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班屋南楼三层主宴会厅的宴会结束,十几名服务人员开始收拾残局。一众汇丰的“好朋友”们去到北楼三层,可以俯视维多利亚湾的小宴会厅。
随着门外安保人员跨立,两扇厚重的雕花实木门闭合,今晚这场聚会的正戏才算开场……
所有人落座后,浦伟士先公布了82年11月至今,四个阶段收益。
一阵努力压制亢奋,矜持的掌声过后,浦伟士对第五阶段,就是港岛楼、股市结束低谷期后的收益做了预估,又是一阵掌声响起。
浦伟士总结性的发言完毕,沈壁接替他的位置,视线环视在场所有人,语气平缓但有力的开口:“朋友们,到上月27日第十四轮谈判结束为止,港岛未来的局面已经清晰明朗。
尽管北面给出一系列利好承诺,但……恕我直言,我并不信任他们。我个人判断,那只是一种……维持稳定的过渡手段。”
“……”
台下的气氛转为凝重,一众人有的凝神沉思,有的微微颔首,有的静待下文。
“所有的利好,可能13年之后会戛然而止。也可能是二十年,三十年,最多不超过五十年。而在座的诸位,是港岛人,现在是,以后是,后辈也将一直是。
所以,我们必须将目光放的更加长远。有前瞻性的,为足够远的未来做出打算。”
“……”
随着沈壁的话音落下,大多数人都在颔首表示赞同。也有人在用余光左右观察,似乎在担心今日一旦做出表态,消息流出后会造成对己不利的影响。
“港岛是诸位的根本,但她太小了,并不足以支持诸位站上更加广阔的舞台。今天之前的一些年里,诸位中大多数人,都试过在外投资。只是很可惜,除了极少数项目,大部分资金都有出无回。甚至产生长期亏损,影响主体发展。”
“……”在场大多数人都感同身受的点头。
正如沈壁说的那样,从时间进入70年代开始,外部资金大量涌入港岛的同时,港资也试图向外投资。
结果很不好,不论是怡和、和黄、会德丰等大资本,还是一众有名堂、没名堂的中小资本,投资的结果都远没有达到预期。
甚至不乏像之前和黄的案例,因为外部持续亏空失血,导致主体崩盘。
原因是多方面的,或是眼光不行,或是投资地政策调整,或是与投资地本土资本竞争不占优势,除了亚洲酒店业和少部分去非洲的实业投资,大多铩羽而归。
其实归结起来很简单,港岛的这帮土财主在窝里自娱自乐习惯了,出去后完全无法适应新的环境和规则。
“这次我们抱团进入华尔街,已经证明……”沈壁低沉的语气扬起:“在复杂的外部局势下,个体的力量太渺小。只有抱团一起走出去,才有足够的力量抵御风险。”
“……”
对这一段话,几乎所有人都在表示认同。
尽管所有人都在点头,沈壁依旧神色认真的发问:“大家赞同吗?”
“……”
在场众人点头的幅度更大,像出生后第一次尝到荤腥的猫,欲罢不能。
“如果大家都赞同,合作出海的模式将会继续延续下去。我的建议是,我们所有人,要先调整对港岛的态度。”沈壁一番话,让大多数人都流露出迷茫。
但老黄瓜、包船王,还有曲某人等几位神色如常。因为在此之前,沈壁已经分别作了小范围沟通。获得了认同后,才在所有人面前提出来。
沈壁视线扫过所有人,对在场每一位的神色心中有数后,继续说:“以前,港岛是我们的掘金之地。是我们外部投资失利后的休养之地,也是彼此间厮杀的战场。
以后,我希望大家真正将港岛当做根本,当做一艘属于我们的,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
“……”
台下大多数人听得云里雾里,但兴趣被调动了起来。好几位都趁着沈壁说话的间隙调整坐姿,越发认真的倾听。
“曲生昨日回港,我与他做了一番深谈。我认为,曲生与内陆打交道的方式,非常值得我们借鉴。”沈壁说话间抬手示意曲卓,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向他汇聚。
“……”曲卓面带矜持笑意的颔首回应,示意台上的沈壁。所有人的视线又转回沈壁身上。
“大家或多或少应该都知道,曲生对于内陆来说,是非常特殊的存在。”沈壁继续之前的话头:“他之所以能够保持特殊性,部分原因是,他是一名卓越的科学家。擅长的领域内,在世界范围内有着与日俱增的影响力。另一个原因……”
沈壁语气稍顿,等台下一些再次转到曲某人身上的视线,重新回归到他身上,继续说:“另一个原因是,曲生大多数资产,都在内陆以外的地方,港岛、小日子、弯省、欧洲、北美,都是内陆暂时,甚至永远无法触及的区域。
曲生在内陆也有投资,但都是被动的,受邀性质的投资。而且,每年都会将部分收益投给内陆的公益事业。所有的这一切,让内陆无法掌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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