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闲谈间,鱼龙混杂,吵吵嚷嚷着,鹤川装作小孩,四处乱跑,也打探出不少消息来。
结果一回林千岑身边,才发现这家伙现在喝的醉醺醺的!
“林千岑你!!!”鹤川指着林千岑的手都气的发抖!
林千岑喝的现在人都认不清了,哪儿管鹤川现在气的要死,依旧自顾自的给自己肚子里塞着酒,“唔...好喝啊~比孟婆汤好喝多了...太爽了!能喝醉的感觉太爽了!”
鹤川见状,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欸,傻女人啊。走吧,回去了。”
但是他现在哪儿拉的走这个酒鬼啊!
“不行,再喝两盅!小二!热酒!”林千岑说着,还在招呼着小二给她送酒。
过来的小二看她喝成这副模样了,也是一脸的担忧,“这位客官...”
店小二看她还带着孩子,生怕她自己醉酒,把孩子给弄丢了。
但是林千岑却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儿子”:“小鹤川!不许拦我!”
鹤川叹了口气,真是拿她没办法。
“带两壶上好的好酒,我们回去喝。”他说道。
林千岑好好的想了想,“那行,那行!”
她又开心起来了。
鹤川头疼的看着一脸潮红的林千岑,就觉得头疼,“怎么就成小酒鬼了呢?”
林千岑这句话听进去了,一个手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撑着,就要给鹤川讲道理了:
“你懂什么!地府那些鬼差,没人不馋这两口的!除了这人间的酒,哪儿还有东西能让一个人真的丧失自我,沉浸在这晕乎乎的世界里!不用管对错,不用管明天,只想着能不能喝到下一杯就好!要是能这样糊糊涂涂的过一生,那也好!”
“嗯。但你别酒后乱性。”小鹤川的眼神忽明忽暗。
林千岑看了他一眼,只说,“我晕针。”
鹤川愣住了。
随后张了张嘴,但是显然没想到林千岑会这么气他!!
晕针??什么意思??说他不行???
鹤川的脸上忽然挂上了诡异的微笑。
他只是轻声的说了句他记住了。
林千岑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脚底冒了上来,她赶忙喝了口酒,压了压惊,“嗯?哦。我怕你不成!”
话说的硬气,但林千岑这酒喝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最后还是鹤川拖着回去的。
“林千岑!你个猪!”
鹤川背着林千岑这比他高一半的身子,几乎是拖着她走回的将军府!
门口的侍卫一见这架势,赶忙伤来想要搭把手:“大人需要帮忙吗?”
谁知道鹤川一口回绝了他:“不用!自己的猪自己扛回去!”
侍卫一脸疑问的看向某个“小孩”继续拖着自己的母亲进去...
这还没完,鹤川把林千岑拖到了床上,就去洗漱了,回来一看,差点气晕。
林千岑正坐在床上打坐呢!
鹤川气的咬牙切齿啊!林千岑这就是故意整他呗!
看着现在一点都没有醉酒模样的林千岑,鹤川咬了咬牙,把气咽下了!
第二天,林千岑就开始假装失忆,“鹤川你怎么了?没精打采的,是昨晚没睡好吗?”
“睡的特!别!好!”鹤川的语气一听就是反话。
林千岑一伸懒腰,终于想起来昨天要做的事来了。
“哦...昨天打探出来什么了吗?”她问道。
鹤川心中一委屈,想他堂堂神级修士,现在做的怎么都是打下手的活啊!
“下次再撇下我一个人去喝酒!我就不带你了!”他威胁道。
但是林千岑不吃这一套!
“不带就不带,爷自有去处!”
这回又是鹤川怂了,他现在就是个小怂包,天天可怜兮兮的跟在林千岑的身边。
“好吧好吧别丢下我。打听到的东西,你可能很感兴趣。”
林千岑一个眼神。
小怂包立马把自己打听来的全都告诉了她。
原来林校年轻时,便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不仅战场上杀人如麻,就连在野外狩猎也从不心慈手软。
一日,他杀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他自然不以为意,甚至将这狐狸皮剥了下来,那雪狐的毛极美,林校求亲时,聘礼中便放着这狐狸毛制成的裘。
后来,他妻子怀孕,九月便生下了将军府的嫡女,第二年,夫人又有喜,又是九月生产,又是女儿。之后的孩子也都是九月便生产。
京中人人都称怪,还说林校头上有顶绿帽子。
林校怒极,砸了京中不少商铺。
后来在京中偶遇一黑布蒙着眼睛的道士,竟然视若无物般走到了他的面前,掐指一算,便问林校:“可是曾杀了一只雪狐?还将之皮毛留存身侧?”
林校没理他,那人还在他身后大喊着:“不妙,不妙啊~生女必死沙场,生儿荒淫无为啊~”
林千岑听完,沉吟道:“九个月...雪尾天狐确实是怀胎九月。或许是林校猎捕的雪狐对他下了诅咒。妖族的诅咒...很少又不灵验的,那道士要真有些道行,说的估计也不会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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