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宇，锦衣卫指挥使，皇帝的亲信，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以为，你能够掌控一切吗？”
白宇的声音冰冷。
他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势瞬间笼罩了苏子衿。
冯婉儿吓得脸色煞白，紧紧地抓住苏子衿的衣角。
苏子衿却丝毫不为所动。
她迎着白宇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掌控一切？”
苏子衿轻笑一声。
“我从来没有想过掌控一切。”
“我只是想，让某些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白宇的内心。
“白指挥使，你以为你抓了王启年和李嵩，就能查清张德海的罪证吗？”
“你以为，你就能扳倒张德海吗？”
苏子衿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你太天真了。”
白宇的脸色一变。
他一直认为，只要拿到王启年和李嵩的口供，就能顺藤摸瓜，将张德海连根拔起。
这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但苏子衿的话，却如同当头棒喝，让他心中一震。
“你什么意思？”
白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苏子衿看着他，笑容更深了。
“白指挥使，你以为张德海的势力，只有户部和刑部吗？”
“你以为，他只是一个简单的太监吗？”
苏子衿的声音低沉下来。
“张德海的背后，牵扯着整个京城的利益链。”
“他掌控着盐运，掌控着矿产，甚至掌控着京城大部分的钱庄和青楼。”
“他的手，伸到了朝堂的每一个角落。”
“你以为，你抓了两个小虾米，就能撼动他这棵参天大树吗？”
苏子衿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白宇的脑海中炸响。
他一直以来，都低估了张德海的势力。
他以为张德海只是一个普通的太监，只是因为皇帝的宠信才得以跋扈。
却没想到，张德海的势力，竟然如此庞大，如此根深蒂固。
“而且，白指挥使，你别忘了。”
苏子衿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在佛门净地大开杀戒，还牵扯出了江湖帮派。”
“你抓捕王启年和李嵩的理由，是什么？”
“是他们勾结张德海，还是他们贪赃枉法？”
“没有确凿的证据，你如何向皇上交代？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苏子衿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剑，刺向白宇的痛处。
白宇的脸色铁青。
他知道，苏子衿说的是事实。
他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张德海的势力反扑。
还有来自朝廷内部的质疑，以及京城百姓的唾骂。
他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
“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宇再次问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
苏子衿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白指挥使，我只是想和你合作。”
她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你看，你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而我，可以帮你度过这次危机。”
白宇的目光落在苏子衿伸出的手上。
合作？
这个女人，竟然想和他合作？
他白宇，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人的帮助了？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将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白宇的声音冰冷。
苏子衿收回手，耸了耸肩。
“信不信，由你。”
“但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择。”
她指了指外面。
“那些僧人和香客，可都看到了这里的一切。”
“明天一早，整个京城都会知道，锦衣卫指挥使白宇，在栖霞寺大开杀戒。”
“而你，将成为众矢之的。”
苏子衿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子一般，扎在白宇的心上。
他知道，苏子衿说的是事实。
他现在，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他必须尽快平息这场风波，否则，他的仕途，甚至他的性命，都将不保。
“你想要什么？”
白宇的声音低沉。
苏子衿的笑容愈发灿烂。
“很简单。”
她向前一步，靠近白宇，压低了声音。
“我要张德海死。”
白宇的目光猛地一缩。
这个女人，竟然想借他的手，除掉张德海？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苏子衿看着白宇，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白指挥使，你现在没有退路了。”
“与我合作，你还有一线生机。”
“否则，你将万劫不复。”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而且，你不想知道，张德海真正的秘密吗？”
白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知道，与苏子衿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现在，他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看向苏子衿，目光复杂。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为何对张德海如此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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