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回到联合体的时候，姜成在门口等着。
铁山一进门就开口。“大哥，破军本子里有个东西，有点重要。你看下。”
把那一页递给姜成。
姜成看完，没有开口，把本子递回给破军。
“你怎么看。”铁山问。
“叫蛊主过来。”姜成说。
蛊主到了，姜成把虚渊会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问。“母虫王能感应到宇宙夹层里的动静吗。”
“感应得到，但感应不清楚。夹层里有屏蔽，我只能感应到里面有人，感应不到具体数量和位置。”蛊主说。
“能感应到夹层的出口吗。”姜成问。
蛊主想了一下。“能，有几个固定出口，那几个位置我盯过。有一道遮蔽信号，我一直以为是宇宙本身的干扰。现在想想，应该是人为的。”
“是人为的，他们会用遮蔽把出口信号压下去，但总有一点漏出来。”破军说。
“那我去查，把出口位置摸清楚，然后守着。等他们出来，我第一时间知道。”蛊主说。
“嗯，去吧。”姜成说。
蛊主拿着母虫王走了。
铁山在旁边看着，“大哥，你准备怎么跟虚渊会打交道。”
“先看他们想要什么，再说。”
铁山把这话嚼了一圈，“你的意思是先等他们来找我们。”
“嗯，他们一定会来。急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行，那等着。不过——”铁山转向破军。“你了解虚渊会，他们手里有没有什么是真正麻烦的东西。”
“有。”破军说。
“什么。”
“虚渊镜。”破军说，“能复制任何一件神器的外观和三成功能。
假货，但假得逼真。三十里以内可以辨别真假，三十里以外很难分辨。”
“他们如果拿着各族神器的复制品去各族地盘搞事……”铁山皱起眉。
“嗯，会乱。”
“大哥，这事麻烦。”铁山说。
“知道了，先把各族神器的真实记录存一份在联合体，以后有需要可以核对。”姜成说。
这件事当天就定了。各族还没走的当场记录，走了的传讯让他们把神器的气息特征传回来一份。
记录到印族长老那边，蛊主把母虫王放出来感应始古印台的碎片，
感应了一会儿，停住，开口。
“感应到了一个问题，印族的始古印台，
在宇宙夹层方向有一道极微弱的呼应，
不是始古印台在呼应夹层，是夹层里有什么东西，
在感应始古印台。”
印族长老的手紧了一下，“他们手里，有始古印台的碎片？”
“应该是，数量不清楚，但有至少一块。”蛊主说道。
始古印台总共三十七块，印族手里有八块，其余的一直下落不明。如果虚渊会手里有几块，那就意味着——
“他们用印族的东西来拿捏印族？”铁山说。
“嗯，这是他们的风格，拿住每个人的软肋再开口。”破军说。
印族长老把手里三块碎片握紧了，一句话都没说。
铁山开口。“放心，联合体帮你们。
始古印台的碎片，散到哪儿去了慢慢找回来，这件事我们记着。”
印族长老过了一会儿，“谢谢。”
“不用谢，这是顺路的事。”铁山也很客气。
各族记录完神器气息，蛊主把母虫王收回去，拿着那份记录往研发区走。
姜轩在里面，阵盘开着，数据一排一排地跑着。
蛊主把记录推进去。“放在这里，建一个比对档案，以后有需要可以核对。”
姜轩接过来看了一眼。“行，我来建。每件神器的气息特征存成独立档，随时可以调。”
“嗯，顺便——”蛊主停了一下。“把宇宙夹层那几个出口方向也标进去，方位就行，位置先存在你这边。”
姜轩，“知道了，给我一刻钟。”
蛊主没有多说，出去了。
主堂里，各族没有散，还坐着。
天启明第一个开口。“现在渊初者打完了，联合体这边接下来怎么算。”
不是刁难，就是这个问题绕不过去，总得有个说法。
“我觉得散了没意义。打完一个渊初者，宇宙里的事又不是完了。比如现在这个虚渊会，就是个新麻烦。散了各族各顾各的，下次再有事又得重新凑，烦不烦。”铁山接了过去。
“铁山说的是，但各族总要回自己地盘的。联合体不能一直把所有人困在这里，总得有个章程。”天启明接着说。
“你说得对。”铁山道：“所以章程就是：“各族回自己地盘，但通讯网不断，遇事随时联络。需要的时候出力，不需要的时候谁也不管谁，怎么样。”
“就这一句，行，我认。”无劫从角落站起来。
“我也认，但有一条，联合体出了事要通知各族。不能你们人族有事各族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想帮都帮不上。”裂牙补了一句。
“这条加上。”丁倩把笔拿起来，在本子上记，
“联合体运转模式：各族驻地分散，通讯网常设，情报共享。
遇事联络，自愿出力，不强制调配。”
记完，把笔放下。“我念一遍，有异议的说。”
念了一遍，全场没有人开口。
“那就这么定了。”
“那虚渊会的问题，各族也要知道。他们手里有虚渊镜，随时可能去各族地盘搞事，各族回去之后要告诉族里神器真假怎么辨别。”叶晴绪开口。
“嗯，这个破军来说。”姜成开口了。
“虚渊镜复制出来的假货有两个破绽。第一，没有本体气息。真正的神器用久了会带着主人气息，复制品没有。第二，激活之后有微弱抖动，真品不会抖。三十里以内找感知细的人感应就能分辨。”破军开口。
各族族长把这个记下来，有人在问细节，破军一一回答。
铁山在旁边听着，这个议题聊得比他想的细，
但聊清楚了比没聊强，就没有插话，就是在旁边站着。
聊完之后，天启明站起来。“我明天走，族里的事压着，联合体这边有什么事传讯。我随时回来。”
“我后天走，还有个事没交代完。”裂牙表示。
“我明天走。”无劫说道。
“我这边还要等密核再补一补，路上有状况我应对不过来，再等三天。”叶晴绪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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