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亮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拧断了另一个鬼子的脖子,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两人趁着夜色的掩护,如幽灵般摸到了渡口的岗楼前。
岗楼的窗棂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煤油灯光,
仿佛是这漆黑夜晚中唯一的一点光亮。
古之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然后用流利的日语轻轻敲了敲门,模仿着鬼子的腔调说道:
“小队长,新到的支那劳工……”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猛地撞开门,
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了进去。
屋内,四个鬼子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前,聚精会神地赌着钱。
骰子在桌子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仿佛在嘲笑这几个即将命丧黄泉的家伙。
古之月的军刺如同毒蛇一般,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捅进了离他最近的那个鬼子的心脏。
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溅射到了其他几个鬼子的脸上。
与此同时,徐天亮手中的波波沙冲锋枪也发出了怒吼。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瞬间将另外两个鬼子扫倒在地。
最后那个鬼子见状,惊恐万分,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摸枪。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古之月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踢翻了桌上的煤油灯。
顿时,火舌如恶魔般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那个挣扎的躯体。
渡口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三十多具尸体,在凌晨的薄雾中泛着青灰色的光,显得格外诡异。
徐天亮走过去,随意地踢了踢其中一具尸体,
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乖乖隆地洞,这小鬼子死得比南京板鸭还冤呐!”
古之月慢慢地蹲下身子,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支撑。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那把鬼子的军刺,
军刺上还残留着敌人的血迹,
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用鬼子的军装仔细地擦拭着军刺,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仿佛这不仅仅是一把武器,更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擦拭完毕后,军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古之月满意地看着它,然后将其插入腰间的刀鞘。
古之月站起身来,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水田上,眼神坚定而果断。
他转头对徐天亮说:
“天亮后,掘开水田,把路给我淹了。”
徐天亮听到这话,像被火烫了一样跳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古之月,
大声喊道:
“淹路?
草鞋岭的弟兄们正跟鬼子拼刺刀呢,
咱们倒在这水田里刨土?”
就在这时,张营长突然从芦苇荡里钻了出来。
他的棉袄上还沾着水草,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张营长操着一口浓重的山东口音说道:
“俺说小徐,你小子就知道打明仗。
咱们古排长这叫‘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这可是游击战术的精髓啊!”
古之月微微一笑,他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书,
那是他在渝城军校时,叶参谋长讲游击战术的时候发的《论游击战》。
书的纸张已经有些破旧,上面还沾着一些晨露,但古之月却视若珍宝。
他翻开书,指着其中一页对徐天亮说:
“十六字方针,徐少爷要不要再学学?”
徐天亮一脸不屑地啐了口唾沫,
“学就学,等会儿打鬼子汽车队,
我倒要看看你这‘敌疲我打’灵不灵。”
中午时分,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无情地烘烤着水田,
使得水田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不断地冒出腾腾的蒸汽。
古之月趴在田埂上,他的身体紧贴着地面,
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他手中紧握着毛瑟步枪,
透过准星,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蜿蜒的公路,
就像一条银色的长蛇,静静地横卧在远方。
在古之月的左侧二十米处,徐天亮也同样静静地趴在地上,
他的波波沙冲锋枪弹匣已经被压得满满当当,
散发出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
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
紧紧地盯着公路的方向,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而在不远处的芦苇丛中,张营长正带领着剩下的弟兄们埋伏其中。
他们的身影被茂密的芦苇所掩盖,
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张营长手中的捷克式轻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路面,
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来犯之敌。
"来了!"
突然,徐天亮压低声音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
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公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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