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广州的第二天，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时尚集团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王美碧带着王美音和恒通的法务团队走进大厅时，前台立刻笑着迎上来：“王总，这边请，李总已经吩咐过了。”
王美碧点点头，一身紫色真丝上衣衬得她肤色白皙，搭配白色阔腿裤，既保留了商界女性的干练，又透着几分不经意的优雅。她侧身对身后的王美音说：“等会儿签约时少说话，听法务的就行。”
“知道啦姐。”王美音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手里紧紧攥着文件袋，脸上带着点紧张又期待的神色。
电梯直达顶层，门刚打开，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年轻女人笑着迎上来：“王总，久等了。我是时尚集团总裁小青，李总临时有个跨国会议，让我先接待各位。”
小青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明亮，说话时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伸手与王美碧交握：“李总特意吩咐了，会议室已经备好，合同也让法务部再审了三遍，您放心。”
“麻烦小青总裁了。”王美碧回握她的手，语气客气却带着距离感，“李总 busy，我们都理解。”
一行人走进会议室，长桌两端已经摆好了合同和签字笔，旁边还放着刚泡好的茶，袅袅的热气在晨光里散开。王美碧坐下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时尚集团的法务团队早已就位，每个人面前都摊着文件，神情严肃，一看就是准备充分。
“王总，您先过目合同？”小青把一份装订精美的合同推到她面前，“主要条款跟南京谈的一致，控股比例51%，恒通保留独立运营权，核心团队不变动。”
王美碧的法务接过合同，逐字逐句地核对。王美音坐在姐姐身边，偷偷打量着小青——她早就听子欣说过，这位小青总裁是李总一手提拔起来的，坐稳了总裁的位置，能力相当厉害。此刻见她从容不迫地跟法务沟通细节，心里暗暗佩服。
“这里的补充条款，”王美碧忽然指着其中一页，“‘重大决策需双方共同商议’，范围能不能再明确些？比如涉及品牌定位调整、核心技术转让这些，必须书面确认。”
小青立刻点头：“没问题，我让法务现在加上。”她转头对身边的法务总监说，“按王总的意思修改，越快越好。”
王美碧这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知道李总让小青出面，既是信任，也是一种姿态——表明这次合作是集团层面的正式决策，而非个人之间的交易。
王美音看着姐姐和小青谈笑风生，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她不懂那些条款背后的博弈，只知道从今天起，恒通和时尚集团就绑在一起了，而她和李总之间，好像也少了层阻碍。
“对了，”小青忽然看向王美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美音小姐之前在我们战略部学习过，对吧？楚然总监还跟我夸你学得快呢。”
王美音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脸颊微红：“是……楚然姐教得好。”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青笑着说，“要是还想学习，随时可以过来，李总特意交代过，要给你留个位置。”
王美碧看了妹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点默许。
合同修改好时，已经快中午了。双方法务确认无误后，王美碧和小青分别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盖上公章。红色的印泥落在纸上，像一个郑重的句号，也像一个崭新的开始。
“合作愉快。”王美碧站起身，与小青再次握手。
“合作愉快。”小青笑着说，“李总特意交代了，中午在顶楼餐厅备了餐，想请各位尝尝我们集团的新菜品。”
王美碧刚想拒绝，手机忽然响了，是李总发来的消息：“中午务必留下，有话跟你说。”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好。”
顶楼餐厅视野极好，落地窗外就是广州的天际线。王美音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却没什么胃口，心里总惦记着李总怎么还没来。
“李总应该快结束会议了。”小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说，“他特意让厨房给你留了荔枝肉，知道你喜欢。”
王美音的脸颊更红了，低头小声说谢谢。
正说着，餐厅门被推开，李总快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气息：“抱歉来晚了，视频会议拖了会儿。”他目光扫过全场，在王美碧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在王美音脸上，“都签完了？”
“签完了，李总。”小青起身给他拉开椅子，“就等您了。”
李总坐下时，正好在王美碧和王美音中间。他先跟恒通的法务团队寒暄了几句，又对王美碧说：“补充条款改得很细致，考虑得比我周全。”
“毕竟是恒通的根基，不得不谨慎。”王美碧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公事。
李总没接话，转而给王美音夹了块荔枝肉：“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美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慢慢吃着，耳朵却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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