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族陆续报了时间，散会了。
人走完了，主堂里只剩姜成、铁山、丁倩、楚焰、苍、破军。
铁山把椅子往后靠着，“这一下散去一堆人，联合体就剩我们了是吗。”
“差不多。”丁倩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星荺语还在，
玄冥冰宫没提走，姜轩在研发区，
蛊主守出口，战皇说他再留几天，
你们几个算上，加上后来的妖族和印族，
人还是有的。”
“妖族还没走？”铁山问。
“妖鸣昨天说再住几天，具体什么时候走没说。”
“行，那还好，人没少太多。”铁山说。
当天晚上，天启明临走前来找姜成。
不是大事，就是一件私事，他单独来说的。
“族里那个被动了手脚的修士，意识层的指令我清了，
他本人不知道自己被人做过，
我觉得这件事不应该让他一直不知道，但我也不确定告诉他对他有没有好处。”
“你自己觉得呢。”姜成问。
“我觉得告诉他比瞒着他强，他知道了至少会小心，不知道的话万一虚渊会再试一次他还是没防备。”天启明说。
“嗯，那就告诉他。”
“万一他接受不了？”天启明问。
“那是他的事，你能做的是如实告诉他，
剩下的是他自己的路，你管不了，也不该管。”
天启明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知道了。”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上次虚渊会往我族里的修士意识里送指令，是在他去联合体传讯的路上，不是在族里。”
“嗯。”姜成把这个记了一下。
“意思是他们监视了联合体成员的行动路径，不只是监视，是掌握了大部分人什么时候单独出行。他们选了一个单独没有防备的修士动手，说明他们知道怎么选时机。”天启明说。
“我知道，谢谢你告诉我。”
天启明走了。
铁山从走廊过来，正好看见天启明走，错开了。
走进主堂，“天启明来说啥了。”
“提了个细节，虚渊会在路上动手，不在联合体里。说明他们在监视各族的行动路径。”
铁山把这个接住，“所以以后单独出行要注意。”
“嗯，别让自己落单。”
“妈的，这个虚渊会，还没见着人就一堆麻烦。”铁山嘀咕了一声。
“他们手里有情报，
等于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种局面对我们不利。”
“那怎么办，也去搜集他们的情报？”铁山问。
“嗯，蛊主在守出口，等他们出来就知道是什么人。知道人了，就能往回摸。”楚焰说。
“四弟你这脑子还是快，行，等蛊主那边有消息。”铁山拍了下手。
姜成把破军的本子翻开，推到桌子中间，“还有一件事。”
“这里面的东西，破军还没全整理完，
里面有一批上古时期的信息，部分是各族当年的实力和弱点，
如果虚渊会也有同样的记录，那他们手里的情报就不只是现在这一代各族的情况，
是从上古到现在，完整的一条线。”
主堂里安静了一下。
“虚渊会如果真的有那条完整线，他们确实不好对付。”苍开口。
“那我们也有，”铁山拍了拍破军本子，“破军这本子里记了什么，他们未必知道。”
“嗯，他们不知道我封进去之前记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现在出来了。手里的情报是完整的。”破军说。
“那就是说，这场信息战，我们也有好牌。是吗。”铁山问。
“对。”
铁山把椅子拍了一下。
“行，那先看看他们要怎么接。他们想谈，让他们来谈，我们等着。”
第二天，各族陆续开始打包。
天启明昨晚就走了。裂牙说后天走，无劫当天早上收拾完，跟姜成说了一声就走了。
走得最干脆的就是无劫，来的时候就带了一把劫灭镇魂旗，走的时候旗收进去人就没了。
铁山看着他背影消失，“我们这些人里面，无劫是最省事的，不废话。”
“嗯。”苍应了一声。
“你们两个说话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铁山往里走，“行吧，我去看看裂牙那边。”
裂牙还有两天走，这两天他在联合体里没闲着。
第一件事，去找印族长老。
不是主动去的，是早上在走廊里碰见的。两个人对着站了一下，裂牙直接开口，
“昨晚那个议题我听见了，印族要地，各族都推。就铁山那边给了，”裂牙停了一下，
“我那边有一块山地，没人住，比人家给你的那块好。你要不要。”
“你为什么给。”印族长老问。
“不为什么，就是看着不顺眼。一群人漂了十万年没地方落脚，放着地不给没意思。”
印族长老把裂牙看了一会儿，“我要，谢谢你。”
“不用谢，给你之前先告诉我，他们手里有没有兽人族的秘密。”裂牙说。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但如果他们真的收集了各族情报，兽人族的应该也有。”印族长老说。
“行，知道了。”裂牙扛起斧子走了。
印族长老站在走廊里，过了一会儿。把三块始古印台碎片取出来，往裂牙离开的方向感应了一下，放回去了。
昨晚的议题是在正式散会之前，印族长老提的。
铁山当着所有族长的面把这件事捅出来，说印族需要一块地，各族帮帮忙。
各族的反应是铁山没想到的。
龙族说地盘紧，拿不出。
“我那边不适合印族，不是不给。气息不合，印族的封印频率在魔族地盘里会受干扰。”黑煞说。
精灵族“精灵族可以给一块边缘地，不大，但能住。”叶晴绪说。
海族“我们那边的地，破碎海域那边的事还没完，先等等。”海沧渊说。
天神族“我族里现在有内部问题，这件事先缓缓。”天启明说。
太初劫族“我们自己都在漂着。”无劫说。
最后只有曦阳宫主开口，说太阳神宫的星域外缘有一块空地，可以给印族先用着。
铁山当时就问了问多大、位置怎么样，曦阳宫主说了。
铁山看了姜成一眼，姜成点了头，这件事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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