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同样很懵逼的陈少杰，萧振东愣住了，脱口而出，“不是你啊。”
陈少杰：“？？？”
他怒极反笑，“不是我说，大哥你的耳朵没有毛病吧？这分明是女人的叫声，怎么能说是我呢？”
萧振东：“……哈哈。”
他搓搓手，有些尴尬的，“你说这事整的，多让人不好意思。
我这不是寻思着，你经常干这叽歪乱叫的事儿呢，下意识就怀疑到你的身上了。
不好意思，别介意哈！下次，我肯定不会这么干了，一定会有证据的时候，再甩到你的脸上，跟你对质的。
成不？”
对上萧振东那相当真诚的双眼，陈少杰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无语的，“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犊子了。”
摆摆手，陈少杰郁闷的，“反正，我就一句话，以后不好意思的事儿少干。”
“好嘞！”
答应的，挺爽快，可接下来那句话，又让陈少杰把脸拉成驴脸了。
“看情况吧。”
陈少杰：“……”
俩人搓搓脸，这互相伤害，斗完嘴了，就得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那一声叫的实在是太凄厉了，让人打心眼里觉得害怕。
不能是真的出事儿了吧。
“你听着，那声是从哪传出来的，咱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陈少杰面对萧振东的问题，沉默片刻，真诚实意的，“说实在的，这声音从哪传出来的，我是真没听清楚。
感觉，有人在我的耳朵边嗷嗷叫来的。”
萧振东沉默片刻，“那，没招了，四下走走，碰碰运气吧。”
“也行。”
两个人没敢分头行动，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旦落单，要是遇见那些心怀不轨的，就是死路一条了。
二人抱着膀子，哆哆嗦嗦的走在一起，四下张望。
有些时候吧，有些事情就不能说是碰碰运气啥的，毕竟事情实在是太邪门了。
等看见了事故的发生地，萧振东跟陈少杰看见了他们一辈都忘记不了的事儿。
惊悚。
实在是太惊悚了。
以至于陈少杰这么个见惯了那些个血腥场景的，也跟着汗毛倒立。
“乖乖，”萧振东感觉自己这辈子，就没这么怂过，牙关都在打颤，“咱俩不会是在做梦吧？”
“就算是做梦，你觉得还能做一模一样的梦吗？”
陈少杰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嘴巴里，发苦，“得了，咱们也别愣着了，赶紧去报公安吧。”
“好！”
报公安，还得把地上那个已经吓尿了的女人，给扯着，一块去。
毕竟，这位才是第一目击证人。
公安局，很好找。
只是，到了公安局的时候，配合调查的主力军，就变成了萧振东和陈少杰。
也不是兄弟俩想出头，只是，对比起来，他们俩镇定多了。
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那个女人，已经被吓得有些精神失常了。
不管谁问什么，都是坐在那儿呆呆的，浑身发颤，两眼发直。
声音小了吧，她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充耳不闻。
声音大了吧，她就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坐在那又吼、又叫、又踢、又打的。
到最后，如果不是精疲力尽，累的昏死过去，还不知道要闹腾成什么样呢。
公安见识过的场面，还没陈少杰见的多。
看见现场，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上了年纪的，还能冷静一下，站在原地，剩下的小年轻，一个个的，都跑到旁边哇哇吐了。
当然，这里面的小年轻，也算一个萧振东。
萧振东一边跟着大部队哇哇吐，一边暗自庆幸，嘿嘿，得亏没在陈少杰的面前吐出来。
不然的话，就他们两个人在现场。
只有自己吐了，那也太丢人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人多，自己混在里面，也不显眼了。
“你，很镇定啊。”
面对公安的提问，以及怀疑的眼神，陈少杰就知道，这位大爷怕不是误会了什么。
解释道：“这样的场面我见过不少。”
他扭头，认认真真的盯着大爷，“我之前是当兵的，后来退伍才做了运输队的司机。
我还有证件和介绍信呢。”
公安闻言，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原来是当兵的。
吓一跳，还以为是遇见变态杀人犯了。
杀完人之后，不跑，反倒嚣张的弃尸海边，然后还跟没事人似的，跑到公安局，把自己当成案件目击人报案。
这，就相当可恶了。
“好的。”
公安有些不忍心看案发现场，看了一眼吐得昏天黑地的小公安，只能硬着头皮，“算了，那些个小伙子，还是太年轻了。
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暂时依靠不上。”
“所以……”
“咱们自己来吧。”
首先，得把现场的东西，都带回去。
至于痕迹，早就被海水淹没了。
一个浪头打过来，啥痕迹都不剩下了。
“对了，”陈少杰问了一句，“我们俩是司机跑到这边运货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东西。
按照我们原本的行程表，今天下午，我们就得离开这里，所以……”
公安正色了不少，“现在怕是不行了，你们身为案件的目击证人，都留下来配合调查。
那个女人，已经被这惨烈的现场，吓的快要疯了，连基本的沟通都做不到。
能依靠的，只有你们了。”
陈少杰：“……”
叹息一声，“行吧。”
“你放心，”公安也是相当贴心的，“都是出来赚点辛苦钱，养家的。
你们的难处，我心里知道，回头我就给你们运输队去一封电报，把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一下。
如果，期间产生了什么额外的费用，也都由我们公安局来支付。”
如果是之前的话，公安局绝对不会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付出这样的代价。
只是，这次案件的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
杀人分尸，还是分好几个。
尤其是看见那六个排排坐的头颅，就好像是犯罪嫌疑人对公安局的轻蔑。
光是想想这个残暴程度，公安都觉着，他娘的，这个杀人犯，真该死啊！
杀他个七八九十趟，都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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