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这天阳光明媚。
榻上,楚河浅笑着从后环抱着凌雪,双臂轻轻收拢,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大手贴在她平滑的小腹部。
即便隔着一层月白裙衫,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温热的体温。
凌雪的玉颊上带着未散的浅浅红晕,像是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整个人滋润够了,透着惊人的妩媚。
楚河低头,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幽兰香气,丝丝缕缕,萦绕不散,对这个小妖精越发喜爱了。
凌雪抬手,拿着垂在耳边的发梢,扫弄着楚河的脸。
她心下有点感激文雪。
遇上文雪,在这多逗留了一个多月,看这样子还要待上数月。
若非如此,早就到了宁远城,说不定楚河已经独自去游历了。
“夫君,你爱我么?”凌雪幽幽问道。
“爱!”楚河答道:“我是个博爱之人,爱你们每一个,最爱是你。”
这回答虽然没说只爱她一人,却也让凌雪很满意了。
她知道楚河本来就是生性风流。
“夫君,要不你去游历时把我也带上,这样我好陪你日日修炼阴阳之道。”
这一个多月来,两人的修为进展,还真就靠阴阳双修。
“那个,再说吧。”楚河含糊应对,没有应下。
去蕃海州可不安全,万一遇险一个人他还可以剑遁逃走,多个人反而不利。
…………
金虹城,某个便宜的酒馆,外表也装饰得雕梁画栋,内里就稍显简单了。
“咦,这不是莫道友么?”
一个看着六旬年纪、混得不怎么样的筑基修士,一抹嘴边残留的酒,对个身宽体胖的筑基中期修士招呼道。
“怎么,又想念令郎,来看令郎了?”
莫大牛头上有了明显的白发,早已不是百年前那般模样,他苦笑一声。
“莫某是收到了征召,要去雪域!”
“啊”,那人神色惊诧,眼睛一瞪反问道:“令郎是宗门内门弟子,怎么,道友你还要被征召?”
莫大牛:“他是内门弟子,又不是内门长老……哎,不说了,周老哥,咱们难得撞上,一起喝一杯。”
战争吃紧,当下许多小势力、小宗门,筑基后期被强行征召,筑基中期按比例征召。
好在征召有很多种,有些被派往危险地方,有些则相对安全得多。
莫大牛被征召的地方,不在雪域前线。
怎么分配人手,这里面分配的长老权力很大。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听着酒馆台上两个炼气散修在一唱一和,讲的内容是人族雪域各种奇遇。
这类宣传已经让人麻木了,大家听腻了。
这些消息跟真实的差太远了,真实的情况是一个个赔得老惨。
也正是在这背景下,忽然传出附近诸州会帮助进军雪域的消息。
但这消息对于赔麻了的人来说,刺激性不大了。
这些年来,风传出比这更好的消息都有。
比如几位化神天君准备联手杀入雪域,附近诸州的金丹修士、元婴修士们能有化神天君那样有影响力么?
雪域的资产还是很难脱手。
但只过半月,真有其他州的金丹修士陆续从天上明晃晃地飞过。
坊间的宣传开始激进了。
这天!
金虹城内,那家莫大牛与朋友相遇的小酒馆里,今天逗乐大家的竟然是个四旬年纪的假丹修士。
这人五官英伟,他先讲他在雪域大赚特赚,广云大捷之后开始赔的。
越赔越买,最终造成了血泪亏损。
“我赔了三百年积攒的家业,我眉头都没皱一下。
被人逼催借款,我撑住,拉着老脸,苦苦求人家再宽限个三十年。
几个夫人都跑了,我告诉自己,女人嘛,不重要!
我最看重的儿子也陨落在雪域,我忍着滴血的心,在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命,命该如此。
雪域中还有陨落的金丹强者么。
我一天天的等,我一天天的熬,赔得越来越多。
你们知道这些年我怎么过的么?”
这失意带泣血的质问,真诚打动了每个听众,谁不是这样亏着来的呢。
这时,此人话锋一转。
“……现在,我压上了我的一切,以我性命元神为抵押,再凑了五十万灵石。
我不想再证明什么,我不为告诉别人我多固执、多不甘。
我只为把我失去的一切,统统拿回来。”
不得不说,假丹修士的煽动力更足。
好多人喝着酒,嗷嗷叫,要把最后一点棺材本都要拼上。
大家相信,人族数州修士一起出手,难道还拿不下雪域?
…………
两月后,机枢城的天空,灵气忽然有了异动。
小院里,凌雪颜如美玉,穿身黄裙清纯娇俏。
文芳在外院心里开始打鼓了。
宗主师姐经过近百日的调息,终于踏出这一步了。
那股异样的气息开始向四周弥散,随之刮起了一阵阵强风。
有筑基执法修士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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