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鸟群吸引的晚归行人和摊贩，看到司机被鸟群疯狂围攻，顿时炸开了锅。
“老天爷！这、这是咋回事？！”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惊得手里的烟都掉了，“我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种阵仗！”
旁边提着菜篮子的大妈紧紧攥住篮柄，声音带着敬畏：“作孽啊！这是犯了天条了？连扁毛畜生都看不过去，来收他了啊！”
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同样满脸不可思议，他扶了扶眼镜：“太不科学了！这违背自然规律啊！难道这人身上有什么特别的气味，或者……？”
他试图用有限的知识寻找解释，但显然无法说服自己。
“啥科学不科学的！”卖馄饨的摊主一把扯下围裙，激动地指着那边，“这就是报应！老话讲‘抬头三尺有神明’，这准是干了下十八层地狱的缺德事，连畜生都不容他！”
路边的自行车停了下来，骑车的年轻人脚点着地，看得目瞪口呆：“我操……这比《西游记》还神！孙猴子搬救兵也就这样了吧？这人是谁啊？”
“管他是谁！”旁边他的同伴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快意，“让鸟儿这么往死里弄的，肯定不是好人！公安同志快来了吧？正好抓个现行！”
人群正议论纷纷，只见那被鸟群围攻的司机突然发了狂。
他不顾劈头盖脸啄来的鸟儿，猛地转过身，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围观的人群。
“看什么看！都来看老子笑话？！”他嘶哑地咆哮着，脸上糊满了鸟粪和血迹，样子十分吓人，“不让我活？那谁也别想活！”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们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妙。
卖馄饨的摊主反应最快，脸色唰地白了，推着车子就往后退：“不好！这疯子要拉垫背的！”
他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人群“嗡”地一下炸开了锅，惊慌失措地向后涌去。
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吓得篮子都掉了，菜撒了一地也顾不上去捡。
刘老歪见人群后退，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快意。
他不再试图驱赶鸟群，反而顶着密集的攻击，踉踉跄跄地扑向车后座。
“油！车上有好多油！他要放火！”
眼尖的年轻人看到了车厢里露出的油桶一角，声音都变了调，拉着同伴就往更远的地方跑。
干部模样的人一边后退，一边焦急地大喊：“快散开！都散开！离远点！”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刚才还只是看热闹的人们，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威胁。
鸟群虽然还在疯狂地干扰刘老歪，啄得他满头满脸都是伤，动作也歪歪扭扭，但他那股子同归于尽的狠劲，终究还是让他拿到了汽油。
眼看情况万分危急，一些胆小的妇女已经吓得惊叫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哇！呜哇！”
清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乎在警笛声响起的同一瞬间，一道迅捷的红色身影如同闪电般，第一个划破夜空，出现在了现场上空！
正是被派去送信的的红隼！
它锐利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目标，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
【唳！就是这儿！那个坏蛋还想跑！】
待它看清刘老歪的惨状，忍不住惊叹：
【好家伙！这才多大一会儿，兄弟们就把这家伙糟践成这样了？】
此刻的刘老歪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头发被鸟粪糊得结成了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鸟啄的伤痕。
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右眼还被黏稠的鸟粪糊住，只能眯着眼看路。
他那身原本还算体面的衣服，现在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布条耷拉着，露出的皮肤上满是血痕。
最惨的是他那张脸！
灰白相间的鸟粪糊了满脸，有些都已经干了结块，有些还湿漉漉地往下淌。
他每挣扎一下，就有新的鸟粪"啪嗒"一声落在他头上、肩上。
【哈哈哈，来都来了，隼也给你加一泡！小叽！小喳！】
它得意地呼唤着小伙伴，
【你们也别光看着呀！快！瞄准那个坏蛋！】
话音未落，小叽小喳从它身上飞了下来。
小喳一马当先，扑棱着翅膀就开始指挥：
【麻雀小组注意！瞄准那个想放火的坏蛋眼睛！不能让他伤害别人！】
旁边的小叽在一旁细心提醒：
【大家注意安全！离他的手远一点！这个人很危险！】
说着灵巧地避开刘老歪挥舞的手臂，精准地在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知道啦！】
小喳满不在乎地回应，反而飞得更近了些，
【看我给他来个精准打击！】
就在这混乱中，警车终于赶到，"吱嘎"几声将刘老歪的车团团围住。
公安队长刚推开车门，脚步便是一顿。
眼前景象实在超乎想象。
成百上千只鸟像一片愤怒的乌云，盘旋在一个浑身污秽的男人头顶。
那人正拿着汽油疯狂泼洒，身上糊满了灰白相间的鸟粪和斑驳血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骇人。
“我的老天……”年轻警员倒吸一口凉气。
但队长只愣了一秒，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现场。
惊慌的人群、撒了一地的蔬菜、还有那个状若疯魔、企图纵火的刘老歪。
“控制现场！疏散群众！”公安队长瞬间稳住了场面。
他一边大步向前，一边发出指令：“小张，带人设立警戒线！”
训练有素的公安干警迅速行动，如同精密齿轮开始运转。
公安队长则径直走向核心危险源！
越是靠近，越是触目惊心。
他闻到混合着汽油、血腥和鸟粪的刺鼻气味，看到对方脸上深可见骨的啄痕，还有那双透过污垢死死瞪来的疯狂眼睛。
“刘老歪！请立刻停止你的行为！”公安队长在安全距离外站定，声音威严，“你已经被包围了！”
他的怒吼如同惊雷，不仅震住了试图负隅顽抗的刘老歪，也让慌乱的人群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是公安！”
“公安同志来了！快抓住这个疯子！”
人群惊呼着，但不再盲目后退，而是在公安的疏导下开始有序撤离。
刘老歪见公安来了更加疯魔，嘶吼着，泼洒手中的汽油，“不让我活！那就都别想活！一起死！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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