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半个月,曲某人该上班上班,该上课上课。只是对着电脑的时间里,一多半都在跟钱老用和其它几位,用加密通讯软件沟通。
因为,前期准备没有很多事需要他。
他能做的,只是在整个项目拆分后,罗列出自己能够提供什么,剩下的所有准备工作,都跟他没关系。
端午节前,顶着欧亚卫星二期计划的名义,去六院开了场小规模碰头会,将项目计划和前期准备计划全部落实到纸面上,行成正式报告。
19号,曲某人抱着成天到晚流口水,逮啥咬啥,已经长出个小小的下牙尖尖的闺女,过了个父亲节。
20号一早去机场准备飞羊城。
航站楼里等着登机时,有服务人员急匆匆的跑来让他接电话。
准大学生乔大王打来的,急吼吼的说:“姐夫,快,调飞机来京城,我们要去弯省……”
不是啥大事儿,张大千去世了。
大概率是某人的存在,产生了某些不好琢磨的影响。那位本该在四月去世的知名画家,多过了一个生日。
但终归是寿数到了,还是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据说是睡梦中走的,很安详……
上次曲卓从南投去港岛,蛇口至福马专线公里才刚压好粗沥层。这次再来,崭新的细沥磨耗层已经压好了。
没有喷导流线的专用设备,工人们提着油漆桶和胶合板模具,按照事先做好的标记,一段一段的纯人工画线。
整条公路以太子湾为起始直到自贸区,总长度刚好二十公里。双向四车道加两条应急车道,通过跨线桥避开本地交通线,全线施行硬隔离。
转入福马大桥后,只能走上层连接南投对外工业区和港岛的便捷通道,两侧都设有查验站,实施联检联查。
所有车辆全部预审,发A、B、C三个等级的通行许可。
A级是曲某人,梅胖子一类人的登记用车,可以免检快速通过。
B级为在南投建厂的港资老板和企业高管。允许便捷通过,但要进行安检和人员核验。
C类是运输原料和成品的货运车辆……
下层桥面双向硬隔离,与外界同样硬隔离。
左侧车道为港岛方向来北面的双向通道,直达自贸区内陆一侧。右侧为内陆方向往南去的双向车道,直达港岛一侧。
硬隔离嘛,走专线公路过来的曲某人想下去看看也下去。在检查站停了一下,下车简单看了看,便奔着新界方向去了。
曲卓这次来港岛同样老大一堆事,眼前最近的有两间,B实验室搬家和月底的便携式计算机验收……姑且叫验收吧。
其实就是两边派人,共同深度体验便携式计算机的性能表现,评估商业前景。
不重要,曲某人事情太多,只是安排了一下,压根没打算参加……
潘世生驾车穿过新界进入本岛抵达汇丰时,推掉了下午所有工作的沈壁和浦伟士,已经在大班办公室隔壁的小会客室内,等候多时了。
在去年美元释放出明确的强势信号后,不出预料的形成了显着的虹吸效应,全球所有开放型经济体,集体出现资本外流、经济停滞,甚至是倒退的情况。
具体到港岛,是全世界范围内最先表现出资金大规模出走,经济转弱的地区。
但与其它地区不同的是,“雷”是港岛本土资本主动引爆的,还是在国际资本默契推高股价,准备抽身之前抢先“下车”,反向将压力甩给了埠外资本们。
说实话,有点玩赖。
也不能算玩赖,只是一众知名,不知名的国际资本吃惯了肉,忽然被摆了一道成为“接盘侠”,有些不大习惯。
甭管习不习惯,压力已经给到了他们身上。上蹿下跳了一阵后,只能捏着鼻子跟港服谈判。
所以,港岛经济虽然是最先开始转衰的,但一直处于缓落,可控、受控的状态。
直到戴英的铁娘子,去了趟京城。
毫不意外,谈的很不好。北面的态度非常强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甚至面对铁娘子有限度的表达强硬后,放言:东大穷是穷了一点,但打仗是不怕死的。
消息传回港岛,本就处于颓势的港股直接狂泻,一周跌幅百分之二十五,月底时直接跌破了750点。11月跌到720,12月更是跌到全年最低676.3。
直至年底最后几天,在一系列利好消息的连续催动下,才勉强涨到了783点……
一切都在预料之内,曲某人早就在“朋友圈”里给大家打过预防针了。
开年后,凭借以新界两处大厂为核心的第一批工厂,陆续开始招工。第二批工厂也相继宣布即将破土开建,并向社会面公布招工预期。
转移至香洲的轻纺,在南头投资的电子类工厂,也陆续发布亮眼的财报。
主流观点笃定,内陆与戴英在港岛有如此庞大的合作,内陆与港岛的利益羁绊也与日俱增。
这种情况下,是肯定打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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