暴露了，从表面来看，姑苏明相就是严重的工作失职。”
“如果再有其他人对韩雅进行审问，万一韩雅说出了她和姑苏明相之间的秘密。呵呵，姑苏明相必定被抓。”
“那时，不但他的计划会完败，他自己也将无法向总部交代。”
事已至此，兰瑟没有不再相信秦笑川的道理。
从目前来看，姑苏明相的嫌疑越来越大。
如此重要的人物，如果跟原素组织勾结在一起，那么，对秩序组织的打击将会是非常致命的。
尤其是，姑苏明相还要除掉兰瑟。
哪怕姑苏明相是被冤枉的，现在，得先控制住他。
兰瑟当即问道：“姑苏明相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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