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不到,这里的宴席上就坐满了人。
热气滚动,窗户也被推开。
满屋的男人,就只有春含雪一个女人坐在那,实在突兀,毕竟白岚国的女人不敢到这里来,都在猜测她是谁,来这太不要脸了。
那边的英俊男人忍不住笑了笑,可看春含雪神情自若,半点没受影响在吃酱鸭,这笑就淡了几分,站起身走到她桌前坐下,笑道,“姑娘是宛国人?若不是,我还真想不到谁能在这群狼环绕的地方如此镇定,就是你能力不错,看到也会害怕吧。”
月儿已经下去换衣服,准备过来跳舞,只有她一人,春含雪看了周围一眼,扬眉,“群狼?你也太厚颜无耻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你怎么不说我是山中老虎,而你们不过是饲虎之肉,都已经是放在嘴边的肉了,何惧?”
男人又笑起来,“是是,我说错话,你果然是宛国人,我们这的女子没有谁会说自己是老虎,这可是骂人的话,你竟是一点不懂……”
春含雪瞥着他,挑起眼角把酱鸭推了过去,“想吃吗,十两银子卖给你,刚才你们就因为一盘酱鸭骂我,现在卖给你……”
男人低头看着酱鸭,吃了一半,就这一半要卖他十两银子,抢钱啊。
但是,他还是掏出银子,春含雪把银子收进长袖里,拿着盘子递给他,“你话太多了,拿着酱鸭去你自己那桌坐着吃吧,别打扰我赏舞。”
平日只有他说别人话多,没想到有一日,他会被别人嫌话多,茫然拿着酱鸭到自己坐位上,许老板柔媚的上面笑着宣开场之言,端茶送水的小侍小丫鬟们穿梭在宴席之间,给所有人送上茶水糕点,想要酒菜冷盘得另外花钱置办,当场给银子当场就有人送进来。
不到一会,琴声在屏风后面响起,打扮得像蝴蝶一样美丽的小侍们纷纷走进来,他们的舞跳得柔软如水,一个个粉嫩嫩娇滴滴的,月儿也在里面,细腰纤纤,身量也高,挥袖扭腰无不是娇媚可爱,举手时,长袖顺着白嫩的手臂滑下来,十分诱惑,月儿不时转头看春含雪,见她一直望着自己,心里甜如蜜汁,舞跳了一半,小侍们就纷纷去找看得上眼的人讨赏,这时,又有其他的女侍涌进宴席里献舞,没有一点冷场,月儿走到春含雪面前,垂眼羞涩的红着脸,坐到她怀里,别的人都在讨钱,只有他坐到客人怀里去了,在她身上扭了扭,娇喘两声,低声娇气道,“小姐喜欢这个吗,你要不喜欢我就不做了。”
站在另一边的陈舟又扯着帕子,但又不好说什么,她选了月儿,与他一亲方泽谁也不能阻止,自己真是老了,想勾引个人都勾引不了,凤迎那小子在做什么,这女人不是他要的吗,费了心思把人家弄进来,又白白放过她,便宜月儿这小东西了。
春含雪握上他的小腰,欣赏道,“扭得我腿上隐隐的,你这花样叫什么……看那位公子,呵,你想要多少银子,别跟我客气,你想要多少我就让他出多少。”
那边的英俊男人一直注视着她,见她那不怀好意的眸子瞟过来,身上一紧,凉飕飕。
月儿的脸已经红得要冒烟了,更小声吟道,“这个……这个叫殿上欢,小姐……我还有别的……”春含雪勾着他的下巴看向另一边,在红红的耳边笑道,“给你一万两的打赏怎么样?你这么惹人喜欢,一万两不多,去叫他过来。”
一万两?
月儿惊讶的看向男人,他知道这男人说过小姐的花销全算在他头上。
可这个数目太大了。
当月儿请他到春含雪这桌,跟他要一万两做打赏时,男人的脸色变得无比古怪,笑容冷下来,“给你一万两可以,但他配吗?”
“这么说你给得起,那就好,你别管他配不配,我说他配他就配。”
“既是赔礼,我会给。”
他起身向门口看了一眼,才回到自己那桌又坐下,没有谁出来玩会带这么多银子,刚才出去的阴柔少年迅速进来走到他身边,听他说了几句后,怒瞪着眼睛盯向春含雪,那模样恨不得将她打死,春含雪端起茶喝了一口,
男人也觉得自己失算了,他以为一个小侍而以顶了天也就花千两,没想到她会狮子大开口,真是毫不客气,别的人遇到这事都会谦虚些,可她是一点脸都不要啊,明明看起来也不是那市井下流之人,怎么就能如此无耻。
真得要到了一万两,月儿跟掉进蜜罐里似的,又担心又不知所措又高兴。
这个价,只有凤迎这样的美人才能得到。
别的小侍都退下了,月儿娇软的挂在春含身上,“太多了,那人一定不会放过你。”
春含雪拿起个糕点塞他嘴里,“是嘛,我也想知道他怎么不放过我……”
仙乐在起,迷离醉人的香气在宴席上蔓延,所有人眼神逐渐松散,绚丽的花瓣从空中飘下,凤迎坐在一把花架上被人抬着慢慢走来,又穿着十分华丽的粉衣,头上戴着粉花坠子,顺着披肩的发挂在腰间,金色的花冠束在发鬓间,耳垂下挂着长长的金丝耳坠,孔雀折羽扇半掩绝美玉面,整个宴席鸦雀无声,痴迷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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