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吗?
外面,乌善红着脸感觉到里面情欲交缠的声音,把身边的弟弟尴尬的推了出去,小声抱怨,“你这小子不好好在七公子那边,这时候的跑这来是想挨揍吗,快把耳朵捂上,先到我房里睡会,晚些在进来,这里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往外面说,连爹娘也不能知道,会死人的,听到没有。”
他旁边一个跟他长得有四五分像的半大的男孩抓了抓脑袋,满脸疑惑的看了看屋门,“为什么,三公子在屋里打人吗?我们七公子打人都在院里打,不会在屋里打,听到打人为什么要捂耳朵?哥,我天天跟着七公子去学堂,好没意思,想到好几天没看到你晚上抽空才过来瞧瞧的,哼,你还要揍我?”
乌善一把捏住他的嘴,更小声的说道,“闭嘴,叫你去我屋里睡会,你话也太多了,快走,等七公子要成亲的时候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半个时辰后,紧关着的门终于开了,乌善连忙凑过去,看着春含雪穿得齐整的走了出来,向屋里瞥了一眼,又红着脸道,“公子如何了?姑娘不留在这吗?”
春含雪瞥他一眼,“我是丫鬟,明天大早上就要到夫人那去听差,我能留在这吗,三公子睡了,你进去收拾吧,以后不要让他在喝成这样了……醉得完全不像他。”
乌善尴尬了一下,“公子不曾喝成这样,叫我弟弟送你出去吧,这个时辰外面有侍卫巡视,遇到就不好了。”
走到院门口,乌善把一个睡眼惺忪的男孩子推过来,叮嘱几声就开了门,男孩打着哈欠一边揉眼睛一边闷不作声的带着她专走隐蔽的路径,悄无声息回了翠雅轩,拿银子打点了守门的婆子,这才抬头看着她,就着婆子手里的灯上上下下的打量。
次日大清早,春含雪正端着浓茶进内室给夫人漱口,就被一个穿着虎皮夹袄披肩,梳着满头小辫子,脖子上挂着富贵金锁圈,一脸桀骜不驯的野小子给撞飞了茶杯,茶杯砸到了一个端水的丫鬟,那丫鬟尖叫着一盆水泼向旁边拿帕子的丫鬟身上,瞬间整个内室乱成一团。
春含雪惊诧的看向野小子,野小子正一脸欣赏看着乱糟糟的所有人,抬头打量她,露出了可惜的表情,撞飞得不是她而是茶杯,实在太可惜了……都怪她躲开了,这就是昨晚上乌良回去说的美人,这美人为什么不怕他,之前那些女人被他欺负后,看到他就跟老鼠遇到猫一样恐惧。
夫人在那边怒斥道,“勉儿,你是来请安的还是来故意闯祸的,给我到外面去跪着,我不叫你起来你不许起来。”
野小子回头嘻嘻笑,钻到夫人怀里可怜兮兮说软话,说得夫人完全不舍在罚他,笑着打发他出去先用糕点,这小子走的时候到春含雪跟前,细声说道,“下次敢躲……我就叫大哥把你送给外面的乞丐,你们这些攀附权贵的下贱庶人最让我厌恶了。”
没多久,寝卧内被收拾干净,夫人重新梳洗后,拿着一根展翅金丝凤的步摇,也不避讳就插到了春含雪的头上,把昨天大公子做的错事歉意的说了一遍,又捏着她的手笑道,“我是喜欢你的,瞧瞧你这模样,那怕给我做个女儿也是合适,虽不是女儿,但给你做的新衣裳鞋袜我叫人按将军府小姐的规格给你裁剪着做,这金丝凤是我的陪嫁,我那两个女儿我都没给,以后还有更多好东西给你,你就安心留在这。”
刘妈妈微笑的扶着夫人起身,到外面跟野小子一起早膳。
春含雪一出去,所有伺候的丫鬟仆妇都看到她头上的金凤,没有一个人意外,到是夫人身边四个大丫鬟向她冷撇着,等夫人用完膳去看外头送进来的拜帖,野小子也跑不见了,那几个丫鬟中的一个上来就冷飕飕的拦住她,“你到底做了什么,把红儿弄走了,她是唯一愿意理会你的人,你竟一点良心也没有,把她弄出去嫁人,她比我们还小,又是家生奴婢,那需要去外头嫁人,还是老爷做的安排,你简直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其他的丫鬟冷冷看着春含雪,把那愤怒的丫鬟给拉走了。
这时,春含雪意识到,没了红儿她不能出府,旁边的角落里传来个阴侧侧的稚嫩声音,“我也想知道,红儿是怎么被弄走的,我爹从不管后宅的事,你一来就让爹爹送走了一个家生奴婢,我娘也没有怪你,我听人说,女人吹枕头风是最厉害的,你不会吹我爹的枕头风吧。”
春含雪撇过去,也学他阴测侧道,“七公子,你知道什么叫枕头风吗?”
“……谁不知道了,不就是吹耳朵嘛。”
“……如果我吹你的耳朵你会听我的话吗?”
“…………想得美,谁会听你的。”
“呵,你一个小都孩子不听,为什么你爹就会听?”
一身野味的七公子从角落里站起来,倨傲道,“那你怎么把红儿弄走的?”
“你要是帮我个忙,我就告诉你。”
玉瑶勉盯着她,突然又阴恻恻道,“我才不帮你,红儿只是个下人我干嘛要知道她的事,送走了就送走了,她那样的贱奴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会记得你做的坏事,别让我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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