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识地手抓着草根,感觉一分钟比一年的时间都漫长难熬。
具体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水警在上面找了一圈无果,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弱,渐行渐远。
直到上面彻底听不到了声音,也没了光,我们这才纷纷把憋着的那股气长舒出来,提着的心也才跟着落地。
孙反帝在我旁边身子直接瘫软,嘴里小声嘟囔:“操了个……这他妈太折磨人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走内销啊,就算是被打个折,也不用遭这逼罪啊!”
我听着孙反帝的牢骚,嘴上没说,心里也有同感。
我们以前只负责下墓,销赃都是交给金小眼儿,这第一次带货就要跨洋偷渡香港,还没跟买主接触,仅仅只是一个偷渡,都已经搭进去了半条命。
更重要的是,现在货还他娘的‘丢’了,就算是内销被打五折,都比亲自过来找买家划算。
“嬲你娘的,你懂个屁!”孙反帝的牢骚引来二叔压低声音的怒骂:“这东西在国内比山芋还烫手,想赚大钱就给我闭上你的嘴,你要是不想干,我给你买机票回去!”
二叔也是身心俱疲的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儿发泄,孙反帝这等于是撞枪口上了。
孙反帝立马悻悻地撇嘴赔笑:“姜老板,您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过个嘴瘾……”
旋即孙反帝又岔开话题,问阿权:“我们的货怎么办?”
阿权大口喘着气摇了摇头:“水警应该还没走远,咱们先再等一会儿!”
“等什么?”二叔问阿权。
“等一下过去看看,是哪个队的水警!”阿权蠕动着喉结咽了口唾沫,看上去对于水警办案流程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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