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显错。”
香香却突然冒出一句,她歪着头,努力思索着,有些不确定地道:
“只是感觉……姬远鹏这几天,好像比平时开心。”
姬月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道:“他不就那副德性吗?跟以前一样,整天左拥右抱的,身边女人换个不停,哪天不开心?”
香香被噎了一下,冲姬月皱了皱鼻子,道:“也许……是我感觉错了。”
徐神武的心里一动。
姬远鹏?
那个在议事厅里,身上总散发着一股腐尸气息的男人?
“香香,你如实说就行。”
徐神武鼓励道:
“我说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开心?
理由是什么?”
“嗯……”香香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徐神武,像是做了错事怕被责罚的小猫,又确认了一遍,道:
“你真的不怪我?”
得到徐神武肯定的眼神后,她才放下心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将自己的观察和盘托出。
姬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莫名其妙地撅起了小嘴。
这个妮子怎么一下子就变性了?
这前后的落差也太大了呀,难道这个姓徐的大帅哥,真的就那么强大?
“饿的娘,我都在想什么呀,太丢脸了。
怎么总想他那个地方。”
“不怪,你说吧。
咱们是平等的,我也有过去是不,虽然我......呵呵,说吧。”
他这半句玩笑话,给了香香莫大的勇气。
她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才下定决心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道:
“最近这段日子,他每次来我阁楼……
走的时候都会格外亲我一口。
我太了解他了!
他只有在心情特别放松、特别开心的时候,才会这么疼人。”
旁边的姬月发出一声皮笑肉不笑的嗤笑,斜着双眼,道:
“香香的感觉最棒了!”
她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随之起伏,漾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香香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她偷偷瞥了徐神武一眼,看到他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嫌恶或嘲讽的神情,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
她两只手紧张地揉搓着自己的指节,像个承认了错误,却又害怕被惩罚的小姑娘。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过来,不容分说地抓住了她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
“如果说我刚才还有点犹豫,那现在我就更坚定了。
香香,以后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
你是我的女人了,谁以后欺负你,就是看不起我。”
香香愣住了。
她活了这么些年,见过无数男人,听过无数甜言蜜语,却第一次有男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人生,就像一件随意摆放的器物,谁都可以拿来用一用。
用完了就随手丢在一旁,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会不会痛,会不会冷。
没想到,这个被她几乎是“霸王硬上弓”抢来的男人。
到头来,却是第一个站出来说要护着她的人。
香香一头扎进徐神武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腰,不肯撒手,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姬月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心里像是打翻了一坛子陈年老醋,酸得牙根都发麻。
她一直以为徐神武跟那些臭男人一样,不过是看中了香香的姿色和温顺,没想到他竟是这样一个有担当的人。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突然有点羡慕香香了。
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享受他的保护和承诺。
可自己呢?
“呸!我酸什么酸!我可是祭司!有灵诅咒加身的祭司!这辈子都不能碰男人的祭司!”
想到这里,姬月突然觉得自己才是全族最惨的那个。
人家香香好歹还能睡男人,她连睡都不能睡。
老天爷啊,您老人家开眼看看,这公平吗?
徐神武一边摸着香香的头发,一边问道:“那个人能醒过来吗?”
姬月愣了一下,脑子转了个弯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重伤的姬远行。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道:
“我已经给他用了族里最上乘的巫药,估计快醒了。
虽然不能让他马上活蹦乱跳,但苏醒过来说几句话还是可以的。”
徐神武心道:这些古老的传承本就注重巫术,有些压箱底的秘术也不稀奇。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破山里讨生活的族群,要是没点救命的本事,早就被大自然淘汰了。
“带我去看看。”他站起身,怀里的香香也赶紧抹了抹眼泪,跟着站了起来,只是还紧紧牵着他的手不放。
“我想听听偷袭的具体情况,再做判断。”
“跟我来。”
姬月起身领着徐神武和香香就往外走。
她领着徐神武和香香穿过族中主街时,一群男女老少都跟看猴似的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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